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学园特地为暗黑族新生举办了一场欢迎会。
因为费斯特私人的原因所以这次活动采取自愿参加的方式,但最后都没有人报名,无奈之下维多利亚只好带着学生会长艾瑞克和乌克娜娜勉强组成了一个欢迎会。
电话亭里白烟四起,里面的传出咳嗽的声音。
维多利亚听到声音后低声说:“他们来了。”
不一会儿电话亭里面走出四个人,两个男生和两个女生。
其中一个女生戴着帽子将脸遮住了一半,其中三个人都将她护在身后。
维多利亚深呼吸了口气后优雅从容的走了过去,其中一个男生站了出来。
“维多利亚老师好。”
男生显得很有礼貌,而其他人也在男生说完之后对维多利亚微笑示意。
“辛苦了,一路上很累吧。”维多利亚伸出了手,“给我吧。”
几人互相看了一眼后还是没有将行李递出去,维多利亚尴尬的笑了笑,她还是注意到了三人身后的小女孩。
“请问你们都叫什么名字?”维多利亚说话的时候眼神多末雪身上作了停留。
然而这一个举动被带头的男生收在眼里,他挪动了一下挡住了维多利亚的视线,说:“我叫时年,是暗黑时家族的长子。”
“光生。”其中一个留着狼尾的男生说。
“雪竹。”旁边的女生开口。
唯独三人身后的小女孩一言不发,维多利亚忍不住好奇,问:“她是?”
时年看了眼神后的女生,“这是我的妹妹,时末。”
“哦…那我们还是先去保健室做个体检吧。”说着维多利亚眼神示意乌克娜娜和艾瑞克过来带路。
二人收到指示后故作高兴的样子走了过去。
乌克娜娜走到时末旁边,“我来帮你吧。”
末时见有人靠近自己连忙小跑到了时年后面,而时年也紧紧的护着自己的妹妹。
时年与乌克娜娜四目相对,他的眼里有着十分狠厉,乌克娜娜不寒而栗,她已经很久没有看见这么令人害怕的眼睛了。
乌克娜娜不敢再看眼前的男子,“不好意思,我只是…”
还没有等乌克娜娜把话说完时年就拉着时末离开,光生和雪竹也紧跟其后。
维多利亚把人交待给大甜甜后就离开了,艾瑞克和乌克娜娜也赶紧回了教室。
大甜甜本来就对暗黑族的人恨之入骨,待维多利亚走后她也把检查的任务交给了悦耳。
“悦耳,交给你了。”说完大甜甜踩着高跟鞋哼着小曲走向了帕滑落地的办公室。
“你们请坐下。”悦耳给四人抬了凳子。
时末是最后检查的。
“同学,要把帽子摘了哦。”悦耳笑着说,“不然的话我没有办法检查你的面部哦。”
时末转头看了看时年,直到时年点头她才摘下帽子。
及腰的长发,轻轻扑动着的睫毛,眼下还有一颗泪痣。
悦耳拿着仪器的手顿了一下,她的脸一瞬间僵了但很快又笑着说:“张嘴。”
时末微微张嘴,但是发不出任何声音。
悦耳大概明白了时末的疾病于是转身对时年说:“把她照顾长大真是辛苦你的父母了。”
时年一怔,眼神闪躲,“嗯…”
毫无底气地回答引起了悦耳的疑惑,“你妹妹是先天的吗?”
光生和雪竹面面相觑,最后都看着时年,只见时年冰冷的脸上有些丝抱歉的神色。
“不是。”时年看了看时末,“是一次意外。”
“到底是什么意外竟然能让她又聋又哑?”悦耳的眼睛里流露出复杂的感情。
“一次…”时年不愿意回忆过去,“总之,有办法治好她吗?”
这也是他们愿意来萌学园当人质的原因。
“为什么觉得萌学园会救她呢?”悦耳看着自信的时年。
时年也看着悦耳,“暗黑族没有办法了,算我求你了。”
说完时年单膝跪地,一只手放在胸前。
这是暗黑族最高的礼仪,光生和雪竹见状也照着时年的样子跪了下来。
“你赌对了,萌学园一定会救她的。”说完悦耳看着时末。
时末也看着悦耳露出了笑容,尽管她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但是她能感受到无端的安全感。
雪竹先注意到了时末的笑,开心地说:“哥,他笑了,妹妹笑了。”
二人同时起身来到末雪的旁边围着她看,这是从八岁之后第一次看见她笑,她终于笑了。
“我就说萌学园没错!”光生开心的说。
时年看着光生点了点头,“时末。”
而时末好像听到了时年在喊她于是她抬头与时年对视着。
时末笑起来好像一只福娃娃。
“尽管你们有着相似的面容,但是性格截然不同。”悦耳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