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凌刚说出这句话,就感觉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冲向了她,下一秒她就被汤姆·里德尔掐住脖子狠狠的怼到了墙上。

你再说一遍?
他咬牙切齿的说道。
咳咳咳……无论你再怎样掩饰,就无法改变你是一个混血的事实。

你恨抛弃你和你母亲的麻瓜父亲,也恨欺凌你的孤儿院,你从小就只看见了世界黑暗的一面,却没有看到世界的美好。

汤姆·里德尔,我同情你,你真可怜!

汤姆·里德尔愣住了,他的手微微的一松,时凌便从墙上滑坐到地上。她捂着被掐痛的脖子,贪婪的呼吸着清新的空气。

真遗憾,我原本以为我们会是同类,看来我们注定不是一路人。
时凌艰难的抬起头看着里德尔,他逆着光,脸上的神色模糊不清。
汤姆·里德尔,不如我们来玩个新的游戏吧?

时凌突然笑了一下。

什么?
我会向你证明,这个世界不是你所想象的那样黑暗的。如果我证明了,你就不能再让密室里的怪物继续伤人!


那如果你输了呢?
那我任你处置!

汤姆·里德尔没有说话,过了好一阵,他才轻声道:

好啊,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下一秒,时凌只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再次睁开眼,她醒了过来。她从床上坐了起来,脸色略有些疲惫,尽管是在梦中那种窒息的痛苦也依旧是清晰无比,现在回想起来也依旧令人心惊。
但,汤姆·里德尔最终竟然真的会同意她的那个提议。既然如此,那蛇怪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再袭击人了。至于要怎么向他证明世界并非那般黑暗,时凌还需要好好想想。
其实她不是没有想过直接向邓布利多告发他和金妮,但是如果她贸然行动,不光金妮会被开除说不定还会有生命危险,同时她自己也很难解释她是如何知道这一切的。现在也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
自从她和尼尔森在礼堂发生冲突后,学生们似乎对她更加警惕了。就连戴维斯都不得不来告诉她接下来的魁地奇比赛她可能没办法上场了。
圣诞节一天一天逼近了,学生们差不多是争先恐后地去预订霍格沃茨特快列车的座位,盼着可以回家过圣诞节。
时凌左思右想,最终还是选择了留在霍格沃茨。
终于,学期结束了,像地上的积雪一般厚重的寂静,笼罩了整个城堡。
想起去年的圣诞节,时凌还收到了小山一般的圣诞礼物,到了今年起码减少了一大半。还真是世事易变,人心难测啊。
不过今年布雷斯和德拉科还有潘西都没有回家过圣诞,布雷斯组了个局,叫上她和西奥多,他们五个人一起搞了个小的圣诞聚会。
今年的圣诞晚宴上人比去年少了很多,偌大的礼堂里只有稀稀拉拉的几个学生。今年的礼堂显得宏伟气派。不仅有十几棵布满银霜的圣诞树,和天花板上十字交叉的由槲寄生和冬青组成的粗粗的饰带,而且还有施了魔法的雪,温暖而干燥,从天花板上轻轻飘落。
晚宴结束后,时凌就跟着西奥多离开了礼堂,然而她突然注意到高尔和克拉布正在往另一个方向走去,而在他们前面不远处的地上放着两块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