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在找校长无果的情况下回了寝室。
桌上还有残余的蛋糕,这不禁让焰王想起了末雪,顿时他的心如同刀割般疼痛。
这种疼痛感不止于心疼,还有灼烧感。
忽的,焰王抓着桌角痛苦痛苦呻吟着。
额头上冷汗岑岑,焰王用了自己最后的力气呼叫了欧趴,而另一边的谜亚星也是有着这样的感觉。
等欧趴赶到时焰王早已昏厥,而另一边的谜亚星早已被艾瑞克送往保健室。
看着保健室又增加了两位伤员的大甜甜护理长急得焦头烂额,连她最爱的帕滑落地到了都没有发现。
“这到底是什么一回事呀?”帕滑落地看着欧趴和艾瑞克问。
可是两人都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
失望的帕滑落地将目光转向大甜甜护理长,可是埋头思考的大甜甜护理长背后平静得如何死湖一样的悦耳引起了她的注意。
“悦耳,你知道吗?”
帕滑落地目光紧紧盯着悦耳,他生怕自己错过什么蛛丝马迹。
“我?”悦耳不可置信的指着自己问,“我怎么可能知道。”
可是她太过平静了,连回答帕滑落地的问题时都如此镇定,不慌不忙,正是因为她的镇定也开始引起了艾瑞克和乌克娜娜的怀疑。
“真的不知道吗?”帕滑落地步步紧逼。
悦耳一步步退后,可是身后早已无处可退。
正当她要使出自己的能量时却被赶来的费斯特和维多利亚打断。
“帕主任。”维多利亚走到帕滑落地的前面,问:“怎么回事?”
帕滑落地很想给维多利亚一个完美的解释,可是他也不知道。
“为什么躺着的人中还有焰王和谜亚星呢?”费斯特问。
他的目光略过了末雪而是看着其他两个人问。
乌克娜娜感到疑惑,忙问:“什么意思?”
费斯特不解的看着乌克娜娜,他觉得自己说的话没有问题可是乌克娜娜如同鹰般的眼神在拷问他。
“什么什么意思?”费斯特不解。
乌克娜娜走到末雪的旁边,“校长不应该先看到的是躺在这里的末雪吗?毕竟她可是时空暗处的阁主。”
费斯特这才恍然大悟,“因为…”
还未等他说完乌克娜娜就抢了话,“因为校长知道末雪出事了是不是?”
大家的目光都投向费斯特,唯独维多利亚的目光是复杂的。
“因为白天费斯特校长您就在办公室对不对?”乌克娜娜步步紧逼。
费斯特向维多利亚投去求救的目光,可是维多利亚也一时想不到更好的办法,倒是帕滑落地连忙拉住乌克娜娜。
“乌克娜娜同学,我想我们现在的问题是怎么救焰王和谜亚星吧?”帕滑落地看了看焰王和谜亚星。
乌克娜娜也顺着帕滑落地所看的方向看着如同在酣睡的焰王和谜亚星。
她也意识到自己太激动了,于是说:“对不起校长,我只是…”
“没事,可以理解。”费斯特笑了笑。
“不用救!”
大甜甜护理长的话惊呆了众人。
“我说刚刚你一句话也不说,现在怎么又突然说不救了呢?”帕滑落地看着大甜甜护理长问。
刚刚还非常严肃的大甜甜立马变了温顺乖巧的模样,只见她小跑来到帕滑落地的身旁,贴着他说:“没有嘛,人家刚刚只是在思考问题了,不是不救,是不—用—救!”
这回轮到大家疑惑了。
大甜甜清了清嗓子,装作一副了如指掌的样子,说:“他们的驶卷史是满的,之前我就奇怪,焰王好好的干嘛要吃暗黑果实,还有谜亚星,我也在他身上发现了同样的魔法药水。”
“什么药水?”
帕滑落地一直都是急性子,偏偏大甜甜护理长还要卖关子。
“情意绵绵药水!”
大甜甜说完这句话害羞的把脸埋到帕滑落地的怀里,可是帕滑落地却无情的推开了她。
大甜甜撇着嘴委屈巴巴的说:“这种药水只有暗黑果实可以解。”
“那他们怎么会喝那个药水呢?”乌克娜娜问。
大甜甜耸了耸肩表示自己不知道,然后她看了看躺在床上的两人说:“等着他们醒了问一问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