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日,众人正常前去蓝氏听学9
大大我又来肝文了
蓝启仁摇头摆脑地在前面讲,奈何总有人心不在焉地往死里捣乱,直到魏无羡将一张画了乌龟的纸以术法贴在蓝启仁的背上被蓝忘机揉成一团之后,蓝启仁终于忍无可忍了1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魏婴!

在!
魏无羡应声站起来

我看你上课也不认真听,莫不是我所讲的东西你都懂?

如此,我问你,妖魔鬼怪,是不是同一种东西?

不是!

为何不是?如何区分?

妖者非人之活物所化,魔者生人所化,鬼者死者所化,怪者非人之死物所化

妖与怪极易混淆,举例区分?

好说!
魏无羡指兰室外的郁郁碧树,道:

臂如一颗活树,沾染书香之气百年,修炼成精,化出意识,作祟扰人,此为妖

若我拿了一把板斧,拦腰砍断只剩个死树墩儿,它再修炼成精,此为怪

清河聂氏先祖所操何业?

屠夫

兰陵金氏家徽为白牡丹,是哪一品白牡丹?

金星雪浪

修真界兴家族而衰门派第一人为何者?

岐山温氏先祖,温卯
魏无羡微微低头去看蓝云卿,俏皮地眨眨眼,蓝云卿笑笑,举起大拇指1
嗑到了
他这厢对答如流,在座其他人听得心头跌宕起伏,心有侥幸的同时祈祷他千万别犯难,请务必一直答下去,千万不要让蓝启仁有机会抽点其他人

身为云梦江氏子弟,这些早都该耳熟能详倒背如流,答对了也没什么好得意的
嘴硬

我再问你,今有一刽子手,父母妻儿俱全,生前斩首者逾百人

横死市井,曝尸七日,怨气郁结,作祟行凶,何如?
这次,魏无羡却没有立刻答出,旁人只当他犯了难,均有些坐立不安,蓝启仁呵斥道:

看他干什么,你们也给我想,不准翻书
蓝启仁见魏无羡半晌不答,只是若有所思道:

忘机,你告诉他,何如!
蓝忘机并不去看魏无羡,颔首示礼,淡声道:

度化第一,镇压第二,灭绝第三

先以父母妻儿感之念之,了其生前所愿化去执念,不灵则镇压

罪大恶极,怨气不散,则斩草除根,不容其存

玄门行事当谨遵此序,不得有误
蓝启仁捋着胡须赞赏地点点头,道:

一字不差!
他顿了顿,又道:

无论是修行还是为人,都需得这般扎扎实实

若是因为在自家降过几只不入流的山精鬼怪、有些虚名就自满骄傲、顽劣跳脱,迟早会自取其辱
魏无羡挑了挑眉,看了一眼蓝忘机的侧脸,又说道:

我有疑!

讲

虽说是以度化为第一,但度化往往是不可能的!

了其生前所愿,化去执念,说来容易,若这执念是得一件新衣裳倒也好说,但若是要杀人满门报仇雪恨,该怎么办?

故以度化为主,镇压为辅,必要则灭绝!
魏无羡微微一笑,道:

暴殄天物
魏无羡顿了顿,道:

我方才并非不知道这个答案,只是在考虑第四条道路!

从未听说过有什么第四条!

这名刽子手横死化为凶尸这是必然

既然他生前斩首者逾百人,不若掘此百人坟墓,激其怨气,结百颗头颅,与该凶尸相斗……
蓝忘机终于转过头来看他,然而眉宇微蹙,神色甚是冷淡,蓝启仁胡子都抖了起来吼道:

不知天高地厚!
兰室内众人大惊,蓝启仁霍然起身

伏魔降妖除鬼歼邪,为的就是度化,你不但不思度化之道反而还要激其怨气,本末倒置罔顾人伦!

先生!

横竖有些东西度化无用,何不加以利用?

大禹治水亦知,堵为下策,疏为上策,镇压即为堵,岂非下策……
这时,蓝启仁一本书摔过来,魏无羡一闪错身躲开,面不改色,口里继续胡说八道

灵气也是气,怨气也是气

灵气储于丹府可以劈山填海为人所用,怨气又为何不能为人所用?
蓝启仁又是一本书飞来,厉声道:

那我再问你,你如何保证这些怨气为你所用而不是戕害他人?
魏无羡边躲边道:

尚未想到!
蓝启仁大怒

你若是想到了,仙门百家就留你不得了!
蓝云卿看着眼前这一幕,就好像看到了她的父母,他父亲一生伏魔降妖,除鬼歼邪,却还是不被族人接受他所娶的妻子,她皱眉,牙齿紧咬着下唇,脑袋一空,嘴里的话就这么不禁大脑思考就说了出来
可什么是正,什么是邪?

正道难道不做坏事,邪道难道没有好人?

是是非非,对对错错,谁能说的清楚看的明白!

这个世界没有真正的邪和善,再毒的人也有好的时候,再善的人也有阴暗的一面!

叔父你说的固然不错,可若真是利用这些怨气帮助他人,难道这也算是邪门歪道么?

此话一出,不要说是江厌离和白忆霜魏无羡众人了,就连蓝忘机与蓝曦臣蓝夜,也同样诧异地看向蓝云卿
而蓝启仁却是没想到他平时看起来就算胡闹但也乖巧的侄女,今日在兰室竟能连同魏无羡说出这么骇人听闻的话,顿时气地脸红脖子粗,手指颤抖着指向蓝云卿

去…去藏书阁罚抄蓝氏家规去
随后又看向魏无羡,狠狠道:

你也滚去抄!
魏无羡求之不得,扭头对着蓝云卿挑眉示意,然后连忙滚了,蓝云卿看了白忆霜一眼,也随魏无羡一齐走出兰室9
先肝到这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