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防：换被子

接下来两天，雾霾一点儿没有消散的意思，不光小学，中学都放假了。

有人天天“交作业”，蔺凌飞这两天过得是“口齿留香”，但是也有担心，雾霾天李向东练不了车，他跟猴子打赌一个月拿驾照可能就要输了。

蔺凌飞看了看旁边的李向东，人跟人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这世上怎么就能有李向东这么完美的人。

李向东斜眼看了看蔺凌飞，放下手机。

李向东其实挺享受蔺凌飞的技术，但是他就是在等一个点，一个让他可以放下过去二十年重新开始的点，一个能说服他自己甚至能说服他的信仰的爆发点。这个点会不会出现，存不存在他都不知道，所以拖过一天算一天。

李向东扭头瞪着蔺凌飞，眼里都是“你敢”，蔺凌飞回瞪着李向东，眼里都是“看我敢不敢”。

最终还是李向东服了软，换个被子而已，让蔺凌飞到宿舍抢没法跟舍友解释。

晚上蔺凌飞盖着李向东的被子，一条巨龙瞬间苏醒。

周末上午，雾霾还是很浓，练车根本看不见什么车库什么点位，蔺凌飞就跟李向东一起去教堂做礼拜。

蔺凌飞不是第一次进教堂，但确是第一次正经做礼拜，听讲道人讲圣经。更让蔺凌飞惊讶的是，教堂里的唱诗班居然这么专业，还有乐队伴奏，赞美诗的旋律也很优美年轻化，适合给年轻人听。

李向东告诉蔺凌飞每周四晚上，教堂还有专门给年轻人的专场，年轻的唱诗班不再拘泥于洁白的礼服，而是很青春的穿搭，还会跳舞，乐队也不像现在这么严肃，各种曲风都会有，大家一起跳舞歌唱赞美主。蔺凌飞还是蛮惊讶的，跟他对传统教堂的理解挺不一样。

祷告的时候要跪下，蔺凌飞尴尬了，但是看李向东拿着椅垫跪在地上，蔺凌飞也跪下了，为了李向东，蔺凌飞真的愿意做任何事。

蔺凌飞不会祷告，看着低头闭目的李向东，蔺凌飞觉得李向东如此的神圣又可爱。他不排斥基督教，如果基督教不排斥gay，他可能会信仰也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