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你今天有没有和焰王讲话?”
雪竹越来越八卦了,时末学着光生的样子翻了个白眼,可是却逗笑了旁边的时年。
一记打头警告也没有打消雪竹的好奇心,时年笑着说:“那你自己呢?”
听见时年取笑自己雪竹立马把目光转移到了时年身上,“那哥哥呢?”
待在萌学园里的日子越惬意时年就越不安。
只见他的眼神忽然变得冷漠,“我没有。”
察觉异样的时末拉着时年的手,目光虽然无辜但是很坚定,“哥哥,还有我在,不要丢下我!”
时年宠溺地看着时末,“好的。”
但是,他怎么可能让自己的妹妹深陷险境。
明明知道不可能,但是还是要试一试。
悦耳在保健室里来回踱步,连欧趴什么时候进来的她都可以发现。
本来想借着保健药品的名义让时末体内的能量觉醒,可是奈何那股能量想要生还的期望太小了。
而且费司特的计划也不管用了,如果费司特也放弃了的话,那么没有人可以光明正大的替她进行实验了。
悦耳故意透露给费司特可以用魔法项链试探时末体内的能量,可是费司特偏偏被时末这个丫头搞得不想再查下去。
现在,她真的感觉到孤立无援了。
欧趴连是叫了三遍悦耳都没有任何反应。
“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悦耳来回踱步却不料撞上了欧趴。
“欧趴?”悦耳惊讶地看着欧趴。
欧趴也没有责怪的意思,只是叹了口气,“你怎么了?在想些什么呢?”
悦耳心虚地笑了笑,忙不迭地说:“没有什么啊,我在想…在想时末身上的能量的事情。”
欧趴:“好吧,呐,这是给你的。”
说着欧趴递过一瓶蓝色的药水,悦耳疑惑,“什么?”
见悦耳不明所以地样子,欧趴笑了笑,“这是给你擦手的。”
这时手腕上还有隐隐作痛的感觉,悦耳下意识地护住了手腕,“谢谢你。”
“不客气。”话落欧趴就看见趴在桌子上睡觉的大甜甜,只见她身上还有个毯子,不用猜也知道是悦耳给她批上的,“对了,下午是魔法药水课,你要来旁听吗?”
悦耳想了一会,说:“不了,我还是待在保健室里吧。”
说完,她转头看了眼大甜甜,欧趴也明了。
保健室每天都很忙,大甜甜也只会在抽空之际趴在桌子上眯一会。
“好吧。”欧趴的语气里透着失落,“那你先忙着,我先回去了。”
悦耳点了点头,许久她才回过神来,可是欧趴的身影早已消失在空荡荡的走廊里。
“谢谢你。”悦耳浅笑,“欧趴。”
今日花园里的玫瑰花开得比以往都要好看。
费司特贪恋地看着自己复刻来的花园,可是无论怎么复刻都没有时空暗处的好看。
忽而一朵白色的玫瑰花好似夺了所有红玫瑰的光彩,同时注意到的不止费司特。
“焰王?”费司特惊愕,“你怎么在这里?”
焰王也惊讶,“校长?”
费司特点了点头,他的余光注意到了焰王手上的项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