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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朝最擅长的就是利用这张脸达到目的,以至于她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好像是所有她做的事情都不是她自己心甘情愿做的一般。
就比如现在的陈朝可怜兮兮的模样,看得让蒲熠星直觉得他真的可怜。

“知道了,不是你的错。”

“况且我们朝朝也已经道歉了不是吗?”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心理安慰之后,她轻哼了一声又恢复了之前兴致勃勃又担惊受怕的性子,在他们所有人都从小木房间里面出来后,他们装着一副跟小厮是一类的人。
本来想着可以这样跟上郭文韬他们的步伐的,但事实上却是门已经被锁住。

“谁身上有钥匙?或者我们要去哪呢?”
“会不会是他们的身上。”

话音刚落下,陈朝便被小厮的嘶吼声给吓了一跳,随手抢了一个小厮手上的扫把之后,被吓的缩在了角落里面,手里面死死的攥着扫把向着外面的方向。
因为小厮的吼叫声想上前帮忙的陈朝被小厮的眼神劝退,刚刚从缩在角落里面向中间的地方走去打算看看有没有什么自己可以干的事情,但是因为蒲熠星的劝说和小厮吓人的眼神后给劝退。
于是拿着扫把的陈朝缩在了角落里面,双手抱着头。
而另一边在楼上的他们成功移开了门栓,翻窗进入后很快便亮起了灯,而他们也很快找到了一本《贾快活手记》的一本书,里面记着贾某人的拐卖妇女的恶毒之事。

“那就是那个暗格。”
看了一圈环境的火树把目光放入了牌匾的上面,果然不出所料的在摇晃了几下后,还真的是在跟郭文韬的合力之下移开了牌匾,而后面藏着字谜。

“那我们先想一想该怎么搞?”

“好诗一句藏于其中吗?”

“我猜应该不是一首特别常见的诗。”
在他们对比了一下之后,灵光乍现的瞬间很快就发现了问题。

“瓜田不纳履。”
但是按这个方法之后,得到的第二句“年田险佳楼”好像并不是一首诗句。

“前两列空,最后一列空。”

“三年羁旅客?”

“是哪首诗?”
果不其然如郭文韬所料是一首不是很常见的诗,毕竟居然连火树和郭文韬都没有记忆的一首,而郭文韬也只能说是依稀记得是有这么一首诗。

“那中零代表一个什么字?”

“这个可能是名字。”
剩下的三句却不知道该怎么去做,而在下面的陈朝听到的就是他们不知道在喊不知道是什么意义的名字,但是可以听起来的是他们好像真的找到了他们的名字。
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上来的陈朝,看了一眼最后一个小厮身上的古字。
“居吗?”


“贾居对了。”
文化水平确实是不怎么的高,但是在这个时候的组字,只是一个古字她下意识的就想到了居住的居,原本也只是试探的,谁知道还真的是让她猜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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