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才比我大几岁呢,你也是青春正好的年纪。看到你夜以继日的工作,我还能无忧无虑的待在象牙塔里面心安理得的享受你的付出?”说着她轻轻捏了捏贺棠棠的脸,装模作样的叹口气,“眼见个活色生香的大美人儿一天天的瘦下来,我的心都要碎了。”
贺棠棠闻言笑开了,一笑驱散了她脸上的阴霾。这难得一见的笑容才是她这个年纪该有的表情,贺晓忍不住心疼她,自己也该为这个家出一份力,而不是让贺棠棠担负所有。
“姐,你以后别再这么辛苦了,我马上就成年了准备进公司见习,咱们两个肯定比你一个挣得多。”
“房子可以卖,但你不能去公司上班。”贺棠棠不愿她耽误课程。
目的达到了!同意卖房贺棠棠就不会把自己压垮。至于上班嘛,自己都忙得废寝忘食了,难道还抽得出空来盯梢她?
原主学的那些东西她真心应付不来。长年累月的练习下,她的形体气质不会变,身段儿的柔软性也不错,可贺晓没涉猎过歌舞,原主科班出身她就是拍马也不及的。非要赶鸭子上架,只能一首“凉凉”送给自己。
贺晓想把专业改成自己中意的商贸,可是突然换专业对贺棠棠母女又不好解释,先把大学混毕业了再说,又没人规定学唱歌跳舞的就不能改行搞销售了。
祁竟南在家呆的憋闷,正好张炜打电话过来喊他晚上出去聚聚。
张炜一发小苦恋多年而不得的白月光回国了,为了表示欢迎,发小组织了晚上的局。祁竟南心动,都闷了这么多天了,就算是坐牢也该出去放放风了吧。
对着镜子左左右右的检查了下,几天功夫,脸上的抓痕淡了些,牙印也只剩下隐隐约约的一点儿了,晚上灯光昏暗,不仔细看应该不会发现什么端倪,有人问起来就说是不小心摔伤的应付一下。
他们这群人,常去的左不过是天上人间这样的地方,而天上人间又是最有名气的,所以今晚的聚会还是定在了这里。
天上人间的大门口。
茜茜正吃力的架着一醉酒男人往外走,客人喝多了,她要把他送上车。好不容易把客人塞进了车里,“杜老板您慢走,有空常过来找我玩儿。”
茜茜对着车挥挥手,回过头便见一辆骚包的悍马开过来缓缓停到了门口。
祁竟南打开车门出来,把车钥匙随手一抛,扔给了小门童,让他去给自己泊车。
见祁竟南人来了,茜茜掏出电话给贺潇潇打过去:“棠棠你快来,祁二少现身了。”
贺晓给茜茜打过招呼,让她帮自己留意祁竟南,若他再来天上人间就通知一下她。
祁竟南住的是高档小区,安保服务做的很到位,陌生人来访没有业主的首肯是进不去的,贺晓去过一次,连祁竟南的人影子都没见到。只好请茜茜帮忙盯梢,她好来个守株待兔。
好在这姑娘够义气,一见祁竟南的踪影立马给她通了气儿。
贺晓今天正在给晚归的姐姐做饭,接了电话后她饭也不做了,衣服也来不及换,出门直奔天上人间。生怕去晚了人又走了。
开玩笑,好不容易那姓祁的现了身,这要是慢了一步她上哪儿找人去。
“等一等!”贺晓气喘吁吁的跑过来拦住正要合上的电梯门,她这会儿几分钟的等电梯时间都不想耽误。
电梯门打开,贺晓一看,哟,天上人间的生意可真火爆啊,这偌大的电梯里站的满满当当的全是人,这些人个个都衣着光鲜,西装革履。
里面还有个面熟的女人在,正是上次跟她在化妆间争执了几句的老阿姨丽丽。
冤家路窄。
对方显然也还‘记挂’着她,给了她一记白眼儿。贺晓权当看不见,不管不顾的挤进了电梯。
贺晓虽一身家居服脚蹬人字拖,与这金碧辉煌的天上人间格格不入,可架不住人家青春逼人啊,电梯里众人纷纷侧目偷瞄她。
“小姑娘到这儿来干什么?”有人忍不住好奇道。看她的衣着打扮不像是过来消费的客人,要说是工作人员也不像。
“要账。”贺晓言简意赅。
“到天上人间来要账?这倒是头一回听说啊,小姑娘莫不是走错地方了吧。”
“会在这里出入的人非富即贵,你来这儿要什么账?总不会赖了你的过夜费吧。”一人嘲讽道。
这些人真是闲的蛋疼,贺晓目不斜视,懒得搭理。
“您的话也八九不离十了。听说她服务不周到,惹了祁...金主厌弃,把她给一脚蹬了。我猜啊,她是来请求金主原谅,再续前缘的。”
丽丽不敢得罪祁竟南,没有提及他的名字。“我劝你啊别白费功夫了,那位什么美女没见过,会稀罕你?”
就知道你这女人嘴里吐不出什么好话来。
贺晓还没开口,刚嘲笑她的男人嬉笑道:“还别说,这小姑娘气质不俗,别人不稀罕你,我稀罕,要不要考虑考虑我。”
这男人挺着个啤酒肚,浑浊的眼珠,深深的黑眼圈一看便知是个纵欲过度的,还自以为风度翩翩呢。
“您可别被她骗了!”
丽丽对‘啤酒肚’道:“有些人面上看着单纯,背地里却是不择手段的,不然金主能厌了她?”
贺晓闻言歪过头,上下扫了那‘啤酒肚’一眼。‘啤酒肚’见了还以为她在打量自己的身价,故意露出手上戴的价值不菲的腕表,神情愈发得意。
贺晓看着得意洋洋的‘啤酒肚’点点头道:“道貌岸然这话说的对。有的人打扮的光鲜亮丽,看起来像个富家小姐,实际上呢,和我这个穿地摊货的一样不过是在天上人间陪笑的。”这话暗讽的谁大家心知肚明。
丽丽憋红了脸又不能发作,没有指名道姓,她若生气不就承认了自己也不过是个卖笑的了?
“就是!”
‘啤酒肚’应和贺晓,已然把她视作了自己的囊中物。正高兴着呢便听贺晓调转枪头,“您有所不知,那人并不是我的金主。”
“他跟您一样衣冠楚楚,对我见色起意,不从便威逼利诱,我一无依无靠的小姑娘,只能乖乖就范。可没想到,他占尽了我的便宜后翻脸不认账了,却是个不折不扣的衣、冠、禽、兽。”
贺晓盯着‘啤酒肚’,衣冠禽兽四个字吐的特别重。众人闻言哈哈大笑。
这话听着有些不对味。
‘啤酒肚’还没回过神来,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了,贺晓率先走了出去。
前面的人都走光了,电梯里最后走出一男一女。
男人双眼深邃,五官立体如刀刻般俊美。女人面相斯文秀气,在男人的衬托下稍显逊色,但她眉宇间飞扬着自信的笑容,让人如沐春风。
“现在的女孩子,不简单啊。”李屛悦对着周珏道。
周珏听了不置一词,得不到回答李屛悦倒也不恼。因为他从不会把时间浪费在无关紧要的人身上。这次她回国,他赶过来庆祝,是不是意味着自己对他来说是不一般的?
李屛悦忍不住心中雀跃。
贺晓不知道自己已经提前与原文的男女主相遇了,就算是知道了,这时候的她也只是一心找到祁竟南好追讨自己的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