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雾很快在夜铭周身形成了结界,隔绝了外面的声音和景色,夜铭靠在结节边上反复摩挲着戒尺,他并不知道自己这么做会不会被江岫白察觉,只能赌一下了。
夜铭拿着戒尺落在了自己大腿上,明明自己没用什么力气,戒尺却像自己长了手一样,狠厉的落在了自己腿上,疼得夜铭浑身抖了一下,垂在身侧的那只手,不自觉的捏紧了黑袍的边缘。
沉闷的击打声,闷在结界之内,无法向外扩散。灼烈的痛感瞬间蔓延开来,夜铭肩头猛地一颤,咬紧牙关稳住身形。
这般疼他实在有些不想受,可又不想面对小狐狸泛红的眼眶和颤抖的身体,只能这样了
戒尺起落毫不留情,一道道红痕迅速在大腿肌肤上蔓延叠加。尖锐的疼痛层层堆叠,顺着四肢蔓延至全身,冷汗顺着夜铭的下颌不断滑落,浸湿衣襟。他脊背绷得笔直,每一次击打袭来,指尖都死死攥紧,指节泛白,压抑着喉间险些溢出的喘息。
五十下漫长而煎熬,最后一击落下的刹那,夜铭手臂无力垂落,戒尺差点滑落在地上,看着戒尺上微微闪动一道光,看来戒尺认可了。他在原地缓了缓,才撤去隔音结界。
双腿控制不住地发软,踉跄了几下,大腿火辣辣地持续灼烧,阵阵抽痛不停翻涌。夜铭试图调动灵力把伤口治好,可戒尺打出来的伤痕无论灌了多少灵力进去都分毫没有好转,只能作罢。
手里握紧戒尺,原地化作黑雾很快落到了江岫白面前

哥,罚完了
夜铭开口的声音带着淡淡的哭腔,他也是开口说话了才发现,用力压制声音,显得极其不自然。他恭敬的把戒尺还了回去,江岫白坐起身,伸手抓住了戒尺,戒尺回到他手里变回了那把折扇。
怎么没听到乐知的哭闹声

早在夜铭第一下落在自己身上的时候,江岫白就感知到了折扇穿回来的,那股浓烈的腾蛇气息,尤其是后面的时候淡淡的血腥味,那股独属于蛇类的气息更浓烈了一些

他

他许是和我闹脾气

不肯出声
夜铭没想到江岫白会提这个问题,手指不自觉的抓紧衣服下摆,声音都这迟疑。江岫白盯着他的腿看了看没再多问,挥了挥手,示意他下去。
夜铭松了口气快速逃离了那里,平时浪荡归浪荡,犯错的时候还是怕的。夜铭在门口调整了一下呼吸才进去。

起来吧,主子说把丝线收了
夜铭一只手揉着他的脑袋安抚,另一只手把他扶了起来,江乐知腿有些发软,站不住,眼巴巴的看着夜铭,夜铭一只手搂着他,把他扶到了床上。

我给你揉揉
夜铭声音温和他只手刚要碰到膝盖,江乐知像一边躲了躲,一只尾巴绕在了夜铭手腕上,另一只尾巴点在自己膝盖上,慢慢输入灵气,很快那种刺痛感消失了,到身子还是很累不想动
夜铭揉捏了那条尾巴,然后坐在了江乐知床边。江乐知动了动自己身子,往床底下的位置串了串,枕在了夜铭大腿上。
碰到那片伤口的时候疼得夜铭,浑身下意识绷紧,手放在身侧悄悄抓紧了床沿,另一个手却温柔的揉捏着估计得耳朵,算是安抚

哥哥,你这次去了好久

想我了吗
江乐知似乎没察觉到他的异样,享受着他的抚摸,不多时头埋进他的腿上蹭了蹭,夜铭身子抖了一下,握住了江乐知在自己身上乱动的手。

听话今天不行

为什么,哥哥

乖
夜铭也很想他,可是在不想让他看到他片触命惊心的伤痕,只能样拒绝他了,让小狐狸看到又该问东问西了。江乐知往他怀里蹭了蹭,没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