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然一开始自己确实是带着目的接触祁锐和的,可是从大学开始,他们俩个在一起奋斗了这么多年。
毕竟人心都是肉长的。
但是哪怕自己的心慢慢偏向的祁锐和,他也没有忘记自己的初衷。
况且,自己的所作所为若是被祁锐和知道了,他是不可能原谅自己的。
周行在沙发上枯坐了一夜,黑漆漆的夜空慢慢变得透亮。
既然一开始就是自己选择的路,没道理半途而废。
他只能一条路走到黑。
心中有了决定,他按熄手中的烟蒂,缓缓站起身去浴室洗了个澡。
换好衣服,打理好头发,他要去盛宏上班了。
.......
西盟集团的总裁办公室,周珏一大早就开始工作了。
‘咚咚’,外面传来一阵敲门的声音。
周珏低沉的声音道:“进来。”
推门进来的是李屏悦。
周珏一抬头,“这么早就来公司了?”
李屏悦看起来有些犹豫,缓缓的问:“玻璃厂的事情您是怎么看的?”
“你是问工人的事?”
李屏悦点点头又摇头道:“不单单是工人的事情,是整个玻璃厂的事情。”
周珏叹了口气,“我和你有同样的顾虑,只是现在我暂时还没有头绪。”
李屏悦慢慢的说出了心里的想法,“陈施来了这一手,我左思右想,心中惴惴不安。”
看得出来,李屏悦昨晚恐怕也没有安枕,一大早就过来公司,就是为了找周珏商量。
“事已至此,担心无用,我们现在要做的是找到症结所在,并且想办法解决它。”
听到周珏也认定了玻璃厂的事另有玄机,他们很可能中了陈施的计了。
李屏悦的眼眶霎时间红了,“都怪我,是我引狼入室的。”
周珏拍拍她的肩膀安慰道:“也不能肯定玻璃厂就一定有蹊跷,或许是陈氏内部的资金链断了,继续资金注入拯救陈氏企业也说不定。”
“真的吗?”
李屏悦一喜,高抬起头又一次问道:“真是有可能是陈氏急需资金才卖掉利施玻璃厂的吗?”
谁知道呢?
周珏认为陈氏出现问题的可能性不大,但是见到李屏悦殷切的目光,他顿了会儿,点头回到:“也不是不可能。”
李屏悦虽然也知道周珏这个说法其中不乏安慰自己的成分在,但她的内心更偏向这个结果。
但愿出问题的是陈氏,而不是利施玻璃厂。
李屏悦刚自我安慰完,周珏又道:“我们也不能抱着侥幸心理,要做两手准备。”
“好,我今天立刻去玻璃厂,里里外外都巡视检查一遍。”
周珏叮嘱道:“除了检查厂里运转的机械,停工已久的也一定要仔细的检查。工人和技术人员也要一一走访道知道吗?”
李屏悦点头应好后马上出发了。
李屏悦走后,周珏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玻璃厂既然现在被西盟出高价收购,就要为西盟服役。
他吩咐人马上落实玻璃厂工人的合同问题,要确保玻璃厂能以最快的速度从新开始营业为西盟创造收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