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布理后,除去Ink以外,所有人紧绷着的心都放松了下来,一起唱起了歌。但蒂可拉突然停下,和路边的一个人对视着,众人也停了下来,正感到奇怪时,蒂可拉竟然说道:“不是吧,舅舅,为什么你会在这里啊,你看看你这是什么打扮啊!”对方一身恶棍的行头,见此情形也十分尴尬。“额-额,那……那你又来这儿干嘛呢,你不是应该在家里待着吗?!”这话一出,蒂可拉也为难了起来,在片刻的沉默后,他们同时说了句“不聊了,走了”,我们在布理的时候一提这事儿,蒂可拉的脸马上就会红得像果树上的樱桃。这事儿一方面给一行人带来了快乐,但另一方面也提醒矮人们,布理并不能让他们全然放心,萨茹曼的眼线在这里渗透已久了。
很快,他们便来到了跃马客栈。黄油菊热情地招待了几人,当他看到Ink的脸时,他并没有被特别吓到,只是说:“你应该就是那些游民口中的‘长须族亡灵’了,尽管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你的脸还是让我吓了一跳。”Ink来了兴趣,便问道:“我好奇他们是怎么说我的?”黄油菊告诉Ink,他们说Ink有一张古冢尸妖般的脸,但比它们更和善,还说Ink会独自在大山上游荡,双眼中的光芒可以直接灼伤奥克,让他们不敢靠近。Ink笑了笑,帮他挑出了其中不正确的地方,然后就和他谈起食宿的事儿了。“你知道的,我们这儿每天都有不少客人,就算最近少了点,但还是很多。我们这儿容不下你们所有人,除非你的矮人朋友们睡得了霍比特人的房间——对了,你旁边这位是你爱人吗?”蒂可拉听闻,脸一下子就红了起来,Ink则说:“额……不-不是,毕竟我只是个“骨”零零的家伙不是么,哈哈……来几杯蜜酒谢谢。“
时光匆匆流逝,而那一轮圆月也已高悬在了众人头上,跃马客栈的大厅并没有外人,只有Ink们一行,以及忙碌着的黄油菊。“好了,您要的16杯蜜酒以及枫糖煎饼来了,要续杯可以跟我说。”他打了个哈欠,“我现在得先打一会儿盹儿,就一会儿”说完他就倒在了柜台上,他的鼾声也几乎在同一时间传了出来。我们没再多打扰他,续杯的时候只是自己续上,然后把钱塞在他的胳膊下。
蜜酒的酒精度尚不足以让矮人耵聍大醉,但对一个黑蛮地人来说足以,在酒精的作用下,蒂可拉也展示出了她身为黑蛮地人的一面——豪放的一面,实际上她喝的比我们每一个人都多。她和我们队里的每个人都喝了半杯(后来成了一杯),从最开始在座位上端正地坐着,到最后一只脚踩在了桌上,好几个人都饶有兴致地劝酒,Ink虽没有加入他们,但也没多加阻止。当她喝到Ink这儿时,她突然从桌子上跳了下来,按住Ink便开始一通表白,Ink哪遇到过这种事情,老脸蓝得像店门口灌木丛上的蓝莓。至于Ink的同伴们,有的早就看出了蒂可拉对Ink的感情,劝Ink从了她,甚至还有人打趣说要在蓝山帮他们主持婚礼。正当Ink连忙想要脱身时,蒂可拉突然身子一软,瘫在了Ink身上,而众人更是一片惊呼,Ink此时已经到了极限,连忙往柜台随便甩了几百块钱,之后抱起蒂可拉迅速上了楼,暂时躲过了矮人们。
Ink随便找了间屋子,将蒂可拉放在了床上,在冷静下来后,Ink看着她,回想起当天因她而产生的愤怒和不安,这才不得不承认当时的不安不只是因为她是Ink的同伴,也到这时才愿意接受自己也对蒂可拉动了心的事实。但Ink想到埃尔隆德的预言,还是不敢草率决定要不要和她更进一步。Ink出了房间,鼓起勇气下了楼。经过刚才的骚动,黄油菊已经被惊醒了,那些矮人似乎也觉得自己做得过火了,只是静静地吃着煎饼喝着酒。
“老天,你们不问我就去续杯也就算了,自己订房算是怎么回事啊?”他似乎还没从睡梦中完全缓过来,口齿不清地抱怨道。Ink为自己的行为道了歉,并重新和他谈了订房的问题。最终,每个人都分到了自己的床铺,但Ink在自己的房间内一直睡不着,于是出了客栈,顺手揍了几个恶棍,等待着第二天朝阳的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