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宋亚轩 病娇&白切黑 囚禁
雷🚫慎入‼️
当你身临地狱,你会做拯救他的天使,还是做爱上他的恶魔。
马嘉祺已经跟踪宋亚轩好几天了,宋亚轩也发现了这辆车,每天都准时出现在校门口,会跟着自己一起回家。所以宋亚轩在网上买了一个匕首。
这天,马嘉祺照例跟着宋亚轩回家,宋亚轩把手伸进口袋里握住了匕首,可宋亚轩一回头,车却不见了,宋亚轩想快步离开。旁边的小巷中伸出了一双手,把宋亚轩拉了进入。
马嘉祺用纱布捂住了宋亚轩的口鼻,宋亚轩感觉身体越来越软,用最后点力气拿出匕首,在马嘉祺手背上划了一刀。
天上的云聚在一起,快下雨了。
马嘉祺把宋亚轩抱进车里,开车出了市区。在郊外,马嘉祺在车中把宋亚轩装进了行李箱内,他的手已经简单处理过了,不是很深。马嘉祺把手藏进袖子里,拉着行李箱,另一只手打着伞,走回了市区。
这场雨冲洗了马嘉祺的血迹,所有人都不知道宋亚轩去哪了。
宋亚轩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了,他蜷缩在一个大垫子上,脖颈上带着项圈,被一根铁链系在了一根柱子上。
这个房间很小,三面都是墙,另一面是白色卷帘门。其中一面墙上又被人打通,做了个门。头顶亮着昏暗的灯光。
‘这里应该是车库吧?’宋亚轩想。
宋亚轩发现自己身上有血,但他找了半天也没发现自己哪里受伤了。
雨滴顺着房檐滴下,惹人心烦。
宋亚轩有点害怕,他不知道是什么人绑架了他,也不知道那个人想干什么,他又想,如果让我知道是谁,等我出去后,一定弄死他。
门开了,马嘉祺走进来,带着一把匕首,是宋亚轩买的那把。
宋亚轩跪坐在垫子上,看着马嘉祺一步步走来。
“你是谁?要干什么?”
“我是你男朋友马嘉祺啊!”
“什么男朋友,你有病吧!”
马嘉祺已经走到了垫子旁,蹲下来拿起了宋亚轩的右手,用匕首在宋亚轩的掌心划了一刀。
“嘶!你疯了!”
宋亚轩心想‘等我出去,一定弄死你!’
马嘉祺接着又划破了自己左手掌心,他死死握着宋亚轩的手,两人的血溶在一起,滴在垫子上。
“现在谁都不能把我们分开。”
马嘉祺转身回屋取来了医药箱和一套新衣服。
宋亚轩正在往掌心吹气以减缓疼痛。
“我帮你包一下。”
宋亚轩手心向上等着马嘉祺,伤口还在不断流血。
马嘉祺小心翼翼扶着宋亚轩的指尖,因为流血,指尖已经有些发凉。
碘伏一点点擦过伤口,宋亚轩疼地满头是汗。
“对不起,我轻一点。”
他现在好温柔,与刚才不像一个人。
马嘉祺轻轻帮宋亚轩处理伤口,一直问有没有弄疼他。
宋亚轩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
“你那个手,用我帮忙吗?”
“好。”
纱布缠完了,上面的血也不知道是马嘉祺的还是宋亚轩的。
宋亚轩把手从马嘉祺手里抽出来,拿走了碘伏帮马嘉祺清理伤口。
处理完,马嘉祺拉起宋亚轩受伤的手,轻轻地吻他的指尖。
“把衣服脱下来吧,我替你洗了。”
“你两个手都有伤,不能碰水。”
“没事。”
宋亚轩想着马嘉祺出去了,他再换衣服,可马嘉祺一直也不走。
“你怎么不走?”
“我看着你换。”
宋亚轩心里的火想爆发出来,转念一想,只有自己配合他,自己才有机会跑出去,才能弄死他。
“好吧,我换。”
马嘉祺把宋亚轩脸上所有表情变化都看在了眼里,和那想杀了他的眼神都收入眼里。
宋亚轩把裤子褪下,换上了新裤子,衣服因为锁链脱不下来,马嘉祺拿着匕首把衣服划开了。
“老流氓,等我出去一定弄死你。”
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宋亚轩抿了抿嘴,装出一副可怜的样子。
“叔叔,我饿了。”
马嘉祺帮宋亚轩系好扣子,说“我给你去拿。”就拎着衣服和医药箱走了。
过了一会,马嘉祺端着一个碗来了,碗中是蔬菜粥,已经有些凉了,马嘉祺喂宋亚轩喝粥,粥的味道很好,但马嘉祺手上的铁锈味,熏得宋亚轩想吐。
最后一口粥了,马嘉祺刚送到宋亚轩嘴里,就亲上宋亚轩的嘴,把那粥抢走了。
“唔…叔叔…”
宋亚轩假装顺从马嘉祺,这些马嘉祺都知道,他想要的是那颗心真正属于自己。
他开始一次次划开宋亚轩的皮肤,又一次次将他包扎;一次次折磨宋亚轩后,又一次次抱着宋亚轩说对不起。
宋亚轩发烧了,伤口发炎。
一直高烧不退,马嘉祺嘴对嘴喂了药也不好使。
宋亚轩仗着发烧,把这些天的委屈和害怕都哭了出来,马嘉祺抱着宋亚轩坐在垫子上守了他一夜。
直到天蒙蒙亮的时候才退烧,宋亚轩醒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马嘉祺怀里,马嘉祺靠着柱子睡着了。
宋亚轩注意到马嘉祺眼下的青黑。
‘他是一夜没睡吗?’
宋亚轩轻轻翻身,可还是惊动了马嘉祺。
“我看看还烧吗。”
马嘉祺冰凉的指尖触上宋亚轩的额头“还好,已经降下来了。”
马嘉祺紧紧抱着宋亚轩,勒的他胳膊上的伤口疼,好像很怕失去宋亚轩。
“你吓死我了!”
一种奇怪的感情从宋亚轩心底流过,是恨?还是感激?
长时间见不到阳光,宋亚轩开始经常生病,划破的伤口也不容易愈合。马嘉祺就把车库门打开一半,宋亚轩刚好可以晒到太阳。
因为宋亚轩总是生病,马嘉祺几乎时时刻刻都守在宋亚轩身边,对宋亚轩的折磨也少了,就天天看着他。
宋亚轩发现自己变了,变得离不开马嘉祺,只要马嘉祺离开一小会他就会烦躁,经常对马嘉祺撒娇。
他知道打开锁链的钥匙就在马嘉祺身上,但他一点打开它的冲动都没有了。
宋亚轩对马嘉祺言听计从,在马嘉祺不高兴时还主动让马嘉祺划破自己的皮肤。
刀刃慢慢划过,血渗出来,染红了手臂,马嘉祺舔起血,喂到宋亚轩嘴里,浓烈的铁锈味在两人嘴间化开。
宋亚轩越来越听话,马嘉祺也会牵着宋亚轩在花园里晒太阳。
宋亚轩离不开马嘉祺了。
斯德哥尔摩,被囚禁者对囚禁者产生依恋,变态的爱意,偷食禁果。
自从宋亚轩失踪,宋亚轩的父母就发了疯一样找他,警察找到了郊外的车,却查不到车的主人是谁。
这辆车是用假身份证买的。警察围着车研究了两天,才在驾驶位旁的缝隙中找到了一点干了的血迹。
终于找到马嘉祺了。
警察和宋亚轩的父母一起闯进了马嘉祺家,在车库中找到了马嘉祺和宋亚轩,马嘉祺正在给宋亚轩喂饭。
发霉的房间,脖子上的项圈,胳膊上的伤口,留疤的,结痂的,有的甚至还在微微渗血。
宋亚轩的父母看到这些都哭了,宋亚轩却一脸茫然地看着他们,好似不认识他们。
“你已经被包围了,快放了那孩子!”
马嘉祺不为所动,继续喂宋亚轩吃饭。
直到宋亚轩伸手推了一下,说“叔叔,我吃饱了。”马嘉祺才停下。
马嘉祺拿着碗站起来向警察走去。
警察发出警告,再向前一步,就要动手了。可马嘉祺还是向前走,于是警察用警棍把马嘉祺电晕了。
“孩子,你安全了,我们这就带你回家。”
宋亚轩见马嘉祺昏倒了,眼神从迷茫变成凶狠,与之前判若两人。
从身后地上摸出匕首,架在自己的脖子上。
“你们再往前一步,我就自杀!”
宋亚轩的父母急忙拦住警察说“别过去!别过去!”
“轩轩,听话,把刀拿下来。”
“滚出我的房子,不然我先杀了他,再自杀!”
宋亚轩的父母死死拉着警察,把警察拉出了房子。
宋亚轩爬到马嘉祺身边轻声说“叔叔,叔叔,快醒醒!”
宋亚轩把马嘉祺架起来,马嘉祺从口袋里拿出钥匙,把宋亚轩的锁链打开了。
两个人在房间里收拾了点东西,准备离开这个房子。
宋亚轩把匕首架在脖子上,拉着马嘉祺,面对着警察和父母,一步一步向后退去。
两个身影,逐渐被黑暗笼罩…
如果你是地狱,我愿意做地狱里的魔鬼,缠在一起,不要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