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天空,布满令人畏惧的冥龙,长啸的龙鸣不免激起人们的恐慌。发着亮光的眼中布满血丝,恐惧无形之间引起猎人的兴趣。随着冥龙的撞击,那闪闪发亮的眼睛变得无光,操控着冥龙的墓土守卫缓缓抬起了嘴角。
墓土通往禁阁的路上,一个暗之子抱着一个光之子,四周的冥龙躁动不安。巫师感到手臂发酸,不禁抱怨道:“三号可真够沉的,手臂都麻了。”说罢,巫师把正太靠墙放下,从怀里找到自己的矮人给正太带了上去,随后后退看了看自己的“杰作”,自言自语道:“这样好多了。”说完重新抱起变成矮人的正太朝禁阁走去。一路上,破败的建筑、曾经雄伟的宫殿、冥龙的骨架、螃蟹的壳、破败的船只、布满建筑的黑暗植物,都浸泡在黑水中,为过路人铺垫出一条路,直通神庙。
昏暗的房间里,有个人影靠在一束亮光旁,有个人影蹲坐在他的面前,说手托腮看着他。正太皱了皱眉,眯着眼睛,由于处于的位置十分昏暗,他很快便适应,睁开了眼睛。但他怎么也没想到,他一睁开眼看到的不是什么黑水、螃蟹或是龙骨那张臭脸,而是那位巫师放大版的脸部特写。
他不禁由坐着的姿态突然站了起来,双手手扶着身后的墙壁,下意识地说道:“啊啊啊啊啊啊——”巫师看他醒来后,本来是很高兴的,可是没想到,正太上来就窜了起来,起来时他的斗篷还碰掉了自己的帽子。所以他并没有在意正太鬼哭狼嚎般的叫声,他的注意力全在他的帽子上。
巫师皱了皱眉,转身把被正太弄掉的帽子捡了起来,拍了拍帽子上沾到的脏物。回过身将还在愣神的正太的矮人摘掉。右手紧紧握住正太的两只手,左手用力的将自己的帽子扣在正太头上,低下头朝正太的嘴吻去。反应过来的正太第一感觉就是自己快要窒息了,他不停地挣扎着,企图让对方离开自己,但很显然,巫师的力气比他想象的要大。
片刻过后,巫师缓缓放开了正太,将扣在正太头上的帽子重新戴回了自己的头上。正太的头已经没有力气抬起来,他的头缓缓垂了下去,不知名的透明液体挂在嘴边,眼中的泪水顺着翻红的脸颊流进了领口。巫师看着眼前人狼狈的样子,用双手捧起正太的脸庞,帮人擦拭着脸颊上的泪水,眼中略带同情缓缓道:“怎么样,从来没有想过会有这种待遇吧。”正太眼中带着厌恶,不甘地嘲讽道:“没想到大名鼎鼎的巫师大人会做出这种令人作呕的事情,真不知道长老们是怎么想的。”巫师听了这话,并没有做出表态,不过他托着正太的手使劲捏住了正太脸颊上的组织。“啊,”正太被这不经意间的动作捏的难受,他能感受到他整个头部的细胞都在做出神经反应,那种细细的疼痛使得他不禁叫了出来。巫师眯了眯眼自言自语道:“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啊。都怪那群不知好歹的长老,不过也多亏他们,我才能再次看见你~”说罢紧紧抱了抱正太,随后又觉得有些不妥,不舍的放开了正太。
“无耻。”正太咬紧牙关恶狠狠的说。巫师反倒像被逗笑了一般,哈哈大笑道:“哈哈哈哈,你可是我好不容易得到俘虏,既然是俘虏,我对你做什么也都无所谓了。”说罢,拎起浑身无力的正太。听到“俘虏”这两个字后,正太愣住了,他没有说什么,任凭巫师揪着自己冷笑着。
巫师看着面前面无表情的正太,冷冷的把正太丢在地上,朝着外面走去,在门口他回过头道:“你劝你不要走出这个房间,其他地方可没有能够供你生存的光芒,一点都没有。当然,如果你非要出去,最后昏死在外面,就当我没说过这话。”说完,巫师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正太靠着墙,捂着刚才被巫师掐出印子的脸颊,嘴里好似说着什么,可是声音很小,可能除了他自己也没人知道他说了什么了。
正太缓了缓,起身打量起这个房间。这个房间很整洁,与周围黑暗的氛围格格不入。说现在是被巫师囚禁,但这里的待遇可比监狱好多了,至少这里有张床。正太缓缓走向面前的床,思考片刻还是在床边靠墙躺下了。“毕竟是他的俘虏,还是不要弄脏他的东西了。我可我不想再被鞭打一番。”正太自言自语着,缓缓闭上了眼睛,靠着那不知从哪里传来的亮光睡着了。
随着蝙蝠的声声叫唤中,昏暗的房间变成了霞光照射着的霞谷竞技场,随着镜头朝神庙靠近,神庙内的场景清晰地映入眼帘。
随着雨妈和高马尾的诉说后,本来不解的长老们都愣住了,短短的几秒对雨妈来说如同过了很久。平菇反应过来,身体微微前倾激动地大声说道:“你们让正太去了墓土!又一次!”他这突然的动作使得本来停靠在他肩上的蓝蝶朝着其他地方飞去。平菇不安地在神庙内来回踱步,雨妈微微皱了下眉:“每次,可是,其他人去的话就......”还没等雨妈说完,就被一旁的老头子打断了:“现在可不是计较责任的时候,现在最重要的是把正太找回来!”老头子沙哑的声音回响在神庙内。小飞象摸了摸脑袋,提出了他的看法:“既然正太去的是墓土,那么那个人肯定会知道些什么?”平菇听到这话,看了看周围的长老,“那么,就让我去吧,毕竟你们的责任重大。”雨妈紧张的说道:“我和你一起去,毕竟这件事是由于我的鲁莽导致的。”平菇摇了摇头,“不行,雨林需要你。”“那你走了,霞谷怎么办。”雨妈冲着平菇叫着,她不希望,又一次因为她,那些......。平菇摇了摇头道:“狮子会暂时替我守护霞谷,可是雨林的孩子们不能没有你啊!”平菇将双手搭在雨妈的肩上,“那么我就先去了,越早去,对于正太来说希望就更近。”说完,平菇离开了霞谷,朝着墓土飞去。
“又一次?你们之前也让那个家伙去的,真是冷血。”白鸟从神庙上方的窗口跳下,站在了平菇刚才站着的地方,双手抱胸,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面前的长老们。雨妈没有看白鸟,目光一直看着平菇的背影。片刻后,雨妈不禁回想起从前,缓缓道:
“那是一次可以避免的事故。
当时我们随着上一任长老前去禁阁,拜访那位巫师。不过那位巫师并不待见我们,因为我们太过鲁莽,弄坏了他的不少材料。为了和他搞好关系,我们前往各个国度收集材料。可是由于我们太急于收货,孤身一人前去墓土的平菇过了很久都没有回来。我们十分着急,前去墓土后,看见的却是平菇孤零零的躺在黑水里,不停地有螃蟹撞击着虚弱的平菇。我们感觉把他扶去疗伤,可是这好巧不巧的是,这黑水里混进了巫师的药水,我们无从下手。
我们也去找过巫师,可是他并不待见我们。看都不看我们一眼,唯一给予我们的回答却是‘活该,不识好歹的长老们。’平菇的情况日渐严重,我们决定用巫师想要的东西与他交换。我前去和他谈话。
‘只要你愿意交出解药,要多少筹码都可以。’巫师没有直接回答我,只是笑了笑,要求我们让一位因做错禁事被关起来的光之子来找他谈判,并给予那位光之子自由。”
雨妈无奈的笑了笑,白鸟抿了抿嘴接着道:“那位光之子,就是正太。”
“没错。”顿了顿,雨妈接着说。“平菇醒来后,显得十分难过。对他来说,任何一个光之子都和他的孩子一样,不管他犯过什么样的错。”雨妈小声说了最后的一句:“就如同我以前一般。”声音很小,没有人听见她说了什么,但大家也能知道她说了什么。雨妈抬起头,哑着嗓子缓缓说道:“过去的事就不要想那么多了,大家赶紧回去吧。这么些时间文件也堆积了不少了,我先走了。”说完头也不回地回去了雨林。其他长老和使者互相看了看,也都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