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气呼呼的顾湘盯着前面看,不再和曹蔚宁对视,这家伙自从公司破产,跟以前大所不同,动不动就因为几句话发脾气,虽然不爱说话,但怼人嘴巴绝不会软。
他因为顾湘安慰的几句话,他当成同情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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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谷村。
“我没事了,就脚擦破了皮……啊,疼。”
这一次,差点被一些人男人毁了,柳千巧内心受到伤害,这样的经历实在是太难忘记。
她努力一直要忘记,可脑海里就是挥之不去。
就跟刺一样,深深扎进心里,无论怎么拔都拔不掉。
“还说没事,刚擦掉碘酒你就喊疼了。”罗姨娘为柳千巧擦药,周子舒他们是大男人不方便动手。
他们站在一旁,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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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暂时不要走路,多休息。”罗姨娘嘱咐道。
拿着碘酒进了屋里,再也没有出来。
柳千巧将目光转向周子舒他们,她动动嘴皮,想歉谢,周子舒看穿她的心思,忙笑道。
“你好好休息,不要多想。”
此话一出,温客行踏入了屋子。
周子舒摇摇头,表示很无奈。
这种事情他还真没有想过,竟然会发生在柳千巧身上,按理说,温客行带出来的人肯定会有防身术在身上,怎么连几个男人都拿不住。
一进屋,他便追着问:“你没有把真本事传给她们吗?”顿了顿,又问:“她们是女人,会点武功是最好的,可以防身,你是不是没教过她们?”
温客行端茶的那只是停在半空中,他只顾低着头。
许久后,才说道,“教了,只是我妈妈个人研究的武术,女人只能学女人的本事。”
“还分男女?第一次听说。”周子舒道,“不过,你妈妈会研究自创武功,确实了不起。”
这没什么?女人想学都可以。
“我也不是很清楚女人之间的事情。”温客行郑重说道。
“谷主!”门外传来一道清脆的声音。
“谁?”温客行问。
外面的人答:“王以。”
王以?王大嫂。
“进来。”温客行爽朗道。
紧接着,门被推开,王大嫂走了进来。
“谷主,顾湘丫头来了。”王大嫂说。
“顾湘?她来干嘛?”温客行平静地说。
“温大哥,酒鬼。”顾湘一笑,踏了进来,把怀里抱着的衣服放在了桌子上。
周子舒看着这些衣服,好一会儿,才道,“这是干嘛?这么多衣服。”
顾湘满意拍了拍那些衣服,笑着道,“这是我买的,然后经过我亲手改制的,准备把这些衣服送给这里的大嫂们。”
说完,还看看周子舒,又看看温客行。
顾湘继续说,“本来我早该来的,可是,曹家……”
“曹家?发生什么了?”周子舒问,很迫切的样子。
温客行看他一眼,随后将目光转移到顾湘脸上。
看来,这事果然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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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顾湘说完全部,周子舒大慨明白的意思。无非就是被人陷害、栽赃嫁祸、又亲自回购曹氏剧团。
占为已有,这样的人最讨厌,可恶至极。
“赵敬是谁?”周子舒问。
不等顾湘回答,温客行缓缓道:“曹氏对手赵氏集团的执行董事长。”
顾湘一听,惊得站起,两眼发亮,拉着温客行就要问他怎么知道赵敬?
“温大哥,你认识赵敬!”
“以前听说过,这人可是老奸巨猾,商业的头霸子,跟高崇是合伙人。”
“高崇我倒认识,家师还帮助过他,当年他受伤严重,是家师救了他。”
“真的?那你们既然都认识,能不能出面帮帮忙呀。”顾湘慢慢坐下去,神色紧张。
听到这些,是该兴奋激动,可她就是开心不起来。
只要曹家一家人没解决好问题,那可能就完了。
(二)
“我们虽然认识,但不熟悉,更不知道对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这才是关键。”温客行严肃起来,认真对待此事商量。
周子舒点点头,他也这样认为。
“唉,真是麻烦,想不到曹家家大业大,居然沦落到今天这一地步,这让曹叔叔该怎么办呐?”
顾湘耷拉下脑袋,双手抱头,沉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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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先生。”
柳千巧进来时,看到周子舒昏倒,趴在桌上,一开始温客行没注意,他以为是周子舒在想对策。
听到柳千巧迫切的声音,他忙抬头看去。
“周先生……”柳千巧把他从桌上扶起,动作很轻。
“阿絮……你怎么了?”
“酒鬼,别吓我呀。”
整个屋子里传来惊呼声。
在房间里面刺绣的罗姨娘,跑了出来,看着此情景,忙冲了过来。
对他们说:“你们先不要慌,千巧,去准备针包,听诊器,阿湘,你去烧热水,谷主,那就麻烦你帮忙将周先生抬进去。”
“好、好、好。”三个人异口同声应着。
然后,他们各自开始自己的差事。
周子舒被温客行背着,罗姨娘在后面帮忙扶着,顾湘去厨房烧开水,柳千巧去罗姨娘太园去药品、针包。
不一会儿,房间里忙开了。
温客行急得不行,抓着周子舒的手一刻都不敢懈怠,罗姨娘认真仔细把着脉,这时,柳千巧拿来了针包。
听诊后,罗姨娘又拿起针包,打开,抽出一根最细的银针扎在周子舒头上。
简简单单几个检查,罗姨娘确诊:“他,气血不足,长时间疲劳过度,导致人昏迷不醒,我待会去开点药,让他喝下,应该睡一觉就没事。”
这个答案大家都很满意,幸亏不是很严重,不然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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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温客行拉着罗姨娘出了屋子,来到院中角落里。
他低声问,“他会不会?”
罗姨娘自然明白他话里的意思,摇摇头,“放心,我看了一下,目前倒不会,只是不能再熬夜劳累,酒的话,尽量少喝,或者是戒酒。”
“他怎么可能戒酒?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是研究酒的,又是爱酒的人,你叫他不喝酒,还不如叫他去死。他脾气又倔,不是好劝的主。”
“唉,这小伙子为何那么傻。”罗姨娘重重叹口气。
他们的话,顾湘出来倒水正好听见。
她在想:酒鬼什么病啊?这么严重吗?还要戒酒。
“阿湘。”柳千巧要进门拿水壶,撞到她站在门口端着没倒的水发愣。
“千巧姐。”顾湘喊。
“水还没倒呢,怎么了?我看你心情不好。”
“没事。”顾湘摇摇头,冲她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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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天过后。
天渐渐黑了,月牙在天边执勤。
亭子里,温客行在望月。
面色难看,眉眼之间带着浓浓的哀伤。
顾湘走出来,看着他坐在亭子里,她迟疑了一会儿,便走了过去。
她说,“温大哥,你没睡呢,看月啊,今晚的月色挺美的。”
温客行沉默不吭声。
顾湘看了看地上,又抬头看了看天上,然后一屁股坐到亭中的凉毯上。
在面前木头做的木桌上,她为温客行倒了一杯凉水,也为自己倒了一杯凉水,她把一只手的被子推到温客行身后。
温客行背对她,没有说话,没有回应。
顾湘挠了挠头,然后一杯凉水下肚。
“啊……”这凉水夜晚喝真是凉到舌头。
这男人怎么能喝下?还丝毫不凉舌头。
喝的还那么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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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子舒还在昏迷中,药也喝了,罗姨娘也检查了,基本没事,可人就是没反应。
顾湘一直守着他,还在猜测他到底得了什么病?
左思右想,就是想不通。
这不,她打算来问问知情人温客行。
见他那样,恐怕是会没戏。
理都不理,还如何从他嘴里打听到什么病情。
干脆啊,她咬牙,坚持说道,“温大哥,你别担心,酒鬼……不是,我是说周大哥他会没事的。”
“顾湘。”
这时,温客行才回头,看她,见是她,温客行很吃惊。
顾湘一笑,“我早就来了,刚才还跟你说话呢。”
温客行道歉:“对不起哈,我走神了,没听到。”
顾湘爽快一笑,摆手,“没事。”
然后,顾湘准备适量打探。
“温大哥,周大哥到底得了什么病啊,怎么坐着都能昏倒了?”
温客行避而不答,转移话题,”没有病啊,他身体好着呢。”
顾哦了一声,明显不相信。
既然不愿意说,那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