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的塔楼终于恢复了往日的喧闹,公共休息室里挤满了归校的同学。我抱着胳膊,盯着马库斯、柯勒斯和德里安,语气带着几分“兴师问罪”的意味:“你们几个,不打算跟我解释一下圣诞礼物的事儿吗?”
马库斯别过脸,耳根微微泛红,半天憋出一句:“我送的不好吗?”
“一张写着‘绕球场跑十圈’的纸条?”我挑眉,把那张皱巴巴的羊皮纸拍在桌上,“这叫礼物?明明是作业!”
柯勒斯推了推眼镜,一本正经地辩解:“送《魔法理论大全》是为了增加你的智力,免得开学考试掉队。”
“那你呢?”我转向德里安,指了指他送的空盒子,“所以你就因为我去年忘了给你送礼物,今年回我一个空盒子?”
德里安挠了挠头,语气理直气壮:“谁让你上次也没送!我本来想送你书的,结果柯勒斯抢先了,我总不能跟他送一样的吧?”
“行了行了,”杰尼斯拍了拍我的肩膀,冲德里安使了个眼色,“别跟他计较,他脑子有时候不太好使。”
“喂!你说谁脑子不好使?”德里安立刻炸毛,却被迈尔斯打断:“卡德拉,该走了,再磨蹭魔药课就要迟到了斯内普教授可不会等我们。”
“好的,这就过去!”我瞪了德里安一眼,抓起书包跟迈尔斯往外走。
魔药课教室弥漫着刺鼻的药水味,黑板上写满了复杂的配方。斯内普教授用他那双冰冷的黑眼睛扫过全场,
我凑到迈尔斯身边,小声问:“你刚才听课了吗?我刚才走神没记住步骤……”
迈尔斯熟练地拿起坩埚,头也不抬地说:“放心,你在旁边看着就行,包在我身上。”
我瞬间星星眼,拍了拍他的胳膊:“迈尔斯,头一回觉得你这么帅!”
“上一次你也是这么说的上次魔药课我帮你解决了沸腾的坩埚。”迈尔斯无奈地看了我一眼,手里的动作却没停,精准地添加着配料。
我正尴尬得不知道怎么接话,就听见斯内普教授的怒吼:“格兰芬多扣十分!”他走到一个炸了锅的坩埚前,眼神轻蔑,“如果你的巨怪脑子里能记住我上课讲的步骤,就不会让药水溅得满桌都是。”
斯内普教授缓缓走到我们身后,我和迈尔斯立刻挺直腰板,假装认真搅拌药水。“很好,”他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斯莱特林加十分。”
“我就知道跟你一组没错!”我小声欢呼,等斯内普走远,才敢偷偷比了个胜利的手势。
下课铃一响,大家纷纷逃离魔药课教室。德里安凑过来,一脸八卦:“听说格兰芬多又炸了1个锅?难怪斯内普教授上课的时候脸色那么差。”
“嗯哼,”我点点头,喝了一口南瓜汁,“谁让他们课堂上有两个韦斯莱呢,不炸锅才奇怪。”
“没办法,那对双胞胎天生就是‘麻烦制造机’。”迈尔斯无奈地摇摇头。
熬过几节无聊的魔法史和天文学课,我们终于回到了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我蹲在壁炉旁整理书包,没注意到有人进来,直到德拉科路过时,我才抬头问:“你要去哪里?”
德拉科吓得跳了一下,“你怎么还没睡?”
“我明早没课,不急着睡。”我挑眉,“你要干嘛去?这么晚了还往外跑。”
“哼,不关你的事。”德拉科别过脸,语气生硬,说完就快步往外走。
“好吧,”我耸耸肩,冲他的背影喊,“别给我们学院丢分就行!”
第二天早上,我还没走进礼堂,就听见里面吵吵嚷嚷的,全是关于哈利·波特的议论。“这是怎么回事?”我拉住身边的马库斯,疑惑地问。
“你还不知道?”马库斯咬了一口面包,语气带着几分幸灾乐祸,“哈利·波特他们昨天晚上偷偷溜出宿舍,被费尔奇抓住了,给格兰芬多扣了150分!”
“哦,是吗?”我愣了一下,随即想起什么,“我们学院也少了50分,好像是因为有人晚上在走廊里游荡你说呢,德拉科?”
德拉科刚走进来,听到我的话,脸色瞬间不自然:“可是我扣的分比他少多了!”
“呵,”我嗤笑一声,“你忘了邓布利多有多偏心吗?说不定过两天,格兰芬多的分数就补回来了。”
“不可能!”德拉科反驳,“难不成他们还能再度创造辉煌,把扣掉的分全挣回来?”
听他这么一说,我猛地想起圣诞留校时在图书馆听到的“尼克·勒梅”和“魔法石”哈利·波特连一年级进魁地奇队这种事都能做到,还有什么是他不敢做的?“他可是大名鼎鼎的哈利·波特,”我慢悠悠地说,“有什么事他不敢做的?”
“你!”德拉科气得脸都红了,刚要反驳,就被潘西拦住。
“就算这么说,你也不可以说德拉科!”潘西瞪着我,语气护短,“就算你是他表姐,也不能这么欺负他!”
嘉玛·法利级长走了过来,她的眼神坚定,“这是我在霍格沃茨的最后一年,斯莱特林已经连续七年蝉联学院杯,我不希望最后一年出任何差错。从现在开始,所有人都要尽全力争分,不能给格兰芬多任何机会!”
听完级长的话,大家纷纷点头,原本有些松散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而礼堂的另一边,哈利·波特正被其他学院的学生指指点点毕竟,因为他一个人扣掉150分,换谁都会不满。人们对“大难不死的男孩”的态度总是矛盾的,既信任他的光环,又畏惧他带来的麻烦,一旦他出错,之前的好感就会瞬间变成讽刺。
我看着这一幕,忍不住跟身边的特伦斯小声说:“我感觉今年的学院杯,恐怕没那么好拿了。”
特伦斯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温和却坚定:“放心,只要我们一起努力,应该不会有问题的。”
“但愿吧。”我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