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潇潇见贺棠棠难掩疲惫,便没有打扰她,自己回房间了。
姐妹两个各自躺在自己的房间里辗转反侧暂且不提。
另一边祁敬南刚回到家就接到了他哥祁锐和的电话。
“哥,你怎么这么晚了还没有睡觉啊?”
祁锐和没好气的道:“这么晚了,你不也还没有睡?”
祁敬南不知道自己又是哪里惹到这么大哥了,深根半夜的不睡觉,跑来教训自己。
他招谁惹谁了?
祁锐和问:“听说你今天和张炜跑到医院去了?”
难怪呢,原来是他的好秘书周行多嘴了。
祁敬南道:“去看个病人。”
“看个病人?什么病人让你在如此兴师动众?在医院恨不得闹个人仰马翻才好!”
祁敬南越说越来气,“你说,是哪位生病了?我认不认识,要不明天我也去医院探望探望?”
祁敬南摸摸鼻子,不自在的道:“那倒不必。”
“哥,你至于吗?我不就动点人脉关系个病人换个好点的医生而已吗,多大点事,那劳动您亲自打电话过来教育我?”
“多大点事?”祁锐和问他:“我是气你在医院闹了这一出么?”
“你不愿意来盛宏上班,我不勉强你。你说你要开娱乐公司,我顶着爸爸的压力让你开,结果呢?你对公司上心么?”
祁敬南不服气:“我怎么不上心了?”
“你上心?”
祁锐和质问他:“那你倒是说说,你多久去一趟星空?你又天天按时去公司看过吗?有认真的管理员工吗?”
他长叹一口气,“你生气王宏在合同上面做手脚坑了你一把,那你怎么不反省自己的问题?从来没没有哪个公司的领导人会连合同内容看都不看就签了合同的。”
祁敬南不服气的辩解:“我怎么知道养了王宏这么一个吃里爬外的东西!”
“你这个臭脾气什么时候能改一改?”祁锐和语重心长的道:“王宏有错在先不假,但是你也不能对人家大打出手啊,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好歹在导演界有几分人脉,你办事不留丝毫的余地,就不怕他什么时候来反咬你一口?!”
“切,就他?”祁敬南毫不在意的道:“他还想来报复我?我能给他一条生路就不错了。”
“你不大意,现在盛宏到了步步为营的地步,任何人都有可能跳出来咬我们一口。或许这一小口不痛不痒,但是这里一口那里一口盛宏也是吃不消的。”
祁锐和的话提醒了祁敬南,“对了哥,今天晚上我遇见陈施和周珏在一起吃饭了。”
“他们现在是一丘之貉,在一起吃饭不很正常吗?”
“陈施把玻璃厂卖给周珏了,而且相当于把员工一并附赠给西盟了。”
祁锐和明锐的发觉了不对劲,“怎么说?”
“好像是收购计划里面没有涉及到玻璃厂员工的事情,那些工人的雇佣合同全部都是签在陈氏集团。”
祁锐和一惊,本能的不相信,“你是说陈施没有从中阻挠,直接把工人的雇佣权低价转让给周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