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集
陈皮灭了四门后,陆建勋不请自来,在通泰码头找到陈皮。陈皮一看陆建勋便知道他不怀好意,但一听之下知道他想跟自己合作杀掉张启山,于是便给他留了点面子。陆建勋的一名手下,出言不逊,惹得陈皮徒手发了铁弹子打掉那名手下的帽子,陆建勋见这铁弹子无论速度还是威力,比起枪打的子弹都有过之而无不及,
陆建勋便自谦起来,在他的地盘不便撒野,只好先行离去。
张启山等人继续深入墓穴,来到一处墓室时,发现地上棺材众多,且四处横放,杂乱无章。张启山和二月红看此景象,知道这种合葬十分少见,随后观察了附近的土质,猜测这里应该出现过塌方事故。此处已是路的尽头,但张启山打算继续深入,于是让手下们挖掘一番,果然找到一个通往别处的洞口。
他们继续沿路深入,发现这一路上机关很多,且都是装神弄鬼,让张家军军心大乱,幸得张启山十分冷静,不仅处理了机关,还稳住了手下们的情绪。这时,突然出现一把歌声,这歌是二月红常唱的戏,他们觉得十分诡异,于是先扒住上方的墙,引此歌声前来。果然,有异物飘过,张启山等了一会,见对方没动静了,便四处看看,不料眼前出现一个面目狰狞的人,张启山立即把其暴打一顿。二月红看了这人,发现有点不对劲,知道是个老人家,于是上前立即制止张启山。
他们仔细看了眼前这人,发现他又聋又瞎,且神智不清,但他会唱二月红的戏,齐铁嘴建议二月红跟他对唱,果然,这老人家有反应了,然后把他们带到自己住的地方。大伙儿跟上前,发现这里曾经居住过不少矿工,应该就是以前日本人雇来挖矿的,这位老人家的眼伤应该也是日本人所为。张启山观察这位老头,发现他对地形和自己的住处很熟悉,还能把他们带到此处,觉得他应该不糊涂,只是受惊过度。
张启山等人在此稍作歇息,突然出现一阵铃声,随后似是有什么东西正往他们这里过来。正当张启山打算带队前往应对,老人家起床劝大家不要出去,留在这里是最安全的。张启山见老人家出言提醒,于是也坐下跟他闲聊一番。二月红在此处找到一张床上有自己家的族徽,也觉得这位老人与自己的先人有一定渊源,心中太多疑问想要向老人家请教。
老人家见这些年轻人诚恳讨教,于是便把当年的事告知一二。这位老人十五岁时在矿里做工,当他被监工鞭打时,二月红的舅姥爷出手相救,因此两人结了缘,老人家也在那时学了唱戏。舅姥爷当年借口想加快进度,然后向监工提议说用火药开矿。老人家回忆起那天晚上,红家的舅姥爷让他以后出去了,向长沙老九门帮他报个信,说他已经走了,现在想起来,当时他是抱着必死的决心,要与日本人同归于尽。
张启山见红家舅姥爷此番举动,必然是日本人做了什么事,让他必须用生命去阻止。
第二十二集
老人家当年在矿道里深挖,挖到了一条墓道,日本人就是在墓道里直通深处,发现了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舅姥爷为了守住里面的东西,随即舍身忘死,他拿起炸药包跟日本人同归于尽。矿洞被炸了后,惊动了矿洞里面的一些东西。日本人中计后不肯就此善罢甘休,于是捉了其他矿工,刺瞎他们的眼睛,让他们当人肉矿哨。
陆建勋和陈皮把霍三娘拉入伙,让她参与扳倒张启山的计划。陆建勋把裘德考介绍给霍三娘,说此人背景神秘,有他帮忙,想必事半功倍。四人讨论起张启山时,裘德考好奇之下便问霍三娘,张启山到底是如何从一外人,转身变成九门之首的。原来当年张启山与几位友人在山间游览时,那几位友人听闻张启山有移山填土的能力,想见识一番,张启山环顾四周,看见一尊大佛,便说他可以把那尊大佛请到家里来。第二天,张启山把友人邀请到家里,并在家中把那尊大佛展示出来。这件神奇的事情,一夜之间传遍长沙,张启山有独门的神秘搬运术,自此之后,张启山名声大振,被尊称为张大佛爷。裘德考听后,对他更感兴趣了。
张启山让老人家带他们深入墓道,途中遇到一条路,发菌满布四周,走至凶险之处,大家拔脚就跑。齐铁嘴不小心沾染到一些发丝,把他吓了个半死,幸好擅长化解此物的二月红在此,齐铁嘴才化险为夷。然而老人家却没那么好运,他被发丝缠身,恐怕二月红也回天乏术,张启山便劝二月红放手,让老人家得以解脱,并承诺在他死后会好好安葬。
裘德考受到张启山成名一事的启发,他想到以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裘德考等人决定从张家亲兵中找个合适的人选,把张启山下墓一事说出去,利用他的亲兵制造舆论,毁他名声。
张启山等人在墓中继续前进,终于来到那堵神秘的古老大门。那多日来日思夜想的秘密,现在与自己只有一门之隔,哪怕门上刻着“入此门者,当放弃一切希望”,张启山都义无反顾地要闯一闯。兄弟们都舍命陪君子,跟他们一起进入大门。门后的世界对于张、红、齐来说,十分熟悉,就是一个古墓。虽然倒斗是他们的老本行,但是一路上危机四伏,现在也不可掉以轻心。大伙走到一个地方,眼前出现了几个洞口,分别通向不同的地方。张启山、二月红、齐铁嘴三人用钢丝捆着自己,兵分三路去一探究竟,张副官等人则留在原地,拿着钢丝球本体等候。
第二十三集
陆建勋好奇一直跟在张启山身边的齐铁嘴是何许人也,于是裘德考带其前往齐铁嘴做算命行当的小盘口转转。两人来到时,只见这盘口客人稀疏,但从下人口中听得出出手阔卓。陆建勋纳闷,齐铁嘴怎么凭借这小盘口何以在长沙中生存下来,并且能在九门中有一席之地,裘德考把听来的传闻告知一二。
齐铁嘴只给买货的人算命,一买一算,这叫送算。很多人为了让他算上一卦,都特意前来买他的货。齐铁嘴算的卦特别准,准到可以说是神乎其技。有一次,一个掮客在齐铁嘴香堂里,看上了一只香炉,但齐铁嘴有自己的规矩,只卖古董不卖香炉。不料,他的伙计起了贪心,私下把香炉卖给那掮客,打算把钱中饱私囊。齐铁嘴发现后,略显生气,他气的是这伙计这样做,是冒犯了神灵和祖师爷,恐怕要遭报应。伙计一惊,立即认错,并问齐铁嘴有否化解之法。齐铁嘴推卦一算,让他过几天去村庄收租时,把这些钱带在身上,收来的钱则放在箱子底。并且嘱咐他,瓜农的那份钱给他免了。
伙计按照吩咐前去收租,回来后对八爷感激涕零。原来那伙计在路上遇到劫匪,但是那劫匪只劫了香炉钱,箱底下的钱逃过一劫。那个劫匪很快被抓住了,原来就是那个瓜农。那位瓜农因为暴雨失收,拿不出钱来交租,走投无路之下才落草为寇。而劫匪看见被劫的是免了自己钱的伙计,对自己有恩,于是劫财不害命,放他走了。伙计安然无恙回来,收租的钱也没有遭殃,可见齐铁嘴真神机妙算。
陆建勋听到齐铁嘴的事迹后,心感神奇,但齐铁嘴除了算得一手好卦以外,不擅兵器不通功夫,到底张启山给了他多少好处,齐铁嘴才甘愿舍身跟随下墓。裘德考说起当年,齐铁嘴遭人暗算,张启山救了他一命,两人是生死之交,因此舍命相陪也是自然而然之事。
张、红、齐三人分别进入墓中穴道后不久,身上的钢丝便断了,但为了摸清真相,三人不约而同地继续前行。齐铁嘴来到一处墓室,发现此处格局和之前的大致相同,于是坐下掐指一算,发现格局诡异,非寻常人所能随意进出的。正当齐铁嘴用算卦的方法试图解出布局原理时,他仿佛听见有声音在四面八方的通道中传来,但自己呼叫却得不到回应。齐铁嘴一个慌神,只好原地打坐,求神拜佛。
二月红来至一处通道,发现四周都是碎镜,电筒的光照过后,那反光十分诡异,似有乱神的作用。二月红迷迷糊糊地看到了丫头,还有一些往事。二月红定了定神,继续前行,来至一处墓室后又折返,却惊觉走不回原路了。
张启山也遇到一样的问题,他在墓道里兜兜转转,都摸索不出规律来。突然,他发现洞壁的一处土质松软,于是拿起铲子挖掘,发现可以破壁通行。
第二十四集
张启山触发机关,墙上的镜片像利刃一样向他划来。佛爷闪躲不及,身上多处受伤,随即出现幻觉,迷迷糊糊闪现当年在张家受训的场景。张启山意识到自己中了招,冷静下来,想到可能是被发菌袭击了。张启山在没有任何药物和工具的情形下,忍着剧痛,徒手把发丝从脖子后面抽离,总算脱险。
张启山带着满身的伤继续摸索,在一处墓室看见了齐铁嘴。八爷见到张启山后总算定下心来,随后说出自己的研究结果。齐铁嘴已经知道这个墓室共有六十四个孔洞,暗合伏羲八卦的卦象,尽管很难破解,但二月红的祖先曾经逃出生天,因此二月红也应该掌握破解之术。他们当务之急,就是要与二月红碰头。
二月红独自在纵横交错的墓道里探索,来至一处墓室时,竟然出现了幻觉,遇见另一个自己。二月红原来一直沉浸在丫头离去的悲痛中,且此番下墓,也是违背了当日在祖先面前,为了救丫头不再下墓的誓言。二月红被自己的心魔所困,但意志尚未消沉,他认为自己作为九门中的一员,应该承担起责任,于是振作起来,继续完成自己的使命。二月红无意中发现了家族的族徽,证明祖先曾经来过这里,说明此处应该有逃生之路。他摸出舅姥爷留下的资料开始推敲,随后射出铁弹子听风探路,终于找到出口。
二月红摸索着,来到了张启山和齐铁嘴所在的墓室,二月红再用铁弹子探路,带大伙儿按正确的路线行进。三人到达最后一个墓室时,也意味着找到了离开的出口,但这里也是藏有宝物的墓室入口。张启山坚持要入墓取物,因为这是他来这里的最终目的,他一定要完成,然而二月红不肯。他认为张启山有家有室,不像自己孑然一身,于是提出由他替张启山入墓,并让张启山和齐铁嘴等他两个时辰,时辰过了他还未出来,那离去便可。张启山自然不肯就此离去,他和齐铁嘴都暗下决心,不等二月红出来就不走。
第二十五集
尹新月以为自己的爹来长沙了,于是战战兢兢地来到饭店会面。见面时发现来者是自己的大伯,新月立即松了一口气,随即向大伯撒起娇来。大伯似乎反对新月和张启山一起,要她回去北平,婚事另作安排,但新月坚持留下,她表示自己深爱着张启山,大伯见状也就默许了。大伯此时告诉新月,说新月饭店丢了一尊玉佛,这事恐怕并不简单。
新月就佛像的事找到解九爷,向他讨教一二。解九爷知道情况后,给佛爷面子,便帮了新月这个忙。陈皮带着一尊玉佛来到解九爷,故意向他发难。九爷知道这尊玉佛就是新月饭店丢失的那尊,于是早有准备,备了一尊假的玉佛,在陈皮面前以假乱真。陈皮在鉴定真伪上段数不高,被九爷骗过了,以为自己带来的那尊佛像真的是假货,九爷手上的才是真的,一气之下把自己带来的那尊佛像摔了,甩袖离去。
陈皮离开后便上了裘德考的车,气冲冲地告知刚才情况,并责备裘德考把那尊佛像给他,让他在九爷面前丢人现眼。裘德考理直气壮地解释说这是知己知彼的策略,并说自己这么做是为了试探九爷的深浅,今日一事,发觉他真是长沙九门最难对付的人。
张副官见张启山他们这么久还没出来,担心在里面遇到不测,于是命兄弟们进洞找人。与此同时,张启山等了好一会都没见二月红出来,于是打算进洞找人,齐铁嘴想出手阻止。二月红突然浑身是血地从洞里出来,脚都站不稳了,张、齐立即扶住二月红,询问发生了什么。二月红用尽力气,把手中的一块青铜碎片交给张启山,并叮嘱他把东西收好,并把洞口炸了,随后便不省人士了。张副官和兄弟们此时也找到了张启山他们,众人合力一起逃出墓室,然后张副官听从吩咐,装上炸药把洞口炸毁了。
张启山回到家,伤口都来不及清理,第一时间便是把牺牲的亲兵名字写下,打算好好安置他们的家人,并打算重赏其他亲兵,要他们对下墓的事三缄其口。张启山回房清洗伤口时,温水沾身,身上的纹身便出现了,此时他发现,二月红冒死带出的那块青铜碎片,似乎跟自己纹身的花纹有关。
第二十六集
新月把学西医的表妹莫测带来给佛爷治伤,随后莫测跟着齐铁嘴拜访红府,给二月红治伤。二月红躺在摇椅上昏迷不醒,幸好莫测及时来到,给他喂了药,才让二月红幸免于难。二月红神智尚未恢复,迷糊中把莫测认错作丫头,让莫测好生尴尬。
齐铁嘴问及二月红墓室里的事,二月红便把自己的密室告诉他,让他进去研究,但研究过后记得把密室里的模型烧毁。齐铁嘴看了红府密室里的模型,发现这个模型就是墓中的地形,且比他们想象的要大,他们走过的地方只是整个墓室的冰山一角。齐铁嘴看完后,便按照吩咐把模型烧毁,不让这个秘密外泄。
张家一名跟着下墓的亲兵来到青楼消遣,青楼的女子早已被陈皮买通,在花天酒地之时故意问他去哪了,这名亲兵几杯下肚,虚荣之下便把自己跟佛爷下墓找宝物一事说了出来。很快,张启山下墓一事便传遍了长沙,大家都说他想把墓里的宝物据为己有,陈皮达到了造谣的目的。
裘德考和陈皮带队前往矿山,打算下矿寻宝,但陈皮四处转了转,发现矿洞都被炸毁了,裘德考却不以为然,笃信一定还有其他入口,命陈皮继续寻找。
霍三娘找到张启山,言谈间似是责备他擅闯自己霍家地盘里的矿山,说他不合规矩,随后便与张启山算账,伸手向他讨墓室的资料。张启山见她态度无礼,一怒之下便拔枪回应,霍三娘随即吓得不敢吱声,只好先行离去。
张启山自下墓后,精神一直有点恍惚,齐铁嘴知道此事后,便把自己祖传的一面铜镜给了张启山。此镜可以避邪驱阴,可让厉鬼现出原形。张启山拿着镜子端详,发现镜子中出现了自己父亲的样子,幻觉便随之而来。他看见多年前在一次枪战中,父亲不幸身亡,随后自己在挖洞,准备把亲和族人埋葬,此时他发现父亲和族人们的尸体都是面朝下的,跟去年在军列上发现的尸体一样,随后自己便被东西攻击了,像被什么压住一样。齐铁嘴回来后,张启山把这事告诉他,猜测压住自己的可能是人不是物。齐铁嘴看见张启山的状况,不由地担心起来。
陆建勋见找不了张启山的茬,于是便趁二月红病重时对他下手,把他从病床上揪出来带走了。张启山知道后,便向陆建勋要人,并放话绝不会放过他。陆建勋不以为然,随后带队去搜红府。
第二十七集
陆建勋带兵搜查二月红家里,发现其密室,于是闯入四处翻找,看看何发现。但是密室内俨然一副刚被烧过光景,里面尽是残破的东西,连值钱的东西都没有。陆建勋仔细翻找残骸,发现有一张未被烧尽的纸片,上面写着“鸠山报告”。
陆建勋登门拜访张启山,询问他之前到底去哪里了,一段时间都没有音讯。张启山慌称自己身体不适,到北平求药,随后便暂时隐居到矿山附近休养。陆建勋觉得此话可疑,于是来到矿山附近向村民打听虚实,但村民早被齐铁嘴收买了,陆建勋无果而返。陆建勋不打算就此收手,他找到之前张启山、二月红在新月饭店筹钱时抵押的钱庄,在他的威逼利诱之下,钱庄老板只好如实告知,并被陆建勋收买了,答应做伪证,说那些古董都是日本人为了二爷,在钱庄抵押了大量古董。
霍三娘来找二月红,劝他配合陆建勋,把掌握的资料还有墓室的秘密供出,免受皮肉之苦。然而二月红坚持守住秘密,霍三娘这时向二月红表白,表示自己喜欢二爷多年,不愿看他受苦,但是二月红不为所动。
陆建勋试图对二月红屈打成招,但二月红意志坚定,陆建勋见状,只好伪造证据,诬陷他是日本间谍,要把他交到上峰发落。张启山为了救二月红,只好把罪都揽在自己身上。陆建勋小人得志,拿走张启山的军徽,称他很快就会被撤职。
裘德考和田中良子讨论着今日陆建勋的行为,田中良子觉得他太高调,太不把人放眼里了,裘德考则劝其稍安勿躁,他等着陆建勋来向自己求助。然而田中良子心里焦急,她私下闯入监狱找二月红,但却中了陈皮的埋伏。陈皮和陆建勋联手,把田中良子挟持着,以此来威胁裘德考,要他放权。
第二十八集
陆建勋面对裘德考气焰嚣张,但田中在他手里捏着,裘德考不得不暂时放下身段,假意归顺,先让他嚣张一段时间,以后再伺机釜底抽薪,泄他的气。
霍三娘向陆建勋讨个人情,希望他能让自己接收二月红和张启山的地盘,但陆建勋似乎想拒绝。霍三娘略显不快,指责他过桥拆河,随后更是提醒陆建勋要记得,长沙毕竟不是他的地盘,让他不要过于张扬跋扈。陆建勋听后,讨好霍三娘,霍三娘也不讲虚话,命人拿出两箱金条,打算收买他。陆建勋此时坦言,这事得问问另外一个人。
原来陈皮已经抢占了二月红的地盘,霍三娘认为这不合规矩,想让陆建勋帮忙定夺。陆建勋提出,既然陈皮已经占了二月红的地盘,那么霍三娘就占张启山的地盘,这样皆大欢喜。然而霍三娘不干,她认为这事得有个先来后到,陈皮是因为他们帮助才得以上位,现在怎么可以先人一步把地盘给占了。陈皮和霍三娘谈不拢便起了冲突,差点大打出手,陆建勋把双方劝住,进行调解。陆建勋认为,大家目前应该要通力合作,暂时把恩恩怨怨摆在一边,先把矿山那墓里的宝物得手再说,霍三娘、陈皮也表示同意。
张启山身体状况越来越差,尹新月一直在他身边无微不至地照顾着。张启山被新月的付出所感动,终于对她打开心扉。尹新月见现在长沙内忧外患,各方势力都想对佛爷图谋不轨,为了安全起见,她和张副官商量着,要把张启山带离。
陆建勋再次前来齐铁嘴的香堂,想趁张启山现在失势,拉拢他。但齐铁嘴和张启山之间羁绊极深,且齐铁嘴本早就知道陆建勋的龌龊行径,于是借算卦来嘲讽了他一番。
裘德考来到陈皮的府邸向他道贺,顺道提醒他,大仇一日未报,他的位置都尚未坐稳。陈皮听后,怒意渐起,他一边想着师娘,一边在郊外勤加习武,第二天带着一队人马闯进张府。陈皮一进门就要人,说奉陆建勋之命来抓张启山,尹新月出面阻挠,问他佛爷所犯何事,陈皮没说缘由,只说他只负责抓人。尹新月知道陈皮就是冲着张启山来,但她毫不畏惧,挡在陈皮面前,并说自己不惜拼上整个张家和尹家,都要阻止他。陈皮的手下见状,怕舵主一时冲动犯下大忌,于是出言劝阻,但陈皮绝不就此罢手,他手下四处搜索,一定要把张启山杀了。而此时,张启山早已在新月的安排下,离开张府了。
第二十九集
陈皮在张府找不到张启山只能无功而返。陆建勋得知张启山失踪的消息后大发雷霆,埋怨手下看管不力。他猜测张启山被尹新月带到北平了,于是命人快马加鞭去追查张启山的下落,另一方面,为免夜场梦多,他联系霍三娘,安排今天要带二月红下矿。
二月红被威逼着下了矿,走到半路时,二月红略施小计让陆建勋等人把灯熄了,随后趁着昏暗的环境从矿洞里逃出。二月红这次逃跑还多得霍三娘的相助,霍三娘对二月红心生爱慕,不愿看着他沦落至此,于是帮了他一把。张副官此时在外头接应,把二月红带走了。原来这计划是齐铁嘴所为,齐铁嘴算到陆建勋会有此一着,于是用张启山之前交代下的法子,在洞里打暗道,救出二月红。二月红目前被全城通缉,且身体抱恙,只好暂时安置在齐铁嘴家里。张副官和齐铁嘴商量,决定去找张启山。
张副官和齐铁嘴假扮乞丐向路人打探消息,得知有人见过张启山往白乔寨那个方向去了,两人知道后便来到白乔寨打算探听一番。白乔寨里的人对汉人有点排斥,齐铁嘴和张副官来到这里时,看就有个胖子被寨里的人轰到街上。两人见这里的环境难以融入,此时又累又饿,只好先到途经的一个废屋稍作歇息,再决定下一步该怎么办。刚刚被人轰走的那个胖子此时也来到废屋,三人不打不相识,算是交上了朋友。胖子告诉他俩,说这里有个汉人首领,底下都是一群汉人帮他做事,可能可以帮到他们。
齐铁嘴和张副官找到汉人帮派,但这人凶神恶煞,绝非善类,两人只好隐瞒真正目的,慌称是来混口饭吃的。张副官使出一招半式便获得了汉人首领的信任,两人得以留下。
张启山此时被莫测照顾着,在白乔寨的一处宅院里静养。张启山此时身体状况其实没什么问题,体温也正常,但就是莫名地昏睡不醒。
首领征集了一批手下,需要进入死人谷为大土司早夭的孩子树葬。死人谷凶险异常,大伙一听立即萌生退意,但胖子则劝大家想要钱就不要有想法,他们也是首领亲自选的,随后安慰齐、张二人,说他们本领高强,不要过于担心。
第三十集
齐铁嘴和张副官在胖子口中得知,这位即将前往死人谷树葬的大土司跟白乔寨的护法不和。这位护法是她的小叔子,以前也曾对大土司做过不利的行为,两人在出发前还差点大动干戈。齐、张二人在同行的汉人脚夫中,发现有几位杀手,原来他们是护法派去谋杀大土司的。
本次行程可能凶多吉少,但齐铁嘴认为,张启山目前行踪不明,可能是他身边的人故布疑阵,跟大土司也可能有莫大的关联,张副官也表示赞同,此行不可避免。
二月红担心张启山,尽管他有病在身,却还是想出门找张启山。霍三娘不放心他一人出去,决定陪他走一趟。此时陆建勋正在城内各处安插了线眼,留意着九门中人的行动,霍三娘利用自己的优势,带二月红逃了出城。但他们出逃一事被陈皮知道了,心浮气躁的他想马上追上,但陆建勋劝住他,建议陈皮和自己一起守株待兔。
大伙随着大土司一起前行,而汉人杀手则伺机对大土司下手。不料路上遇着倾盆大雨,大伙还看见前方不远处,有黑乔人在跳舞祭祀。白乔人和黑乔人向来不和,因此大土司带人绕路通行。期间天雨路滑,其中一名抬棺人差点摔跤,幸好张副官及时出手,扶住棺材,所幸棺材和抬棺人都无大碍。张副官的身手引起了大土司时怀婵的注意。停雨后,一行人继续前进,却发现刚刚祭祀的黑乔人都在这片沼泽地里死了,几位胆小者见到尸横遍野的景象便大惊失色,大伙立即快步离开。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路上,众人遇雾迷路,齐铁嘴此时进行地形推演,带大伙走出迷雾,在一行人中树立了威望。
齐铁嘴带领大家走出沼泽,来到一座村寨稍作整顿。这时大家都围着齐铁嘴和张副官进行答谢,说他们带领大家逃出生天,是他们的恩公。天色渐晚,大家得到暂时的安宁,张副官便和齐铁嘴闲聊起来。张副官问齐铁嘴为何刚才没有对大土司进行解释,就肯定她会跟自己走,齐铁嘴则说大土司现在的处境是没有其他选择了,所以无声胜有声,她无须确认也会信任自己。张副官似夸非夸地说齐铁嘴擅于捉摸人心。
黑乔人夜半突袭,幸好齐铁嘴早就在下榻的废屋附近布下陷阱,及时发现了黑乔人的到来。他通过装神弄鬼把黑乔人吓跑了,又一次在大伙面前展示了自己的实力。
第三十一集
大伙儿见频频遇到状况,于是连夜赶路,尽快结束这趟生死之旅。大家来到一片芦苇荡时,不小心走散了,大土司吹起了白乔人的哨子,打算与失散的同伴取得联系。不料,汉人杀手根据这些哨声,把白乔随从逐一杀掉。张副官在与大土司时怀婵失散时,沿路发现了这些死尸,并根据尸体握着的哨子判断出这个情况。张副官脑筋一转,决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故意吹哨引起杀手的注意,随后趁其不备时把他刺死。
张副官很快追上了大土司,并解决了一众汉人杀手。原以为大土司暂时安全了,但其中一位杀手临终前透露,大土司身边的那个白乔随从也是护法的人。此时大土司和贴身白乔随从走在前头,张副官立即赶路前往救驾,途中和齐铁嘴汇合。白乔随从见大土司正和自己单独相处,正是下手的好时机,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齐、张赶到,大叫大土司小心。说时迟那时快,二月红突然出现,把白乔随从击倒在地。大土司一时之间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只以为这些汉人都是来杀她的,对二月红等人十分不友善。霍三娘此时也出现,立即责备时怀婵。大家解释完,加上白乔随从也认了罪,时怀婵知道自己误会好人了,有点内疚。
二月红暂时被霍三娘带走养伤,齐铁嘴和张副官继续陪时怀婵赶路。他们一路上和其他普通的脚夫汇合后,便往圣树方向走去。二月红英雄救美的行为俘虏了时怀婵的芳心,她不时向八爷打听二月红的情况。
大伙儿终于来到白乔的圣树前,不料圣树上竟然设有机关,随行的脚夫都死于射出的毒箭,张副官身手了得,保护了大土司,齐铁嘴和那位贴身白乔随从也因躲得快,没有中箭。时怀婵原以为护法为了杀自己,连圣树都不放过,但随从说护法没动圣树。
当务之急,应尽快把世子进行树葬,张副官受大土司所托,把棺木拉到树上安置在适合的墓穴。但张副官看见奇怪的地方,因大土司之前说,树上三个墓穴有两个应该放置了古老的棺材,如今都不见了,墓穴里留下了一个铃铛。张副官把铃铛拿给大土司,大土司看了就知道是黑乔的东西,这时才发现原来黑乔在打他们圣树的主意。
大伙结束树葬后,便开始回程,夜里歇息时,遇见二月红和霍三娘吵架。霍三娘对二月红用情至深,但二月红却对她无意,为了不让她泥足深陷,只好狠心赶她走。张副官和霍三娘谈了一下,对她表示了感激,也劝她理智一点,但霍三娘不肯就此罢休。时怀婵见二月红受到病痛的折磨,于是拿出白乔圣药给他服用。
第三十二集
时怀婵等人差不多回到白乔寨时,发现护法已经掌握了大部分权力,并安排了人手在城寨关口处戒严,想阻止时怀婵回去。时怀婵提及历代大土司都是以女性为尊,她的母亲也是上一任大土司,假若可以让母亲知道护法的奸计,那么她就可以重掌权力。齐铁嘴听后,便心生妙计。齐铁嘴让之前刺杀时怀婵的随从捧着一个木盒,假装是装着时怀婵的头颅,然后按约定时间去找护法交差。护法看见随从完成任务后,非常高兴,随即拔刀刺向他,想把随从杀人灭口。这时,一众白乔亲兵出现,时怀婵带着她母亲出现,识破了护法的奸计。
时怀婵按照约定,把张启山藏身地告知齐铁嘴、张副官,他俩便出发前往张启山所在的农家宅院。在那里,两人先是遇见了莫测,他们问莫测张启山现在什么情况时,莫测的神色显得有点不对。莫测带着他们来到张启山居住的小院里,发现他神志不清,除了到处乱写乱画便什么都不会干了,莫测还说,张启山现在除了尹新月以外,其他人都不认得了。齐铁嘴和张副官知道佛爷是下矿后才得此病的,二月红也得了病,他们的病根可能有关系。随后齐铁嘴想起,之前大土司时怀婵把一颗药给二月红吃了后,二月红情况有所好转,由此可见,说不定时怀婵能救张启山。莫测听后,便安排着把张启山送到白乔寨,向时怀婵求药。
莫测倾心于二月红,她知道二月红情况不好活,来到白乔寨便立即去看看他的情况,此时喜欢二月红的时怀婵也在房间里,齐铁嘴不禁担心两位情敌会不会大打出手。幸好时怀婵十分大量,也没有表现出小家子气的所为。
时怀婵告诉张副官和齐铁嘴,那圣药是被黑乔称为飞血见的一种圣物,此物生于峭壁,剧毒异常,采摘困难,平日黑乔以此物作为药引炼制毒药,而对于佛爷和二爷来说,此物有以毒攻毒之效,恰好是良药。但黑乔、白乔素来不和,且黑乔掌权的贡婆之前与护法勾结,打算收复白乔,最近发生的种种事端,恐怕已经惹起贡婆的不满,说不定今夜便会攻打过来。张副官决定先发制人,夜袭黑乔。
霍三娘回到长沙便遭到陈皮的质问,但霍三娘否认自己帮了二月红,自己只是出城去找盗墓高手。陆建勋虽然也怀疑霍三娘,但表面上继续对霍三娘阿谀奉承。
张副官袭击黑乔,并夺得了飞血见,而齐铁嘴等人协助时怀婵把白乔的奸细都抓捕了,帮她解决内忧外患。但是黑乔首领黑石却逃之夭夭。
第三十三集
齐铁嘴把时怀婵带到张启山处,希望她能帮上忙。此时,张启山的身体状况良好,人也醒着,但却似失了魂似的,神志不清。时怀婵推断张启山可能是被心魔所困,一时无法清醒过来。齐铁嘴等人听了后,都感到费解,因为张启山性情豪爽,向来天不怕地不怕,很难想象这位张大佛爷到底有什么心魔。
齐铁嘴和二月红商量着张启山的病情,猜测他的心魔可能是十多年前发生的那件事。当年,张启山和他的爹还有一众族人与日本人进行了一场激烈的枪战,无奈日军人多势众,武器精良,张启山的爹和其他族人就此惨遭杀害。他的爹临终前,叮嘱他一定要去长沙,张启山便铭记于心。
张启山年轻力壮,对于日军来说是个很好的劳动力,因此得以幸存下来。张启山成为阶下囚,替日本人挖煤做苦力,但机智过人的他找到出逃的机会,随后带领一众狱友逃跑。日军发现后立即派人追捕他们,张启山带着大伙儿在一处古墓里待了整整三天三夜,最后成功躲过日本人的追兵,终于逃到到了长沙。这段经历虽然惊险万分,但也不足以成为张启山的心魔,二月红和齐铁嘴猜测张启山的心魔,可能要追溯到更加前的事。张启山本是东北人,张家为何举家南迁,他的心魔到底是什么,这个谜底,恐怕要把张启山带回东北才能揭晓。
二月红身体抱恙便暂时留在白乔寨修养,齐铁嘴和张副官则带着张启山先到北平跟尹新月汇合。他们虽说要把张启山带回老家,但是却不知道他家的具体方位,于是向之前在北平时认识的贝勒爷求助。贝勒爷从尹新月口中得知,张启山背上有一穷奇纹身,外加各种张姓家族的线索,终于查探出张启山家宅院的所在位置。与此同时,贝勒爷也查出了张启山的家族是个大族,只有一处宅院,基本都是族内通婚,很少与外人接触,宅院外还设有生死线,总而言之就是十分神秘。
大伙谢过贝勒爷后,便带着张启山启程。他们来到张家古宅附近时,张启山好像有了反应。但按照贝勒爷的说法,他们不能贸贸然地闯进张家地盘,于是先到附近村子打听一下,可能遇到张家人。但张副官在村子里转了一圈,都不觉有同族人在此,且他们发现,这个村里的人神情古怪,觉得此地不宜久留,于是果断离开。
果然,他们在村子时被一伙人盯上了,那些人是日军的奸细。日本人一路追着他们直到张家宅院外。他们看见张家宅院的生死线上,立有一碑,碑上写着“非我族人,入内者死”。张副官先独自与日本人搏火,但敌众我寡,他们没有退路了,尹新月见状,便命齐铁嘴先冲进里面再说,张副官随后也跟着入内。他们进入了张家的领地,却安然无恙,而紧随其后的那些日本人,却触发了机关,全部被炸飞,张副官猜想,可能有人帮了他们。
第三十四集
齐铁嘴等人带着张启山进到张家古宅。宅里十分荒凉,一片狼藉,他们找到一个前厅,于是让尹新月和张启山先在这里坐一下,张副官和齐铁嘴则四处查看。他们在宅院了转了一圈,看见这里房间很多,每一个房间都有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齐铁嘴在一处发现了藏有龙脉走向的画,而张副官则在一个房间发现布满了有毒丝线。他们在这里感到大开眼界,但是没找到对张启山有用的东西。宅院后面还有一座古楼,他们带上张启山和尹新月,继续探索。
古楼里十分大,且四周都是棺材,由上至下整齐排列。张启山在这里的反应越来越大,他们觉得来对了地方。就在张副官和齐铁嘴四处查探时,张启山突然就恢复了神智。他定神看了看周围,立即叫大家离开这里。
大家离开张家宅院后,张启山便把关于张家的事告知一二。其实他本人也不清楚张家祖上是做什么的,他只知道自己那部分的身世,而当时二月红从长沙矿洞里带出来的青铜碎片,其实跟张家古楼里那些青铜器的出处是一致的,因此可以判断,长沙的矿洞里,藏有张家古楼的秘密,所以他们张家人才不顾一切选择南迁到长沙。
此次东北之行危机重重,险象环生,如今总算告一段落。张启山和大伙儿一起秘密回到长沙,准备迎战长沙城内的挑战。他们回城后便拜访了九爷,了解到现在陈皮已经成为九门的第一号人物,陆建勋、霍三娘和陈皮互相勾结,对矿里的东西虎视眈眈。张启山认为,他们这种建立在利益上的关系不会稳固,于是心生一计,打算扰乱他们的阵营。
矿洞里十分险恶,此前霍三娘陆建勋找来下矿的工人都没有活着出来的,到最后即使陈皮高价聘人下矿,都没人肯干。裘德考找到陈皮,似是催促他赶快把下矿一事办妥,但陈皮态度显得有点不慌不忙。这时裘德考告诉陈皮,矿里有东西,可以让人死而复生。陈皮一听就来劲了,这东西说不定可以让师娘丫头复生。他们的对话被躲在外面的张副官听见了,张副官回去禀告张启山,张启山只感到裘德考为了骗陈皮下矿而编出这种理由,实在是可笑至极。
张启山暗中做了动作,让上峰知道陆建勋在长沙没有作为,从而把他的军队指挥权罢免了。随后张启山在长沙城内设了个叫会心斋的新堂口,开张时给城内各府都送了请帖,但客人上门时,只拦了陈皮家的人和霍家的人。陈皮和霍三娘由此知道这个会心斋故意刁难自己,但却不知道是张启山所为。
如今陆建勋没了军权,陈皮那码头的生意被会心斋抢了,霍三娘又受制于他们,张启山暗中扳回一城,接下来就是部署与他们进行谈判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