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刚到办公室门口,张康明连连站起身来,“哎呀,祁总,今儿个吹的什么风,您这个大忙人怎么有空到我这儿来了。”
张康明走到祁竟南面前,对他伸出手准备跟他握手,“欢迎欢迎,有失远迎。”
祁竟南无视张康明伸出的手,与他插身而过向办公室内走去,然后大喇喇的坐在了办公桌后面的椅子上,双脚高高跷起放在桌面上,胳膊环抱在胸前,审视着张康明慢悠悠道:“别装傻,我今儿为什么到你这儿来你会不知道?”
张康明收回被晾在半空中的胳膊,背过身来,看着祁竟南喧宾夺主的作态也不敢吱声,道:“祁总,对不住。杂志社不能总是做赔本买卖,我手底下好几十口人都指望着我吃饭。”
祁竟南拿起办公室桌面上的签字笔放在手里转动,“你们要吃饭,难道我们星空的人就活该挨饿?”
张康明讪讪道:“您说笑了,背靠强大的公司,星空的员工怎么会饿肚子呢。”
祁竟南斜眼看他,“如果每个合作商都跟着你有样学样,那可就真得饿肚子了。”
“祁总,对不住您,我也是迫于无奈才出此下策。”张康明不会说是受到了他哥祁锐和的指使才切断了与星空的合作,他找理由搪塞祁竟南,“杂志社能与星空建立长久的合作关系,完全是冲着您祁总的面子去的。跟您说句实话,往期合作,销量远远低于预期,我一直都在做赔本的买卖。”
“你是说我让你赔的血本无归?”祁竟南问道。
“不敢不敢。”张康明犹豫了一会儿道:“虽不至于血本无归的地步,却也总是入不敷出的。打开门做生意,如若长期如此,那也离关门大吉不远了。”
跟着祁竟南进来的贺潇潇这时候开口了,“哦?果真如张社长您所言,那为何您之前那么久都没有说出您亏本这件事呢?若是只一期合作让您受损,您选择自行消化,夸您一句但行善事尚且说的过去,每期合作都赔本且又坚持与星空合作并毫无怨言的对星空的作品照单全收,那可真是冤大头了。”
贺潇潇走近祁竟南,站在他身旁,借助他的气势压制张康明,“空口无凭,您说您长期亏损,得拿出证明来摆在我们面前,不然星空才是不折不扣得冤大头。”
“这......”
张康明额角落下一滴冷汗,他不敢擦拭,怕被人看出他心虚。1
别心虚,露出真面目
“这不合常理,盈亏账目怎么能随意示于人前。”
贺潇潇抿嘴笑了笑,“祁总并不是要看您所有的财务报表,您只需要出示与星空往来的那一小部分就足够了。作为合作商,这点合情合理的小要求不过份吧。”
财务报表一拿出来就露馅了,他不能打自己的脸。
“这之前不都是没有用到那些东西吗,我的账目都是杂合汇总在一起的,分不太清楚。”
“不是吧?”贺潇潇故作惊讶的看向祁竟南,道:“全社的账目汇合在一起?”
打从贺潇潇一开口说话,便直接占据了主导地位。她面对张康明的时候步步紧逼,有理有据,这让祁竟南惊讶的同时,也对她有了全新的认识。所以他全程沉默让贺潇潇发挥。
这时候见贺潇潇给自己使眼神,立马心领神会,把桌子一拍,怒道:“张康明,这么低劣的谎话也说的出口,你把我当傻子糊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