没想到越写越长,迟迟结束不了,我尽快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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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那几杯酒是怎么灌下去的,她已经记不太清了。只记得泳池边的灯光越来越模糊,人声和音乐混成一片嗡嗡的潮水。王宗明后来似乎又说了什么,她只胡乱点头应着,胃里翻涌的酸意让她无暇分辨。
刚开始林栗没察觉是甄少祥,她头昏脑胀,怀抱里那股淡淡的木质香气安抚了她一会儿,也只是一会儿,突然胃里一阵反酸,她挣扎起身,连拍车门,车门打开的一瞬间,她几乎是扑了出去。
一阵翻腾,吐了个干净。
吐了之后被冷风一吹,清醒了,头却更痛了。
她恍惚记起来发生了什么,面对从车上下来,手忙脚乱来给她披毯子的人,只能哼哼唧唧贴近他的怀里,接着装晕。
甄少祥一边数落她,一边将毛毯完完整整包裹住她,只留下一颗脑袋跟他四目相对。
他凑前来,手指戳着她的脸颊,语气愤愤地碎碎念。
“看你以后还喝这么多酒。头疼了吧。”
“你也是长本事了。”
“……”
她晕得厉害,十句话只听进去了一句话,甄少祥的埋怨响在耳边,让她莫名安心地发困。
车开得很稳,她睡在他腿上,那人似乎看出林栗已然清醒,在故意戏耍他,于是心中的怒火再次点燃,于是往旁边坐去,那颗脑袋跟装了定位一般,把他的腿当专属枕头,最后他移到车窗再无位置,便伸手将她的脑袋推开。
再靠再推,乐此不疲,最后还是林栗索性不装了,睁开眼睛,从毛毯里挣扎出双手去抱他的腰,折腾一会儿,两人最终在这场拉锯战中累了,以甄少祥一动不动作为结尾。
车厢里安静下来,只有轮胎碾过路面的轻响。
林栗满意了,往他怀里蹭了蹭,找到最舒服的位置,靠了会儿,才问,“你怎么来了?不是说你要跟朋友一起聚餐吗?”
甄少祥冷哼一声,“还不是因为害怕某个人单独过节心态不平衡。结果,不知道有多开心,我是不是坏了你的好事了?”
林栗微微一愣,随即勾了勾唇角。
她撑起一点身子,凑到他耳边,酒气混着身上淡淡的香气一起扑过去,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点懒洋洋的笑意:
“哥,我后天就要成年了。”
这句直白得近乎挑衅的话砸得耳根一烫。甄少祥一愣,无语地望向她,林栗无辜地眨眨眼。
他抿了抿唇,身体也僵直了些,甚至能感觉到林栗的身子更往他怀里靠近了些。
林栗的身子颤抖起来,压抑不住的笑声细碎地溢出,像是偷到了糖的孩子,又得意又心虚。
甄少祥被她笑得耳根更红了,伸手去捏她的脸:"你故意的。"
"嗯。"她也不否认,笑得蜷成一团,脑袋又回到他胸口,"故意的。"
车窗外,夜色静默地流淌。路灯一盏一盏划过车窗,像掉落的星子。甄少祥低头看着怀里那个笑得肩膀直颤的姑娘,心里那点火气早散了个干净,只剩下一片难以诉说的柔软。
他没有说话,只是把那滑落的毛毯重新给她拢好,手掌覆在她后脑上,微微用力按进自己怀里。
他的吻落在她的发间,“圣诞快乐,小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