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张念尘。
我自小和爷爷长大。
我爷爷除了是个农民外,还是个游方道士。
老一辈的人迷信,在寒食,清明,中元,和红白事的时候便会请我爷爷去做上一场法事。
随着时间的推移。
我爷爷在这一带越来越出名。
他做法事的时候都会带上我。
大概就在一年前。
一个从帝都来的人前来拜访我爷爷,他出高价请我爷爷去帝都办场法事。
我爷爷忧虑了三天,终于答应跟他走。他走之前照应过我,让我好好看他给我的那本无名古籍以及那本符箓大全。
大约一个星期后,我爷爷回来了,带着一身伤。
也就从那以后,他再也没做过任何法事,而且他也不怎么出门。
平日待我放学后,便教我剑术,教我打坐,教我吐纳,教我画符箓……并让我仔细读那本无名古籍。
随着时间的推移
我爷爷越来越萎靡,动作也越来越迟钝。
到我高考结束时,我爷爷突然病重
这种病犹如秋风扫落叶,没几天的功夫,爷爷就躺在床上不能动弹。他临终前告诉让我没满18周岁之前不能出村,随后便指着他常佩戴的那把剑说道“这把剑,你出去以后就戴着,那些符箓也带着,屋内还有一支笔,你找到它,便藏起来,切记,保护好那支笔,那支笔可是……”
爷爷还没说完,便撒手人寰。我对着他磕了几个头,便遵循着他的话来寻找这些东西。
将剑和符箓收好后,我便联系亲戚来参加葬礼。
可是没有一个人过来。
葬礼是村里那些人操办的,出于这,我也没好意思收礼金。
下葬时,好多老人都说我爷爷是个好人,可惜他早年间给自己算了一卦,算中自己命犯孤星,到老的时候,没有几个人陪着。
但算命的人是不能给自己算卦的,所以我也就将那些老人说的话当做玩笑话一笑而过。
虽然高考结束了,但离我18周岁还有将近一个月的时间,也就是说这一个月内我只能待在村子里。
闲暇时间,我便把爷爷留下来的东西收拾了一些,把一些爷爷的杂物烧掉。
都是些不值钱的东西,烧了正好也断了念想。
唯一让我留下的,也就那把剑,那些爷爷生前画的符箓,以及爷爷做法事时穿的道袍。
至于那支笔,我找了好久也没找到。
随后的一个月时间,我便读那本无名古籍,练习剑术,刻画符箓,以及寻找那支笔。
终于一个月过去了,我的生日也到来了。
因为家里没有人,我便一个人做了一晚长寿面全当过生日。
就在我吃完面洗完碗的时候,我看见桌上摆着一支笔。
三尺长,笔毛雪白,笔杆青铜,刻有符咒。
这便是爷爷说的笔了吧,仔细瞧了瞧,我便将这笔放入内袋中。毕竟答应过爷爷要好好保护它。
至于它为何突然出现,我并没有多想,认为是爷爷的魂魄前来留下的。
第二天,我刚洗漱完,一辆黑色奥迪车在村里人不可思议的眼中,停在了我家门口。
来人一袭白裙,貌似天上的仙女。
“念尘哥哥~”来人亲切地喊着我的名字。
我诧异了一会儿,随后便想起来她是谁。
“这不清雅妹妹嘛,来我这干嘛呀”我连忙将她请入屋内,并拿出橘子招待她。
刘清雅吃完一个橘子便说“念尘哥哥,你已经18周岁了,我爸爸让我带你回去。”
说完便拿起电话拨打起来,电话很快就通了,一道洪亮的声音传来。
“念尘啊,你爷爷之前交待过我,在你18周岁的第二天,把你带走。如今这时间到了,我因为工作忙便让你清雅妹妹来接你了,你收拾一下,就走吧。”
我听着大亮叔叔的声音,便收拾起东西。
将剑配好,把符箓道袍放入箱子里,再将衣物拿好,我便上了清雅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