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那把剑…
那把剑依然要拔出来,不然他以后都会受到剑为他带来的痛苦

还有,以后做事小心点


什么意思?
没什么,你记住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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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干预了那一车人的生死后,神找到了他。
“孩子,你知道你作为神的干预会招来什么吗?”
“池恩倬以后会有更频繁的、更严重的危险等着她”
无妨,我多救几次

“你会死”
但我是永生之躯

“会很痛苦”
不差这些

“非要如此铁了心吗?”
“但你为了什么呢?”
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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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呢?
使者打断了弃神的思绪。

你会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你…会死吗?
弃神是永生之躯,不用你操心


对啊…你是神
在常人眼里,神总是无所不能的。
不过


什么?
我希望你离开一段时间

我不喜欢家里住着其他人

可怜的池恩倬同学还是…

凉薄的话还没说完,池恩倬就哭着跑开了,弃神眨了眨眼。
是他长得太凶了吗?
一边的使者有些搞不懂。

不是说会救她,怎么又赶她走?
没什么,大叔回来你就跟他说池恩倬是因为知道了真相才走的

别告诉他我说过的任何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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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信回来后发现池恩倬人不见了,找遍了所有可能的地方,最后锁定了她打工的炸鸡店。

你为什么要告诉她?

我不想你死
金信愣住了,这个一直嚷嚷着要池恩倬赶紧拔剑解决他的阴间使者跟他说不想他死。

没什么特别的原因,就是如果你消失了,我和缅因会无聊的

你可以生我的气

我怎么能生你的气!

你以前想让我死,现在不想了

而且说不定我会变成可怕的东西
金信拿着使者给的炸鸡店优惠券转身就走,弃神从一边走过来。

我居然开始喜欢他了
很正常,你们互相陪伴了这么久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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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信来到了炸鸡店,遇见了来上班的Sunny,得知池恩倬已经辞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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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不到池恩倬的金信情绪异常压抑,首尔因此起了大雾,严重到从天上只能看到大厦顶部,天空出现了红色超级月亮,本来死去的人起死回生。

你和池恩倬之间的爱情再悲伤也不能这么做!

这关乎人命!

我只是想让神看到…恩倬能看到最好
但是其他人可不是你们那可悲爱情的“殉葬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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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告诉我她在哪?

一只白色的蝴蝶从他身后飞出来。
“不是你将她赶走的吗?”
他很难过,制造了很多麻烦

“柳德华已经找到她的位置了”
谢谢

“可怜的孩子,你为什么不替自己想想呢?”
我是您的孩子,我的命运是您给的

“对不起”
没关系,神不是无所不能的,也有身不由己的时候

白色的蝴蝶翩翩飞舞,离开了弃神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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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德华告诉金信池恩倬在滑雪场,金信当即就出发找到了她。

回家吧,你不该一个人在这里

我没有家

我只是个拔剑的工具,在你家是“其他人”,没资格继续住下去

是缅因说的吗?

重要吗?
金信叹了口气。

我的剑上沾了无数人的鲜血,它承载了每条生命的重量

拔剑吧,就现在

拜托了

不,我不想拔,至少不是现在
池恩倬记得弃神的话,但是在弃神不在场的时候她不能保证金信会没事。

你希望是什么时候?

我不知道
金信拿出了从池恩倬班长那里得到的成绩单,递给了池恩倬。

考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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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恩倬还是不愿意回去,但她不知道,她即将灾祸临头。
金信在楼下等着池恩倬回心转意,池恩倬在仓库里等着换班的工作人员为滑板打蜡。
她感觉有些冷,就坐在了一边的桌子旁,桌子上有一只热水壶,那会让她舒服一点。
滑板上的雪脱落了,慢慢的最外侧的滑板倾倒,带动了整排学具,撞到了池恩倬身后的货架。
池恩倬回过头,一切仿佛开了慢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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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信回到了家里,使者赶过来,问他有没有找到她,他收到了池恩倬的名簿。
死因是冻死,距离死亡时间还有一个小时,他们还有时间赶过去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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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恩倬的头转了一半,一个温暖的怀抱裹住了他,她鼻尖轻易就能嗅到对方身上的香气,淡淡的,很舒服,也很熟悉。
她想回头看看,却被一只手蒙住了眼。
仓库里突然出现了一团黑雾,一闪而过,再看,却是只剩下了倾倒的货架,一个人都没有了。
当金信来到仓库时,没有见到池恩倬,这时,他感受到了召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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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神把池恩倬安置在她的房间,盖好被子,然后吹熄了一只蜡烛,离开了。
池恩倬身上的寒意随着黑雾的包裹一扫而空,被窝的舒适让她很快就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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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的池恩倬再次去应聘成了Sunny的炸鸡店员工,并且成功被首尔大学录取,整个人开心地在房间打滚,吵得楼下的弃神睡不着觉。
神啊,我已经十几天没睡好觉了


学费…学费…
池恩倬在房间里嘟囔着,全被弃神听见了。
麻烦

弃神直接找到了正在洗澡的德华,告诉他立刻出来帮池恩倬交学费,从他卡里直接扣,柳德华吓得套了睡袍就出来了。

缅因啊,下次来之前能不能打声招呼,这样太可怕了啊
闭嘴,赶紧去交学费

弃神把自己的信用卡夹在两指间帅气地递给他。
记得还我

说完就原地消失了。

哇…这卡要是我的该多好…
柳德华最后一个音未落,弃神又回来了。
以你叔叔金信的名义

柳德华看着眼前的黑雾去了又来来了又去,他突然不敢洗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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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信把收回来的包包和香水还有五百万作为池恩倬考上大学的礼物送给了她,柳信宇送了一台数码相机给她,柳德华用相机自拍了几张照片送给她。
几个人在客厅里拍照打闹,气氛前所未有得温馨、愉快,当然,除了不在场的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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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使者又主动打电话约Sunny出来,两个人漫步在夜色里,使者再次认真地回答了那个问题,在暗处的跟踪老手弃神则在心里默默“点评”。
看啊,他对你多好,你的每个问题他都很用心很认真地回答呢。
两人溜达了一会儿回到了炸鸡店,没多久,池恩倬和金信也来了。
结果两男两女面对面坐着,金信和Sunny互相瞪眼,池恩倬和使者深感心累

我们快回去吧,你把事情搞得好复杂啊

还有你,你也该走了

你俩都出去,快点!

不行!

不行!
两个男人同时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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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两个人都留了下来,要了一份炸鸡,无意间使者叫了Sunny的本名——金善,金信听到这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名字,愣了愣。

你说…谁?
被叫名字的Sunny也感觉不对劲,在她的记忆力并没有告诉过对方自己的真名。1
记忆里
她把使者叫到一边。

怎么回事?我没有告诉过你我的名字
使者想起来自己做过什么,飞速转动自己的脑瓜。

我是叫你…金Sunny啊

啊,你冷吗?我去给你拿衣服
使者转身就想溜,但被Sunny拉住了。

我还没说完
Sunny戴着戒指的手握住了使者三根手指,使者整个人像是定住了,动作极慢地转头看着那枚戒指,脑海里闪过了卷轴里的女人,闪过了一个年轻男子和那个女人,在一起的画面。餐厅里的金信看着Sunny,脑子里不断回响着那个名字。
“金善”
使者抬头看着Sunny,她的脸渐渐与画里的女人的脸重合,他的眼眶里迅速积满泪水。
他看着Sunny的嘴巴一张一合,却什么也听不见。

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
『被阴间使者触碰到的人,阴间使者会看到那个人的前世。』
躲在暗处的弃神跑了过来,一把攥住那只拉着使者的手,想要说什么,却在开口的下一刻顿住了。
青绿银花的戒指硌着他的手心,脑海里突然闪过了几个场景。
他从来没见过的记忆。
那是一见他没见过的屋子,很大很华丽,那是古时候的宫殿,他此刻是小猫咪的形态,舒服地窝在一个年轻男人的怀里,对面还坐着一个女人,是个顶漂亮的美人。
他抬起头,男子眉目锋利却难掩的稚气,他面上的笑意柔化了他的五官。
男人低下头,张开嘴巴,念出了一个对弃神来说熟悉又陌生的名字。
“阿因”

喵呜
他听见自己叫了一声,从那叫声不难听出,自己当时是开心的。
突然,画面戛然而止,Sunny刚刚挣脱自己的手,不满地看着眼前一大一小两个人。

真是的,你们怎么回事?

你这个小弟弟一点也不温柔,力气这么大…是不是没有女孩子喜欢你啊
Sunny又看向使者,她今天白天去见了神婆,跟她描述了一下是“金宇彬”的大体特征,结果对方说是阴间使者,开始Sunny还有些不信,但是最近实在是太奇怪了,而且多数跟这个男人有关。

你是不是阴间使者?
未婚不就行了,你怎么那么多事?


啧…也是,赶紧进去吧,外面太冷了
Sunny搓着身子回到店里,脱离了使者的视线,又进入了金信的视线。

那边的大哥,你为什么从刚才就一直盯着我?

你和我认识的人同名,我觉得很神奇

金善是你的真名吗?
弃神和使者也一起进来了,坐在了金信旁边的位置。

名字用汉字怎么写?

不用汉字,用英文,S U N N Y

你以前在哪见过我吗?

几天前不是才见过,在我以前的店门口

上次还有这次,为什么叫我“大哥”?

那不然叫你什么?“那家伙”吗?

你跟他什么关系?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
使者和池恩倬同时看向他,弃神淡定地喝了口“水”,他没注意自己喝的是什么,喝完还咂了咂嘴,感觉味道有些熟悉。

交换戒指的关系
Sunny举起了那只戴着戒指的手。
弃神把那一杯东西喝了个底儿净,转头看着使者。
什么意思?


既然提到了戒指…麻烦你把它还给我吧

老地方,下午一点
可是…


回去跟你说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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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