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猎人小屋（36）

游邵豪爽得像收了922的钱一样。

922满脸激动，他仿佛已经看见了老大当年的英俊潇洒。

然而154皱着眉。

游邵幽幽地补充了后半句。

922的兴致被搅和了，深知游邵不会告诉自己什么的，也不自讨没趣，安静下来。

阁楼里，唯一的一盏灯没有点亮。

空间不大，楼下的光穿过活板门和玻璃投映进来，足以给人或物镀一层毛茸茸的边。

窗外的雪依然很大，呼啸着拍打而过。

游惑始终看着楼下，好像沉默无奈，又好像并不着急。他的眼珠蒙着一层清透亮光，耳钉偶尔会在某个角度晃一下眼。

秦究看了他一会儿，忽然嗓音沉懒地开了口。

过了片刻，游惑才转过头来看向他，浅棕色的眼睛像冬夜寒泊。

游惑的声音凉丝丝的，带着嘲讽。

秦究顶了一下腮帮，似乎真的考虑了片刻，然后赞同道。

说话间，阁楼的梯子吱呀吱呀响起来。

154的声音从梯子上传过来。

922的低声嘀咕也传了进来，他似乎跟在154身后。

154悄声喝止了他。

最后是游邵的声音。

154先探进头来。

922人未至，声先到。

……

橱柜顶上是个老式钟，秒针每走一格都会发出声响。平时没人在意，这时候就清晰得令人心焦。

它滴答滴答响了几下，收卷的鸡就叫起来了。

三位监考踩着这种令人心慌的声音下楼，为了防止违规，游邵由154看着站在离答题墙最远的角落里，而且愣是等到9声叫完，才给游惑松了绑。

众人像竹笼里新下的鸡崽子，挑了个离大门最远的角落拥挤在一起。好像这样，不得分就不会被轰出考场一样。

游邵心里虽然没底，但经验告诉她这种把所有答案都写上，再让系统自己挑正确答案的答题方式着实能捞到分。

几乎所有考生都闭上了眼，等着审判到来。

一等就等了一分钟。

这位监考话音刚落，答题墙就有了变化。长篇大论洋洋洒洒的答案里，有两处多了个血红色的圈。

于闻从手指缝里看出去。

其中一处，就是他写上去的：折射率。

而另一处，则是于遥最后关头补充的：那张极为简易的折射示意图。

在两个红圈旁边，冒出了两个数字：

1

2

众人看着数字，还没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