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竟南抿嘴一笑,“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啊,不许反悔。”
贺潇潇强笑道:“我就不是出尔反尔的人!”
“你不是出尔反尔的人,可你惯爱过河拆桥。”
贺潇潇跟他争辩道:“我什么时候过河拆桥拉?”
“你说什么时候?”祁敬南的声音讽刺。
贺潇潇不认,还想与祁敬南争个高下,却不经意见撇见了贺棠棠的脸色。
好家伙,脸都拉的老长了。
贺潇潇赶紧闭上嘴巴。
贺潇潇熄火了,祁敬南也不作声了。
几人沉默,又开了一会,到她们家楼下了。
姐妹俩下车后,贺棠棠先发制人道:“潇潇你先上楼去,我还有几句话跟祁总说。”
祁敬南一楞,她要跟自己说什么?
总不会选在这个时候跟自己说工作上的事情吧?
是为了她母亲,还是为了.......贺潇潇?
祁敬南看了贺潇潇一眼,八成是为了这个家伙了。
贺潇潇对贺棠棠道:“姐,你要说什么话我不能听?”
“你先上去。”
贺棠棠的语气不容置喙。
贺棠棠态度坚定,贺潇潇别无他法,只能乖乖听话。
在她走之前,还不忘对祁敬南挤眉弄眼,意在提醒他不该说的话不要乱说。
祁敬南故意不看她,装作没接收到贺潇潇发出的信号。
她支楞着耳朵一步三回头,磨磨蹭蹭的就是走不远。
当她再一次回头企图偷听的时候,贺棠棠喝了她一声,“贺潇潇!”
“哎,我这就上楼去。”贺潇潇应了一声,终于是不情不愿的走了。
等贺潇潇走远了,贺棠棠这才一本正经的道:“祁总,很冒失的留下您,希望您能听我说几句。”
祁敬南:“愿闻其详。”
“作为盛宏的一员,我对您的行为无权置喙。但是作为贺潇潇的姐姐,作为她的家长,我不得不说。”
祁敬南眉头一挑,果然是为了贺潇潇。
“我怎么了?或者是我和贺潇潇她怎么了?”
祁敬南看着贺棠棠,事关贺潇潇,他愿意站在这里听她说。
“或许是我太敏感了,如果我接下来的话有冒犯到您,还望您不要跟我计较。”
“你冒犯我却要我大度?”
贺棠棠心中一讪,她确实是失礼了,特别是在人家为母亲的手术出了力,陪着她们到手术结束,又不辞幸苦的送她们回家。
但是为了妹妹,她今天必须要说。
“祁总您可谓是天家贵肘,而潇潇只不过是是一个少不更事的小丫头。您的人生精彩绝伦,而她现阶段的生活,您也看到了。”
贺棠棠顿了顿,而后坚定的接着道:“像您这种富家公子们的爱情游戏,潇潇她完不起。还请您高抬贵手,放她一马。”
“呵。”
祁敬南被她气笑了,他是洪水猛兽吗?
就这么对自己避之不及?
在她贺棠棠眼里,自己究竟是有多不堪?
祁敬南心里一团火接一团活的往外冒。
他凭什么听她的?
还要求自己放过贺潇潇,笑话,她要自己干什么自己就得干什么?
他习惯性的就要发作,却看见楼上的贺潇潇正站在窗边抓耳挠腮。
看见她一副恨不得长个顺风耳的样子,祁敬南的火气奇迹般慢慢平息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