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哭什么?”
大树边,靠着大树的霓漫天抱着手一脸不解的望着蹲在树默默哭泣的轻水。
轻水听到身后传来霓漫天的声音,各种情绪上来的她顿时立马起身跑了,霓漫天叫都叫不住的那种。
她的肩上是青岛青耕,不自在的用翅膀摸着白喙,小声的漫天解释着。
“你说你给她下了咒印?”诧异的望向肩上的青耕,在她的眼神中,萌萌哒的小鸟点点头。
霓漫天的表情更加不对了,“为什么?”
“为你报仇算不算。”
霓漫天听明白后很是高兴,但还是说道:“可以解开吗?看着她脸上的花纹,我都不想上课了。”
青耕摇摇头,表示五天后花纹自会消失。这种咒印除非那人拥有神力,不然只能等它自己消失,不是不想解,而是,看了看天,这方天地对他的压制太大了,在使用神力的话,以他现在的能力,天罚他可承受不住。
就有人问了,既然这样,你为什么还要下咒了?一翅膀拍了过去,当然是老子愿意。
霓漫天也没办法了,只好回屋修炼去了,大不了,这几天她不在轻水身边出现就是了。
轻水现在很慌,原本在孟玄朗通知他要离开后她也要离开的,但千骨出现的身份暴露了,想着送千骨离开,她就会下长留的,但她的脸在遇到霓漫天那晚后就长出了暗黑的花纹,这些花纹布满了她整张脸,刚才被所有人都看见她毁容的样子,她都不知道该用何面目面对他们了。
还有郎哥哥,眼前一片晦暗,在斗笠掉落的那一刻,郎哥哥那惊恐的表情让她的很是难受,诸多原因下,她跑了,就是不知道会被霓漫天看见。
以她的性格肯定会嘲讽一波的吧!
现在回想,其实霓漫天的话很对,她的身份不一般,她是郡主,在哥哥们的保护下,她只真的太单纯了,就因一面,就喜欢上了人家,她或许太固执了。
一阵风吹过,一朵白花从轻水的头顶飘然落下,轻水伸手接住了它。看着它,心中的忧愁顿时少了些。望四周一看,一个手握着剑的身影消失在树林中。那握剑的姿势很怪,是反手握的。
轻水回到了休息的房间,一路上忘了自己的脸,还好这一路都没有人影,只是在踏入屋内的那一刻,隔壁的人走了出来,刚好对上轻水。
一脸惊讶的望着轻水,“轻水,你的脸……”
轻水惊慌的捂着脸跑进屋内,焦急的把门关上,跑到梳妆台前,望着镜子中的自己,表情很是古怪,似笑非笑,似哭非哭。摸着脸上已经消失的花纹,想起那林子中的身影。是他吗?
这些事情,霓漫天都不知道,现在她只想在青耕的手下赢一把围棋。
看着眼前被黑棋包围的白棋,霓漫天娇怒的瞪了一眼青耕。
黑棋落下。“我赢了。”脸上带着笑容的看着霓漫天。
将棋子丢到一边,哼了一声走到床上盘坐起来。
青耕摸着鼻子,唉,女人真的很难猜,要下棋的是她,不让放水的也是她,怎么就生气了呢?顿时郁闷起来。
这一气氛直到一只白鸽飞进屋内才被打破。
白鸽飞到霓漫天的面前咕咕的叫着,眯着眼睛看向眼前的白鸽,有些疑惑,这是蓬莱特有的白鸽,头上竖立的红色呆毛可不是谁都有的。
父亲传来白鸽,是蓬莱发生什么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