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石凯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找到了器皿,陈朝都怀疑这还没有她用手接的多,不出意外的在他出来的时候,他们在场的所有人都是震惊的。

“你怎么拿这个接?”
“你是竹篮打水吗?”

前面的黄子弘凡几乎可以说是抱了一桶出来,所以在看到出来的石凯手里面小且破的器皿,实在是想象不出来可以接多少。

“你还不如自己含一口。”
“我从来都没有这么认同过蒲熠星的话。”


“你什么意思…?为什么叫我蒲熠星?”
见鬼,她居然听得出来蒲熠星话里的委屈,陈朝觉得自己是幻听了,毕竟他怎么也不像是会因为一个称呼而委屈的样子,也实在是她和他之间就好像是欢喜冤家。
虽然她是觉得自己听错了,但陈朝还是很熟练的跟他道个歉。
“是我的错,阿蒲。”

蒲熠星抿了抿唇,一副不乐意但是又不敢开口的憋屈模样,最后不想认输又不敢跟陈朝说下去,只能自己独自一个人生闷气。
陈朝得到的就是他的冷哼,但是她不明所以。

“水够了,那文韬在干嘛呢?”
在石凯把仅剩没有多少的水倒入进去后,弹出来了他们需要的东西,有一到信上面写着:
“祭司在上,数年前我偷闯石原祭台打开魔盒,取得三则预言,之后青圭一族果然攻下石原城统一沙漠,至此,我谨遵预言行事,不敢有违。”
“今我大限将至,遂将魔盒带入主墓室中伴我长眠,愿祭司佑我青圭城万世繁荣。——青圭王蒙雷。”

“预言一,手捧血月之人,将给城邦带来噩梦般的灾难。”
“预言二,七星连环之人,将引领城邦走向光明。”


“所以他就只喜欢小儿子,不喜欢大儿子。”

“预言三,打开魔盒之人将开创该世界最闪耀的文明。”

“所以,文韬的单线任务结束了吗?”
她居然把郭文韬认为是有秘密任务的人,而齐思钧的这话是在敲打她,她怎么可以这样去想自己的男朋友呢?!
她真该死啊。
在他们不明所以的时候,三个石门开始突然间的打开,在他们走进郭文韬的那个石门后的地点时,房间里面空无一人。
郭文韬也早在之前就已经进入了新的空间,并且脚铐是没有办法打开的,而中心的方向放着一大块的冰块。

“父王,我恨你,恨你这般不公,只要等到他来这里,再引他去主墓室我就能离开这里了。”

“就是有人把文韬引了进来,然后他逃出去了。”
看到这张小纸条,陈朝的愧疚之心到达了顶峰,她这么一个可怜的不知道被关在何处的男朋友,可能正在经历着什么时候,而陈朝在那个时候却在怀疑他?!
她有些心虚的摸了摸鼻子,但是转念一想,她这么有警惕之心,郭文韬只会夸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