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之下,各派纷争。自血洗凌空门,清境山一家独大,其他流派也各自为伍,其中神女派,江州城实力较为雄厚。而占卜坛的司主萧长空是十分特殊之人,他与世俗相联系,却从不参与世俗纷争,座下并无弟子,占卜之术足以得到各派敬重。
凡间街市繁华,一位身着布衣,气质却超凡脱俗的女子,正在为一个老夫把脉,眉间微皱,随后拿出一包药材,说道:“老先生,您这只是常见的病症,无需过多担忧,这剂药喝完,保证药到病除。”说罢,老人掏出铜板,她笑着回拒:“规矩,概不收费。”老人问道道:“恩人,敢问尊姓大名。”她回答:“飞花堂影霜”
桥间流水,船上,装扮成凡间男子的萧长空正在饮酒,他看着桥上来往人群,视觉中影霜的出现,打乱了思绪。他摇晃着站起来,这明明是从未谋面的面容,为何如此熟悉,他有点苦涩,眼角微红。这时影霜转头看着这个正在盯着他的陌生男主,萧长空再次被打乱思绪,不知是否是饮酒的缘故,他站不稳,船舶摇晃中,他跌入水中。影霜见此情景,惊讶中,只觉着好笑。仔细看水中,早已没了动静,想必是水性较好,偷偷游走了,影霜没多想,就离开了。
占卜坛的地冼殿内,面容清秀俊朗的男子,一袭白袍及地,正老练的摆弄着茶具,眼神却十分暗淡,瞳孔异于常人,他自被救来之时便是个瞎子。
殿外传来萧长空的声音:“真是丢脸,要不是水性好,恐怕还得让人给捞上来。”他一边抱怨一边走进殿内。
越城风笑了笑:“去趟凡间,竟如此落魄。”
“这不是因为在船头饮了酒。”
“打住,千杯不醉之人,怎么会轻易倒下,莫不是为哪位凡间女子失了神吧。”
萧长空有一点吃惊,说道:“你这个瞎子,怎么什么也算得到,只不过,这位女子非同常人,不像是凡根,仅一面之缘,好似相识百年。”
越城枫皱眉,掐指一算,若有所思,说:“你可知,你与这位良人不只是相识的关系,你欠她的,也不是一两句说的清楚。”
萧长空越发迷惑:“难道与我失去的那百年记忆有关,我以为只是修炼受阻之后,再平常不过的事情,没想到还牵扯到旁人。”
越城枫指了指,示意其坐下。“百年来的事情,如今物是人非,也少有人再提起,也没向你提过,毕竟你知晓并无好处,只会徒增伤感罢了。”
“占卜坛规矩不与世俗之事有牵连,我怎会伤害着凡间女子?”
“并非是你,只是与你脱不了干系,这还得从一百年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