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惨白的月光透过窗户洒在萌学园的地板上,给整个走廊蒙上了一层诡异的气息。门缓缓打开,发出“吱呀——”一声轻响。
钱进老师一反常态地披着一件漆黑的长袍,怀里抱着某个不明物体,站定在电话亭前。他的身影显得格外深沉,仿佛与夜晚融为一体。从电话亭后,两名身着同样黑袍的人缓步走出。
“钱进老师,这件事你办得不错。”为首的人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赞许。
钱进老师不敢当,这是我的荣幸。
钱进老师只是……你们究竟有多少把握?
为首的黑袍人摇了摇头,语气平静:“时间不早了,明日再详谈吧。”
第二天,校长室内。丝诺坐在椅子上,焦急地等待着肯豆基长老的到来。终于,门被推开,肯豆基缓步走了进来。
丝诺校长肯豆基长老,您总算来了!您昨天信里说的事……
肯豆基摆了摆手,打断了她的话。
肯豆基唉,对于长老会的各位长老来说,大家都相信徐芳校长是清白的。可是当年的事情,确实太过蹊跷。
肯豆基毕竟,我们亲眼看到了徐芳校长攻击敌人的场景啊……
丝诺校长那……您让我看的是什么?
肯豆基慢慢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包裹得密不透风的布,小心翼翼地展开,露出一颗精致的珠子。
丝诺校长这是……校长的火珠?
肯豆基嗯,校长从不愿提及此事。唉,可惜这火珠也没能揭示些什么线索。
丝诺校长是啊,校长也不愿多说……
丝诺突然皱起眉头,像是察觉到了什么。
丝诺校长等等,肯长老,您刚才是不是提到了校长?
丝诺校长您知道她在哪吗?
事到如今,肯豆基叹了口气,似乎不再想隐瞒。
肯豆基嗯……没错,我和大长老骗了大家。实际上,校长的确有下落。
丝诺校长什么?这太好了啊!那我们直接去问清楚真相不就好了吗?
肯豆基唉,校长她……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也不想回答任何关于这件事的问题。
丝诺校长不记得?怎么会不记得呢?
肯豆基这……我也不知道啊。
与此同时,电话亭旁,費司特正焦躁地来回踱步。耳贝哼着小曲,“哒哒哒”地从另一侧蹦跳过来。
“耳贝,真是好久没见你出现了啊。”費司特瞥了一眼,耳贝已经停在他的面前,递给他一个贝壳。
费司特这是什么?传音?
費司特心想,现在这种复古玩意儿几乎没人用了。他还是靠近耳朵听了听——
“費司特,你还好吗?我现在还在忙一件事,等忙完了就去看你……你的奶奶。”声音断断续续,却透出几分熟悉。
他将贝壳还给耳贝,刚准备转身离开,却被耳贝拦住,又递给他一个贝壳。
费司特还有?怎么这么多传音?
他再次倾听,一个经过处理的声音轻轻传来:“我喜欢你。”这声音刻意伪装过,辨认不出是谁。
费司特哼,无聊。
他随便拿起一个贝壳传音回去。
费司特对不起,我有喜欢的人了,耳贝帮忙传回去吧。
耳贝接过贝壳,蹦蹦跳跳地跑远了。
这时,维多利亚老师端着一摞书走了过来。
维多利亚老师費司特老师,你在干嘛呢?
费司特啊,没什么。你刚上完课吗?
维多利亚老师嗯,对啊。費司特老师刚才用耳贝在传些什么啊?
费司特啊,没什么重要的人,只是个闲人罢了。
“这不是该我上课的时间吗?”钱进老师从拐角处嘟囔着走来。
钱进老师维多利亚老师,原来你在这儿啊!
他回头喊了一声:
钱进老师维多利亚老师在这儿呢!她在这儿!
两人一脸茫然。
钱进老师维多利亚老师,有人找你呢!
话音刚落,耳贝蹦跳着跑了过来。費司特心头突然涌上一股不妙的预感。当耳贝将贝壳递到他手里时,他愣住了——正是他刚才传音用的那个。
他猛地看向维多利亚老师,顿时明白了什么。
维多利亚老师翻开贝壳听了听:“对不起,我有喜欢的人了。”听完后,她的神色微微黯淡,却又努力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钱进老师维多利亚老师,谁啊?这么着急找你?
费司特钱进老师!
費司特连忙比手势示意他闭嘴。
维多利亚老师没事。
费司特维多利亚老师,我不是那个意思……
费司特我也不知道这传音是谁发来的……
费司特我……
钱进老师似乎明白了什么,咧嘴一笑。
钱进老师哦,原来是相爱相杀啊!
忽然,一道魔法袭击打破了宁静。“枯萎术!”伴随着低喝声袭来。
費司特立即将维多利亚护在身后,迅速反应。
费司特圣光之盾!
黑袍人不愧是长老,果然有两下子嘛。
维多利亚老师看到对方的身影瞬间瞪大了眼睛,脸色骤变。
维多利亚老师是你!
费司特你认识他?
维多利亚老师这是司徒长老的衣服!
维多利亚老师可是……司徒长老已经死了,所以这个人就是暗黑族埋伏在长老会的卧底!
钱进老师烈火冲天!
黑衣人轻松避开攻击,冷笑一声。
黑袍人既然你这么大年纪了还这么爱管闲事,当初倒不如让你的记忆更混乱些。
钱进老师记忆混乱?
钱进老师是你干的?
黑袍人当年确实是我动的手脚,让记忆混乱;但这一次……可不只是混乱那么简单了。
黑袍人记忆封闭咒!
魔法直击钱进老师,他应声倒地。
“钱进老师!”费司特和维多利亚赶忙上前扶住他。
黑袍人趁机逃离。两人合力将钱进老师送到了保健室,大甜甜老师迎了上来。
大甜甜老师钱进老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维多利亚老师他被暗黑族攻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