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惠没有去问伏黑甚尔你是不是又去做任务了这种问题,因为伏黑甚尔从不告诉他答案,久而久之他也就养成了面对伏黑甚尔任何情况都保持沉默的习惯。
顶多回家后帮他包扎伤口。
伏黑甚尔摸了摸伏黑惠的脑袋:“今天没法带你好好玩,下次吧。”
伏黑惠:……其实,不大需要。
想起了今天发生的事,伏黑惠还是决定告诉伏黑甚尔:“爸爸……我今天,祓除了一个咒灵。”
“那不是挺好的?”伏黑甚尔的态度敷衍极了。
“……爸爸,如果玉犬被看到了怎么办?”
“哦,今天和你一起的那些人里面有可以看到它的?谁?那个粉头发的?”伏黑甚尔努力回忆。
“不是……她是女孩。”伏黑惠也没想到伏黑甚尔直接略过他的问题,猜到了今天发生的事。
“那看来是那个小姑娘啊。”毕竟吉野凪一群人中只有一个女孩,伏黑甚尔很快就回想起来了。
如果伏黑惠觉醒的只是一般的术式,被看到了伏黑甚尔也不会太过在意,偏偏伏黑惠觉醒的是禅院家的本家术式十种影法术,禅院家一直希望家族里的成员能觉醒这种术式,如果让他们知道惠觉醒了十种影法术……
即使是享有“天与暴君”之名的伏黑甚尔,也感到万分头痛。
经历了漫长又无聊的幼儿园时光后,吉野绘终于成功晋升为了小学学生。(其实并不算很漫长,无聊是真的)
但没想到本来约定好三人每天再开开心心地一起上下学,结果有一天虎杖悠仁哭着跑过来告诉吉野兄妹,他要转学了。
吉野顺平:??!!
吉野顺平也哭了,吉野绘觉得很烦。
虎杖悠仁的爷爷病了,而且病得不轻,不得不转到市中心的医院,虎杖为了更好地照顾爷爷,也必须转到市中心的学校才行。
虎杖也很舍不得吉野兄妹,但没办法,他只有爷爷这么一个亲人了,离别不可避免。
这消息对于吉野顺平无疑是晴天霹雳了,他还那么小,无法接受自己最好的朋友突然就要离开自己,哭得比虎杖还惨,虎杖还得反过来安慰他。
吉野绘:别问,问就是烦。
直到后来,看着汽车载着虎杖和他的爷爷离开,吉野顺平还盯着车离去的方向久久不走。
“别看了,我们不是有虎杖的联系方式吗?又不是以后都见不到了,常联系,以后还有机会再见的。”吉野绘把吉野顺平拉回家吃饭。
吉野凪听说这件事后也觉得相当可惜,担忧虎杖爷爷的身体状况,安慰了吉野顺平后还打了个电话。
这让薄情的吉野绘很不是滋味,也很不能理解。
“……绘,你不难过吗?”晚上睡觉时,吉野顺平的脑袋从被子里伸出来盯着吉野绘,确实没从吉野绘脸上看到跟自己一样的泪痕。
“都说了这又不是永别,没必要这么感伤。”吉野绘瞥了一眼哭后面部狼狈的吉野顺平,心中忽的生出一股庆幸。
吉野顺平还小,什么都不懂,等到长大了,再回忆起和妹妹的相处,就会发现吉野绘是一个再冷血不过的人。
等发现自己重要的人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好,他还会像现在这样粘祂和疼爱祂吗?
大概不会了吧。
不过也不关祂的事了。
吉野绘做了个梦,梦见祂和花御还有漏瑚经常聚会的那个小树林里,虽然吉野绘已经不上幼儿园了,但祂们出于纪念还是没有更改见面的地址。
到了吉野绘这个层次,是不会做梦的,祂所谓的梦是——预言。
难道是花御它们出了什么事?
吉野绘不着急,但还是在第二天让替身去学校自己则去了小树林,相处这么久了,对花御它们的好感还是有的,更何况它们对伙伴也很好,就算对方是被咒术师抓了,吉野绘也会想办法把它们救出来。
吉野绘来到小树林,却没有发现任何打斗的痕迹,依旧草木青青。
难道是祂猜错了?那祂为什么会预言到这个地方?
一阵匆忙的脚步声传来,吉野绘转身就看到一个穿着华丽的女子,她脚步踉跄,看起来是崴了脚。
“啊……”对方也看到了吉野绘,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
吉野绘还听到了女子后边传来的叫嚷声,结合当下的场景,祂明白了女子估计是被人追赶,看了看四周,给女子指了下不远处一个隐蔽的树洞。
女子眼神中带有一丝嫌弃,一看就是娇生惯养不怎么吃苦,但想到后面追上来的人,她还是咬了咬牙闭眼躲进了树洞。
确认对方躲好后,吉野绘不知从哪拿出来一个玩具球,看上去就像出来玩耍的祂就这么和后面大批的人马对上了。
“……小姑娘?”对方看起来很是怀疑人生,也很是警惕。
最后还是对方的领袖轻轻走过来,带着连吉野绘都不忍直视的假笑开了口:“小妹妹,你有没有看见一个这么高……还有长这个样子的姐姐呀?”
领袖为吉野绘比划了几下。
吉野绘在心中翻了个白眼,但表面上露出真纯的笑容:“我见过我见过!是那个超漂亮的大姐姐是吧!她往那边去了,跑得好快好快!”
祂给他们指了和树洞相反的方向。
吉野绘估计在树洞里观察的女子都要被祂夸张的演技给震撼到了。
或许是因为在大人眼里小孩不会撒谎的“常识”,领袖没怀疑吉野绘就和其他人朝着指的方向前进了。
“好了,你可以出来了。”
吉野绘还顺手拉了女子一把,祂现在是明白了,那个预言是为了让祂来这里帮助这个被追赶的女子。
她是什么身份呢?
“你叫什么名字?”吉野绘知道此地不宜久留,拉着女子就往市区跑。
就算那些人发现不对,只要到了人多的地方,对方也绝不敢在这么多人面前动手绑人。
女子稍犹豫了一会,还是告诉了吉野绘,她叫天内理子。
她说,她是一个离家出走的大小姐,那些人是来抓她回家的。
反正吉野绘是不信的。
天内理子的身份绝不简单,而且肯定和咒术界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