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营
崔风刚到军营,就刚好遇上从伙房出来的伙夫。
万能龙套崔将军。
崔风是谁在里面?
万能龙套是殿下。他每次来烧火都是在大战前,这次……没听说过要远征啊。
说完,他便识趣的退下了。
崔风低下头会心的一笑,吩咐道:
崔风去拿我的胡笳来。
万能龙套是。
伙房
周生辰见崔风手持胡笳走来,停止了吹奏,看向他:
周生辰勾起了你的兴致?
崔风看了一眼手中的胡笳,走到周生辰身边坐下,说道:
崔风在寿阳没人懂我,难得回来,想和殿下合奏一曲。
周生辰好啊,我们寿阳第一儒将。
崔风殿下听谁说的?
周生辰你觉得呢?
崔风一笑,心里已经知道是谁了:
崔风一定是宏将军,
周生辰微微一笑,没有再说什么。两人默契的同时吹奏,合奏出婉转悠扬的乐声。
睡梦中的我被这悠扬的乐声唤醒,坐了起来。
宏晓誉你醒啦。
崔时宜师姐,哪儿来的乐声啊?
宏晓誉师父喜欢战前吹曲子,难得这一次不为战事,只为悦己。
听到这里,我欣慰的笑了。
营帐外,周生辰经过时发现宏晓誉还没有开始训练将士,微微皱眉。刚想进营帐,就见到了出来的宏晓誉等人。
宏晓誉师父。
周生辰宏将军,今天你贪睡得很啊。
宏晓誉都怪师妹……
怪我?我愣了一下,周生辰也看向了我。
宏晓誉那我把她交给您了。在这军营里,只有你们两个是闲人。那我去训兵了。
说完,她便走了。
周生辰看着她的背影,开始有些怀疑自己:
周生辰我是闲人?
我看着他这样子,想笑但是得忍住。笑是忍住了,但是脸被憋的通红。
周生辰发现了我的异样,一脸担忧道:
周生辰十一,你的脸怎么这么红?是哪里不舒服吗?要不要请军医过来看看?
崔时宜不……不用了。师父,十一这个病军医治不好。
周生辰怎么会呢?有什么不舒服一定要说出来,走,跟我去见军医。
说完,他就要拉我去找军医。
见此情形,我实在憋不住了,笑出了声。
崔时宜噗哈哈哈哈哈哈哈……
周生辰见我如此没有征兆的突然大笑,也是一头雾水。
周生辰十一,你笑什么啊?
崔时宜哈哈哈哈哈……师……师父,你不觉得你刚才怀疑自己是“闲人”的时候的表情真的太搞笑了吗……
我话还没说完,突然感觉头上一阵微疼,吃痛的捂住脑袋,
崔时宜嗷,疼……
周生辰你还知道疼啊……有你这么取笑自己师父的吗?看来平时是我太宠你了,把你宠的都无法无天了。
说完,他作势还要打我。
我立马装可怜:
崔时宜师父,别打了,再打十一脑袋就要变傻了……
周生辰你啊……
周生辰只是轻弹了一下我的额头,并没有用力。
崔时宜十一就知道师父对十一最好了。
周生辰也就你敢这样……
崔时宜嘿嘿……
我做了个鬼脸,视线无意中瞥见宏晓誉训兵的画面,
崔时宜他们好像很怕师姐……
周生辰也看了过去,说道:
周生辰在军营里,一个女将军想要降住部下,比男人难多了。
听到这里,我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脑海中闪过昨晚的画面,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崔时宜昨晚……是徒儿失态了……
周生辰没事。我也有错……
崔时宜啊……?
周生辰没事。
周生辰看向我,岔开了话题,
周生辰我带你四处走走吧,看看军营。
我愣了一下,但还是乖乖地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时间,周生辰带着我在军营漫步,边走边说道:
周生辰大军到了一个地方,你大师姐的斥候营就会挑选驻扎营地,步兵砍树在此搭建木桥,围成一个军营。
谢云注意动作!收紧大腿,夹住马背。
谢云走向其中一个士兵旁边,
谢云哆嗦什么呢?
那个士兵从马背上摔了下来。
谢云瞧你那出息,上去!
万能龙套是。
这一幕尽收我眼底,我不自觉地微微皱眉。四周环视了一下,发现有点奇怪,问道:
崔时宜马厩有马怎么用木马?
周生辰养一匹战马比养一个士兵贵多了,所以平时训练的时候用的都是假马。
我恍然大悟,笑着点了点头:
崔时宜师姐说过,我朝以骑兵征天下,战马最宝贵。
不知不觉走到了关押萧晏的地方,凤俏见周生辰来了,出来行礼道:
凤俏师父。
周生辰见他都没动过饭菜,问道:
周生辰怎么,饭菜不合胃口啊?
萧晏(文)贫僧……
萧晏刚想说什么,就被凤俏打断了:
凤俏他和在王府佛楼一样,不识好歹。
周生辰你可不能瞧不起这位殿下。昔日在南萧,他可是文武全才,曾经独自一人单手制服飞驰战马,武功远远在你之上。
萧晏(文)前尘往事,何必再提。
凤俏看向他,胜负欲一下子上来了:
凤俏让我再试一下你的武功。
萧晏(文)贫僧认输。
凤俏认输不是用嘴说的,须得和我打一场才行。
萧晏直接不说话了,凤俏“求助”般的望向周生辰。
周生辰我这个徒弟曾经为了学凫水,在江水沿岸住过半月。反正现在左右无事,诵经之余,活动活动筋骨也好。
此话一出,萧晏也不好拒绝了,把手中的一串佛珠戴在脖子上,站了起来:
萧晏(文)也罢,那就做一回武僧。
接下来,凤俏和萧晏在练武场比武。全程萧晏都在用一只手防守,凤俏使出浑身解数,都没有动到他分毫。
萧晏抓住她手腕把她转了个圈,钳制住她。

萧晏(文)切磋而已。
说完,便放开了她。
凤俏不服输,摆好架势,意欲再战:
凤俏再来!
周生辰看不下去了,出言说道:
周生辰凤俏,南辰王府的人要输得起啊。
师父都发话了,凤俏也不好再“死缠烂打”了,极不情愿地拱手道:
凤俏我输了。
萧晏也回了个礼。
谢云哎呀,四师妹也有栽跟头的一天呀。
此时谢云和崔风他们来了,
谢云师父。
周天行师父。
崔风殿下。
凤俏走下练武场,到谢云身边怼了他一下。
他们的互怼我们都看在眼里,忍不住笑了一下。
萧晏(文)殿下,你我切磋一二。
周生辰我?
萧晏(文)当年在淮水,你我大军临水对峙,险些一战,殿下可否记得?
周生辰当然记得。
萧晏(文)彼时我还在为南萧皇帝征战四方,真是个笑话。
周生辰那时候,你我为敌,若要战,必须要分出个胜负。现在已经没有这层关系了,切磋切磋也挺好。
萧晏(文)言之有理,请。
萧晏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周生辰向前走了几步,单手解开披风,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把披风脱了下来。披风拂过我的鼻尖,淡淡属于周生辰的味道扑入鼻中,令人心情愉悦。

只见他脚轻点地板,施展轻功上了练武场。

比武正式开始,萧晏首先发起了攻势。






比武切磋结束。
周生辰殿下好身手。
萧晏(文)不敢当。
说完,他便走了。
周生辰走下练武场,周天行上前说道:
周天行师父,我找到一个好地方。
他在周生辰耳边悄声说了些什么。周生辰喜笑颜开:
周生辰好,备马!
周天行是。
周生辰拿走我手中的披风先走了,众人紧随其后。
崔风踏出一步,突然想到了什么,又折了回来,问道:
崔风跟我们一起去吗?
崔时宜我没有战马。
崔风战马我有,不过是踏过尸海的,你怕吗?
我摇摇头:
崔时宜不怕。
崔风走了。
我跟在他身后,追上了他们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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