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岫白依旧坐在摇椅上,慵懒的摇着扇子。远处黑蛇身躯通体覆着鳞甲,不见一丝杂色。日光落上去,鳞片泛出冷冷的彩光。细长蛇信吞吐不定,一双竖瞳泛着暗金色冷光,慢慢靠近江岫白,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江岫白没抬头,灵力顺着他的指尖流淌出来,地上的黑色受到攻击吃痛一声,不敢在放肆变回了人形。
那人穿着黑色长袍,生的俊朗,靠近时却让人忍不住遍体生寒,看起来与常人无异。唯独那双眼睛依旧泛着暗金色的冷光

主子
嗯

想投资我?


主子,我没有
夜铭凑过去,轻轻捏着江岫白的肩膀。江岫白身边神兽和人来来往往,唯独夜铭胆子最大,总是往他身边靠。
夜铭的指尖带着一丝阴冷的寒气,轻轻搭在江岫白肩头,暗金色的眼瞳沉沉落在江岫白面上。

主子,你见我回来了怎么一点不惊讶
我昨日就察觉到了


看来什么事都瞒不过你
江岫白缓缓合上手中折扇,骨节分明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敲了敲摇椅扶手,语调清淡。
夜铭微微俯身,凑近几分,黑袍下摆垂落在地面,周身冷意愈发浓重。
功法倒是长进了不少


主子
夜铭凑近他,弯下腰手掌平摊在他面前,手掌上浮现出一个鳞片,通体黑色的鳞片在阳光下泛着五彩的光芒。

主子,你拿着防身
护心鳞吗


主子,你收着嘛

我好不容易修炼出来的
江岫白轻轻挥了挥手,鳞片化作一道金光没入了江岫白心口。
这次住多久?


很久很久吧

我的小狐狸呢?
在屋子跪着呢


跪许久了?
半天吧

夜铭表情微微变了变有些不太愉快,又很快恢复了正常。手掌又搭在了江岫白肩膀上轻轻揉捏。
夜铭指尖微微用力,有意无意摩挲着江岫白肩头的衣料。遇到的人或多或少都忌惮江岫白一身莫测修为,唯有夜铭素来无所顾忌,行事大胆肆意。
沈云静身上伤势尚未痊愈,躺了一天实在躺的难受,想出来走走,走路时身姿依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他抬眼看着江岫白身侧的黑衣男子,脚步骤然顿住。

师父
沈云静并不认得夜铭,只觉得他浑身上下都透露着让人不舒服的气味和凶戾气息,下意识攥紧了拳头,安静立在一旁。

这是主子收的那个小徒弟?
夜铭靠近他,用力嗅了嗅,手指绕过他的发丝放在鼻尖,轻轻揉捏。
别闹

江岫白挥了挥手灵气隔绝在了他俩之间。
夜铭垂着双目,又回到江岫白身侧,那一双暗金色眼瞳却始终若有若无瞟向一旁的沈云静,带着几分审视。

师父……
这是夜铭

沈云静向他鞠了一躬,然后也凑到了江岫白身边

师父
沈云静刚凑过去,夜铭一缕淡淡的阴冷妖气悄无声息朝着沈云静漫过去,有意试探
沈云静只觉得一股刺骨寒意席卷而来,心神骤然一紧,体内灵气险些失控,下意识往前半步,周身灵气释放出来。
嗯?

江岫白挥手出去,把折扇横在了两个人中间,只淡淡的质问出声,带着压迫感。夜铭收回妖气,坦然直起身,黑袍衣摆随风轻晃。伸手捂住折扇,放回了江岫白手里。
行了,你先回房间去吧

江岫白说完起身一只手微微揽住沈云静的腰,化作一道白光,把他带回了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