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在当年张云雷杨九郎两个人分化的时候,大多数人都吓了一跳。
德云社后台都认为三庆园小霸王理所当然的是alpha,至于某只小泼妇,应该不是alpha就是beta才对,不然简直是对不起来自烧饼的恐惧。
所以说,这两个人不管从什么角度看,都绝对不会像良堂和龙龄那样“内部消化” 。
故而,已经有些人在暗暗打他俩中一个人的主意了。
结果却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张小泼妇倒是没有任何意外,分化成了alpha,可是那会薅头发会掐人的三庆园小霸王,居!然!是!个!O!
“哈哈哈哈杨九郎你居然是omega,三庆园小霸王啊哈哈哈哈……”
所以,当杨九郎迎来第一次发情期的时候,他被某只幸灾乐祸小狐狸狠狠地嘲笑了一顿。但是嘲笑归嘲笑,自家搭档发情期还是得自己好好陪着的。
虽然说张云雷和杨九郎也算是两情相悦,但两个人的关系总还没有到那么亲密的地步,中间那层窗户纸谁都没捅破呢,在这种情况下,陪着也就只能是陪着,大不了作为alpha的那方多带些抑制剂过去就是了。
“翔子……我噗,杨九郎你不是说好的明天才发情吗?你现在这是要闹哪样啊?!”刚踏入杨九郎的家门,就差点儿被信息素的味道呛出来的张云雷愤愤的对杨九郎喊到。
“呃啊……张小泼妇别贫了,赶紧死进来。”杨九郎在里屋的床上缩成一团,“发情期,呃,提前很正常的……好吗?”
“我……”张云雷刚想再趁这个机会多数落杨九郎几句,一进门就被杨九郎的架势给吓到了。往日里在台上薅头发嚯嚯搭档好似无所不能的三庆园小霸王这会儿在床上蜷成小小的一团,委委屈屈的样子,比他的簪花柳银环还柔弱。
张云雷一面想着过几天等杨九郎清醒了,一定要好好的拿这事儿笑话他一下,下一秒就又犯了难,他以为杨九郎是明天才发情,所以今天半管子抑制剂都没带。
张云雷忽然间想到杨九郎家楼下好像有个药店,嗯,他就下去三分钟,就三分钟。
出门前,小狐狸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关门。毕竟他还没有杨九郎家的钥匙,杨九郎这个样子一会儿肯定是没办法下来给他开门的,还是给自己留个门儿保险,省的一会儿两个人一个门里一个门外对着哭。
“桃叶尖上尖~”以最快的速度下去买来抑制剂的张云雷哼着歌上了楼,刚到杨九郎家门口就察觉到了不对劲,他出门之前门是虚掩着的,可是这会儿门正大敞着,难不成是被风吹开的?
张云雷小心翼翼的从杨九郎家厨房里摸了个小刀藏在袖子里,才敢小心翼翼的往里屋走。
张云雷现在很后悔自己刚才出门没关门,里屋隐隐约约的传来了一个陌生男人说话的声音,张云雷脑子里轰的一声,omega的信息素对alpha的吸引力他不是不知道,他瞬间什么都想不了了,只想赶快赶到杨九郎身边。
冲进里屋,看见那个人已经不知道怎么着把杨九郎从床上拖了起来,逼到了墙角。“小美人,发情期没人陪吗?”
杨九郎这会的意识已经不甚清醒,满心满脑子都是他的磊磊,小小声呜咽:“磊磊……呜……”
张云雷这会儿脑子里仿佛有一万只烟花同时炸开,悄悄拿手机在德云社群里发了个信息,攥了下水果刀给自己壮胆,冲了进去。
空气中是那个男人霸道的威士忌信息素和杨九郎淡淡的白茶味,张云雷释放出自己的梅花香试图和他对轰。
“哟,他是属于你的omega?”那个男人饶有兴味地转头盯着张云雷。“皮相不错。”
“他没有alpha,他不属于任何人,现在是,未来也一直是。”张云雷声音从未想现在这么冰冷过。“滚出去。”
“还没有alpha是吧?那我为什么就不能标记他?”那个男人挑眉。“怎么着?对轰啊?”
张云雷因为之前受过伤的缘故,即使是分化成了alpha,也只是个普通攻而已,对方是个强攻,如果仅仅只是靠着信息素对轰,张云雷基本毫无胜算。对方也正是看中这一点,才会提出对轰。
“信息素对轰会对他造成什么样的伤害?嗯?你很清楚吧。”张云雷冷冷地回敬。他倒是不怕对轰败北,也不怕会对自己造成什么伤害,他只是很担心杨九郎作为一个omega的身子。
“你喜欢他。”那个男人笑了。“难得啊,难得有不把omega当做玩物的。”
“他跟了我七年了,我们发过誓要做一辈子的搭档。”张云雷握住了袖子里是水果刀,毅然决然地挡在了杨九郎面前。
“啧啧,一个弱攻还想拦着老子?”那个男人身上应当有几分功夫,一脚飞起朝着张云雷面门踹去,张云雷一个侧身堪堪躲过,左腿着力钢钉穿肉,他脸色一白,勉强扶着墙站住,小小一把水果刀已经完全派不上任何用场了。
“唔……磊磊?”空气中熟悉的梅花香让杨九郎很安心。
“放心,我在。”
李鹤东他们赶到的时候,张云雷的形象简直不要太狼狈,嘴角带血,身上一向片尘不染的白衬衫上此刻全是污渍和血印,那人一看人来的多了转头要走,被张九龄一脚踹在膝弯跪倒。
“敢动我老舅,我……”郭麒麟抬手要打,王九龙几人也跃跃欲试,都被张九龄拦住。
“别动手,移送警局就行了,没得招黑。”
“磊磊?”
“九郎,我一直在。”
“老舅你都不知道,你当时好A哦!”医院里,郭麒麟脸上是对张云雷掩不住的崇拜。“你当时都不用去化妆就可以直接去拍时尚大片了,二奶奶们肯定又要迷倒一大片的。”
“你小子就那么盼着我受伤?”张云雷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九郎呢,他怎么样?”
“好着呢。虽然说因为是第一次发情,所以不能用大量抑制剂,不过医院还是给了他一些镇定剂之类的辅助,现在已经基本上稳定下来了。”
“嗯,那就好。”张云雷轻轻的笑了。“谢谢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