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首长周伟杰十分罕见地干预了队员们的清扫任务。在帮助队员们干活的同时,还把武斌拉到一边说了几句耳语。

懂了吧,继续吧,这次我来其实就是为了这个。
懂了,首长。


那就好。来,把这几块预制板扛进库房我就走了啊!
两人气喘吁吁地把几块厚重的预制板与几段木头扛进库房后,周伟杰就匆匆离开了。看样子很急,队员们甚至来不及和首长道别。

哥,首长跟你说什么了?

对呀,武斌,说说吧!咱们来个信息对等!
没什么,就是让我担起责任,好好带领各位。


首长就说了这些?
对。


周伟杰啊,就是说几句鼓励的话还搞得这么神神秘秘。他百分百有事瞒着我们。
我也觉得是。


早知道偷偷听听了。

对啊,首长竟然不把信息对等工作做到位!
咳咳。

几名女兵正在低声细语,不料被正在卖力拖拽一车废旧材料的王坚铁听见。他严厉地咳嗽几声,打断了女兵们的谈话。

咱们还是抓紧干活吧…天也不早了,忙完今天的活,争取让每个人都住进宿舍楼里!
就在王坚铁义正言辞的演说即将开始之时,思常急忙打断即将发威的坚铁,主动带领女兵们前去整理宿舍,安置家具。

原来在这儿…
大门口,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正在向门里探头探脑。夕阳西下,他的影子被拉长了,结果被正在搬运新办公桌的武斌与正在整理日用品与武器的王坚铁发现了异常。
坚铁,这影子…


早就注意到了。

你去看看。
好。

眼看着武斌渐渐靠近自己的所在地,特务惊慌失措地逃跑。

回来吧!不用追了。
武斌刚要生擒那个特务,就被王坚铁喊了回来。
怎么?上回缠着我的就是那小子!


咱们还是不要太暴露。如果那个人举报的话咱们就全完了。
也是…首长也告诉我…


首长告诉你什么?
不要太鲁莽。


说实话,哥们儿。
武斌意图搪塞,但被王坚铁发现。无奈之下(明明是怕被当众揭穿),武斌只得单独向王坚铁透露实情。
当时,武斌正在费力地挪动一台落满灰尘的废旧仪器同时试图修好它。突然,周伟杰就从走廊里闪过来,帮武斌挪动那台仪器。
首长?


哦,这机器是台测控仪,你试试启动一下吧。应该是还能用。
不了。一会儿找到其他配件再说。


武斌,你来。
周伟杰把机器推到一个角落。随后把武斌拉进一个隔间。

武斌,想必你和沈婷婷已经被一个或者几个黑衣人困扰过了吧。
你怎么知道?


呵,你知道他们是哪里来的吗?
…


是这样。他们都来自于一个组织,叫做匿名者。匿名者分为两个派别,一个是鹰派,一个是鸽派。鹰派对任何人或者组织,只要是敌对关系,就会发生冲突。而鸽派偏向于温和,会积极与其他敌对组织提意见或者是与友好组织建立交往。你们见到的黑衣人应该属于鹰派。他们应该对你们发起了攻击。对吧?
是…啊!


哦。以后你要善于通过举动分辨鸽派与鹰派。鸽派的代表与军部建立了联系,以后会有三次不同程度的模拟攻击。都是我们和鸽派说好的,要锻练你们随机应变,处理突发事件的能力。尤其管好王坚铁。他总是执行任务的时候过于激动。尽量不让他总是出任务。
好的首长。记下了。


另外,不要让他们知道我找你谈话这件事。
武斌把这件事完完整整复述了一遍。王坚铁听的认认真真。

就这些?
对,这是第一道考验。希望你可以…


放心。我会克制。
王坚铁说完,转身就回了宿舍楼。头也没回。
整个广场上只剩下武斌一个人。夕阳如血,渐渐向地平线下沉去,武斌突然感到压力正在一层层叠加在身上渐渐让他喘不过来气,最后窒息…

喂,想什么呢?
沈婷婷突兀的声音打破了刚刚到来的黑夜的宁静。
没什么。

武斌应和了一句,默默看着天上的星星。

哥,今天什么日子还记得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