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可拉让和她一起来的矮人们自己去干想做的事情,之后悄悄溜回了家。黑蛮地人几乎会对于萨茹曼的命令无条件服从,那些乌鲁克很快就接管了城镇的防卫工作。但邪恶的生物注定做不到多么通人情,他们恨不得太阳一落山,街道上的人就都变成自己的奴隶,黑蛮地人们大多会去满足他们的要求,少数不愿如此低声下气的人则早早地回了家。
蒂可拉一推开门,发现父母都坐在这儿,像是在等她。很明显,她的父亲已经了解了情况,神情复杂,一言未发,只是上前抱了抱蒂可拉,之后转身离开,上了床,她的母亲看了蒂可拉一眼,也去睡觉了。蒂可拉在桌上看见了留给她的餐点,心情也很复杂,吃完饭,她去了自己的房间,在(从未如此仔细地)打扫了一番后睡下了。
第二天清晨,一阵敲门声传来,来者是一个乌鲁克,他大声说道:“都给老子爬起来!一分钟里不出来,老子把你们门给掀了!”蒂可拉简单整理了下衣冠,带上剑首先去开了门。“呃,您先请进。”蒂可拉对面前蠢蠢欲动的乌鲁克说道。而当他进入屋内后,蒂可拉也没跟他废话,一剑斩下了他的头颅,然后把他臭烘烘的尸体藏了起来,将现场妥善处理,用阿塞拉斯盖住了血腥味。她的父亲目睹了这一刻,几乎是骂道:“你这丫头怎么回事?你会害死我们所有人的!破财免灾不行吗,咱又不是没钱——把尸体放下,让我来!”说着却接过乌鲁克的尸体,熟练地处理好尸体,几乎一点痕迹都没留下。蒂可拉对此很是震惊,而他的父亲只是说道:“你这样一脸震惊的干嘛?猎物闻到血腥味可就不敢再来了,你爹我就不能会处理尸体了?我要是年龄再大点,就不能再追着猎物跑了,这种事情我必须懂点。”
“爹,您......真受得了他们这么作威作福吗?”蒂可拉问道。
“怎么可能受得了,但是忍忍不也就过去了?倒是你不知道招来了多大的麻烦,他们这一族的血腥味根本清不掉。”
“——如果我们揭竿而起呢?”
“你疯了?白袍巫师的势力这么强大,我们怎么可能——”
“我们家当然不行,可我们的族人呢?”
“这怎么可以?!我们还需要白袍巫师帮我们对付那群该死的稻草头呢!再说,我们拿什么去反抗?木棒和三叉戟哪里挡得住他们的屠刀啊。”
蒂可拉听闻想到了什么,急匆匆地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