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
伦敦童谣的小调在空巷中响起。
黎明渐渐到来,白教堂连环杀人案的第四个受害者出现了。
“开膛手杰克?”
坐在诊所前台的艾米丽翘着腿,悠闲地读着早报,冰蓝色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血腥。
“也不知道他为何对妓女如此仇恶,真是个偏执狂。”
“黛儿小姐,我想我需要帮助。”进来的是小镇上福利院的院长,一个衣冠禽兽的家伙。
“哦?院长先生怎有闲情在百忙之中抽空光顾我的小诊所了?”艾米丽秀眉轻挑,眉眼之间闪过一丝嗜血的凶狠。
“我想我可能是病了。”院长佯装站不稳,倒在了艾米丽的怀里,趁机抚上了艾米丽的手。
艾米丽知道这是有意要轻薄她。
艾米丽嘴角微微上扬,轻轻推开院长。
“院长先生啊,您这得手术了,请允许我稍作准备,晚上您再来做手术吧。”艾米丽以一种夸张又妩媚的语气说道。
“晚上再见喽,我的小姐。”院长漏出得逞的笑容,脚下生风地走了。
“再也不见,我亲爱的院长先生。”等院长走远后,艾米丽恶狠狠地吐出几个字。
月亮很快就攀上枝头。
诊所的大门被粗暴的踹开。
“我的小美人,我来了。”院长明显是醉了。
艾米丽侧身躲过院长的拥抱,反手用手术刀割开喽院长的喉咙,
“还敢再来?勇气可嘉。”
艾米丽冷笑了两声,空荡的走廊里充满了诡异的气息。
将尸体堆在了停尸间后,艾米丽带上了白色手套,准备走到外面透透气。
她忍不住低声咒骂了一句“恶心”。
乌鸦哀嚎着绕过教堂。
艾米丽刚走出诊所大门,就撞见了“开膛手”的犯罪场面。
“杀人都杀到我门前了啊,开膛手杰克先生。”
艾米丽找来一把椅子坐下,静静欣赏着开膛手剖开那妓女的肚子。
“没想到冷血医生黛儿小姐还有如此闲情雅致。”
故人再相识,两人却都与之前的自己大相径庭。
艾米丽注意到了杰克左手上插着的手术刀。
“到最后,还是手术刀用着最顺手。”
“谁说不是呢。”
杰克完成了手上的“工作”。
“再次见面,这只玫瑰花就赠与小姐做赠礼吧。”
艾米丽欣然接过玫瑰花。
“你还是一如既往地喜欢病人的肠子和心脏呢。”艾米丽戏虐道。
“小姐记得很清楚嘛。”
从语气中能听出来,杰克是很愉悦的。
“下次再见,我的小姐。”
杰克转身消失在迷雾中。
自此之后,艾米丽每天早上都能在窗台找到一枝隐隐带有血腥味的玫瑰。
再读早报时,一句话引起了艾米丽的注意。
“白教堂连环杀人案现场竟频频出现玫瑰花,警方怀疑这是误导警方的线索,也有人认为这是开膛手对警方对挑衅。”
艾米丽勾唇一笑。
“一堆愚蠢的警察。”
只有她知道,这是杰克独特的浪漫。
一天杰克来送玫瑰时,他发现窗台上多了一束玫瑰,一支手术刀和一封信。
“亲爱的杰克先生:
很感谢您这些天的玫瑰。说来也怪,您送我的玫瑰从来没败过。现在,我将她们回赠您。
这把手术刀算是我给您额外的赠礼。
我要走了,可能是上天给我的惩罚。
您不必再来找我了。
您亲爱的黛儿小姐”
杰克将艾米丽的信丢进火膛。
玫瑰依然被放在了诊所的窗前。
手术刀被杰克小心地放在胸前的口袋里。
第二天,早报的新闻是“开膛手杰克自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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