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沉的天空,乌鸦静静立在枝丫上,在这里,你不可能分清白昼或黑夜,又或者,在欧帝利斯庄园只存在永夜。
角落里一处似是鸟笼的建筑 ,华贵、腐朽、压抑,屋顶破碎的吊灯早就暗淡,摇摇欲坠。摇曳的烛火照不到地面,暗红色的墙面贴着几张画,泛黄的纸页像人们宣告它们的年岁悠久,只是画上的内容与这黑暗的一切格格不入,形成极其强烈的反差,像是小孩子的创作,它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半身在鸟笼的女人抬头透过天窗望着月亮,那应该是月亮吧..真的分不清啊,
夜莺小姐时间都定格了
夜莺小姐还分什么日月
她真的好想去外面看看,只是这该死的囚笼,令她无法挪动半步。
这笼子,还真是个好礼物。
夜莺小姐她还是她,也不是她。
夜莺垂眸,藏匿眼中异样的神色,惩罚,那种规则,令人不齿,可那是他们立下的。不容更改。
“你喜欢月亮吗?”
“不。”
“真的吗?”
“你很吵。”
"...."
看了很久很久月亮,无言
夜莺小姐小伊..我真的真的好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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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梦中她好像听到一个声音。
“我们很快就会见面”
安特伊.宓谁!
没有一丝光亮的房间里,被梦惊醒的少女猛的坐起。
安特伊.宓又是这样。
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 为什么这样?和谁见面?”
“我明明喜欢月亮。”
“我明明觉得很有趣”
“我明明想听她说话”
“我明明,不...那不是我真实的想法”
凝望着漆黑的天花板,寂静,无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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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克安特伊小姐,令人捉摸不透。
穿着黑色燕尾服的男人站在窗前,沉思。
杰克我想我错了,我的小先生被我连累了。
没有人喜欢威胁,那只会噬得其反。
他的眸光暗淡,长长的睫毛完美遮掩眼底神情。
杰克奈布.萨贝达,你总有一天,会真正意义上成为我的小先生。
心甘情愿的成为我的小先生,真心实意的爱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