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第一次想近距离接触它时,他灵敏的躲开了,我觉得他就像我小时候养的那只高冷的橘猫,他也是像这样对我,爱答不理
当我尝试着向他发出善意,能让他对我放下警惕时,他忽然开口说话了,他问我说你是谁?
我告诉他,我叫温妍。请问你叫什么?
时间安静了几秒,他告诉我他叫憎。
我想憎,哪个憎,憎恨的憎吗?
我没发觉,我已经问出口了,他说是的
我想哪有人会叫这个名字?憎令万人憎吗
我想先与他打好关系
但在这时他开口说话了,他说既然我已经来到了这里,那就既来之则安之
接下来一整天,我与他仅一句话未说
第二天黎明我照常出门砍柴,希望能早点归来,可这时天竟不如我愿,我刚出门,他竟然就下起了雨
没办法,看来只能把以往多余的柴搬到今天来用了
还好以往勤奋,竟正好多了一天的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