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新熬制好的魔药分装到玻璃瓶里后,许安然把它们全部收起来跑出门交给了许郁尘。
哥哥,这个给你!

一定要平平安安的回来哦!


放心吧!
许郁尘神色复杂的接过了那组魔药,对着眼前面露忧色的妹妹重重地点了点头。
第二天一大早,几人就朝着密林深处出发了。只留下许安然和昏迷的少年在木屋里。
就这么干守着病人也不是个办法,许安然决定干脆出去练习一下原主的冰系魔法。
没想到她刚刚起身,一旁昏迷不醒的少年就有了动静。
许安然赶紧过去查看他的状况,发现他似乎真的恢复了一些神智。

你……是谁?我这是……在哪儿?
少年捂着闷痛的胸口用力的想要坐起身来,许安然见了赶紧上前帮忙扶着他坐了起来。
我叫许安然,昨天你和你的侍卫们遇到了魔狼,是我和我哥哥出手斩杀了那头魔狼,你还记得吗?

少年回忆了自己昏迷前的景象发现似乎确实是如此。他点了点头,微微咳嗽了两声,虚弱的开口道:

我想起来了,真是多亏你们了。我会好好酬谢你们的。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哥哥说那头魔狼当时依旧是强弩之末,我们算是捡了你们的漏。

所以魔狼的皮毛和骨头归你们所有,我们拿了魔晶也不需要其他酬谢了。


那怎么行呢?你们愿意出手帮助我们,这份恩情没齿难忘。

对了,怎么不见我的侍卫们?
少年看着空荡荡的屋子有些不解道。
我哥哥说有办法解除你身上的诅咒,带着他们出去搜集魔药所需的材料了。

少年的面色一下变得严肃了起来,眼中透露出几分冷意:

是谁告诉你们我中了诅咒的?
许安然被这小伙子突然变脸的能力吓了一跳,小兔崽子还有两幅面孔呢?
是我哥哥自己看出来的,如果再不解除,光靠药吊着也撑不了多久了。

许安然看着少年依旧怀疑的神色,挑了挑眉道:
你就好好呆着屋子里养病吧,我就在外面,有什么事情叫我就好。

许安然说完正准备离开屋子,却被少年叫住了:

等一下!

你……能不能留下来?
少年也不知道为什么,许安然呆在他身边时他会有一种莫名其妙的依赖感,总觉得会更安心似的。
好吧,如果你不嫌我脸上的伤疤吓人的话。

许安然说着坐到了一旁。

你脸上的疤是怎么回事?
这个啊?我之前得了天花,侥幸死里逃生,但脸上的疤还没有完全恢复。


天花?!
少年有些诧异的看向了许安然,事实上,在这里天花还是属于绝症的一种,除非是服用特殊的魔药,否则可以说是必死无疑。
嗯

许安然倒是对他的反应并不惊讶,如果不是她穿过来了,原主确实熬不过去。

那你可真是命大。
少年不知道说点什么,只能干巴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