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继续往前走。
这一次,方多病说要去查一个案子,什么案子
祝鸢没听请,只知道跟着他走就是了。
走到一处荒山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他们在一座破庙里歇脚,和几个月前一样。
但这一次不一样的是,有人埋伏。
半夜,祝鸢忽然睁开眼睛。
她听见了脚步声,很多,很轻,都是练家子,
她悄无声息地坐起来,握紧腰间的剑。
祝鸢"醒醒。"
她轻轻推了推身边的方多病。
方多病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正要说话,忽然被
祝鸢捂住了嘴。
祝鸢"有人。"
她压低声音说。
方多病立刻清醒了。
他看向李莲花的床位--空的。
方多病"李莲花呢?"
他低声问。
祝鸢的心一沉。
她正要起身去找,忽然听见外面传来一个声
音,
"李相夷,别来无恙。"
是陌生人的声音。
祝鸢拔剑冲了出去。
月光底下,破庙的院子里站着十几个人,把李
莲花团团围住。为首的是一个中年男人,穿着一身黑衣,面带冷笑。
"十年了,"他说,"没想到你还话着。"
李莲花站在人群中央,神情平静。
李莲花"我也没想到,"
李莲花"堂堂百川院刑部执事,也会做这种半夜偷袭的事。"
那人的脸色变了变。
"少废话,"他说,"今天你是死是话,得问问我手里的刀。"
李莲花笑了笑
李莲花"那你问吧。"
那人挥刀冲了上去。
就在这时候,祝鸢动了。
她的剑快得像一道闪电,一剑就把那人的刀挑飞了。那人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她一剑抵在喉咙上
祝鸢"别动."
院子里一片死寂。
十几个人站在原地,谁也不敢动。
方多病这时候也冲了出来,站在祝鸢身边,一脸警惕
方多病"你们是谁派来的?"
没有人回答。
李莲花慢慢走过来,低头看着那个被祝鸢制住的人
李莲花"石水,"
李莲花"佛彼白石,怎么变成这样了?"
那人一一石水,脸色铁青,一言不发。
李莲花叹了口气,挥了挥手。
"放了他吧。"
祝鸢皱眉
祝鸢"他刚才要杀你。"
李莲花"我知道。"
李莲花"但他也是奉命行事。"
祝鸢沉默了一会儿,收回了剑。
石水站起来,捂着脖子上的伤口,死死地盯着李莲花。
"李相夷,"他说,"你欠百川院的,还没还清。”
李莲花有着他,目光平静。
李莲花“我欠百川院的,十年前就还请了。”
李莲花“欠你们的是李相夷,不是李莲花。”
石水悟住了。
李莲花转身朝莲花楼走去。
李莲花“你们走吧。”
他头也不回地说
李莲花“下次再来,我师妹就不会手下留情了。”
那些人面面相觑,最终还是灰溜溜地走了。
祝鸢站在原地,看着李莲花的背影。
日光下,那个人的身影单薄得像一张纸,风一吹就好倒
但他说带句话的时候,语气那么笃定,好像真的相信她可以保护他
祝鸢“李莲花。”
李莲花回过头。
祝鸢“我不会让任何人动你。”
李莲花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李莲花“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