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周生辰见完刘元之后,我明显能感觉到他心情不好。我也不好说什么,只能静静地陪着他坐在台阶上。
周生辰陛下出生前,先帝有过一个皇长子,不是皇后生的。三岁时夭折了,我为了追查此事惹怒了高皇后,是刘元替我求的情,护住了我。小的时候,我和刘元的关系还挺不错的。
崔时宜所以才一起埋的酒。
周生辰是啊。
崔时宜那……有和女人一起埋过酒吗?
听到这里,周生辰一脸疑惑地看着我:
周生辰你到底想说什么?
崔时宜没事。
说完,我站了起来,看着宫殿里的陈设,说道:
崔时宜这里的每一寸,你幼时都走过?
周生辰算是吧……
我转过身,鼓足了勇气,一口气喊道:
崔时宜周生辰。
周生辰愣了一下,抬起头看着我,脸上不知道什么表情。而我也在看着他,两人对视了一会儿,我才反应过来,连忙认错道:
崔时宜弟子失礼了。
周生辰见我低下头小心翼翼的样子,笑了:
周生辰没事。只是第一次听你叫“周生辰”,真的有点不习惯。
我松了一口气,走到他身前蹲下,说道:
崔时宜你的家在西州,你以后的日子也在西州。你方才说过,王府有十个孤儿、一个徒儿,足够了。
周生辰是啊,足够了。
我们相视一笑。
第二天我刚醒来,就看见秦严。
秦严崔姑娘,广凌王在殿外求见姑娘。
我低下了头,这意思已经很明显了。我最讨厌的就是刘子行了,怎么可能出去见他?
秦严也是个聪明人,说道:
秦严末将请他回去。
周生辰过来了,说道:
周生辰就算是本王的寝殿,也是在宫里,怎么能拦着广凌王呢?请他进来吧。
秦严是。
说完他就要走,我出言叫道:
崔时宜等等……
周生辰一脸疑惑地看着我,我总得给自己找个理由吧。于是乎,我佯装“不舒服”的样子:
崔时宜我……我不舒服,怕他进来,无法应对。
我都这么说了,周生辰也不好再说什么了。视线转向秦严,说道:
周生辰这样还是请广凌王先回宫吧。
秦严末将明白。
说完他便退下了。
他走后,周生辰坐到了我身边,为我把脉,担心地问道:
周生辰怎么了?
我愣了一下,随即把手抽了出来:
崔时宜我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说完,我转过身,尴尬死了。
周生辰看着我的背影,似乎明白了什么,宠溺地笑了。
这是谢崇进来了,看到此番情景,问道:
军师谢崇殿下,她这是……
周生辰军师,唤太医过来吧。
军师谢崇殿下,你不是懂得如何号脉吗?
周生辰本王许久没有看诊了,生疏了。
军师谢崇那让老臣来。
我内心在狂啸:你可别来了!
周生辰阻止了他:
周生辰还是唤太医过来,更加稳妥。
军师谢崇殿下,你又不是不知道老臣的医术,我还……
他话还没说完,周生辰一个眼神他就明白过来了,摸着胡子改口道,
军师谢崇好,老臣这就去唤太医啊。
说完他就要走。
眼看事情要越闹越大了,我连忙伸出手,说道:
崔时宜军师,还是你给我看吧。
周生辰我来吧。
周生辰一把把我的手放在他腿上,为我号脉。
谢崇看破不说破,一脸“我什么都懂”的表情。
周生辰会感觉到胸口疼?
没办法了,演下去吧。
我点了点头。
周生辰偶尔会气闷?
我再次点头。
周生辰也会耳鸣?
我牵强地笑笑:
崔时宜有点。
周生辰把我的手放下,说道:
周生辰没事,休息两日就好了。
我笑了:
崔时宜那我立刻休息,不见外客。
周生辰随你。
说完,他便和谢崇一起离开了。
他们走后,我摸了摸手腕刚才被他搭过脉的地方,嘴角扬起一抹甜甜的笑容。
【东宫】
幸华公主太后想送那个尼姑去西州,一来给小南辰王做人情;二来,想要她生下一儿半女,送回宫中抚养,可以当做人质。
刘子行没有答话,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
幸华见状,不高兴了:
幸华公主被我强留在这里,很难过吗?
刘子行这才抬起头,笑了笑:
刘子行只是有点累了。
说完,他站了起来,幸华也跟着站到他身后,说道:
幸华公主我知道,是因为她在宫里,你才如此坐卧不安。
刘子行转过身:
刘子行从你来这儿我就一直陪着你,不是吗?
幸华公主那也只是无奈之举嘛。
刘子行她是我的未婚妻,她生病,我担心,有什么不对吗?等她嫁过来,她就是你的嫂嫂,可不能对你的嫂嫂有如此大的敌意。
幸华公主她若对你好,我便没有敌意,这你放心。
刚说完,孟鸾就来了。
孟鸾殿下,公主。
刘子行何事?
孟鸾崔府有人得了太后的令,马车直接从宫门口,到了太后寝殿。
刘子行走到他的面前,问道:
刘子行可见谁从马车上下来?
孟鸾不少人,都是崔府的。
刘子行察觉到事情有点不对劲,直接略过他走了。幸华也跟着他走了,孟鸾紧随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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