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控制不住地一把将她抱在怀中,往他房间走去
奇怪的是,他并没有感到对怀中少女的厌恶,反而觉得一种久违的满足感一涌而来
画面一转,少女衣裳不整地窝在他胳肢窝内,笑的像个夺人心魄的狐妖
梦里,他纵容她的纤纤玉指抚过他的喉结,锁骨,直到……
大梦初醒,男人察觉身体变化,坐起身来
看到衣裤和床单上显眼的白色不明物,一时间脑袋涨疼
男人不明白,为什么以前也梦到过类似的画面,可只有这次……起伏这么大
男人不得不亲自动手将传单换掉
好在他的衣物一般都由他亲手清洗,不然……
一连几日,傅梓铭每日都花费时间去洗衣物
每次弄得来这送文件得属下都一脸懵
“司令,您这是……”
“洗衣服,放松一下”
“……”原来有钱人的放松方式都如此别致
“这是老司令命我送来的紧急文件”
“放桌子上”
“是”
牢房
又是那位送饭的年轻男人
他与傅梓铭完全就是两种不同的人
他对谁都面带微笑
他温柔细致,他擅长观察
他会注意一切你注意不到的细节
他的眼睛总是带笑,一笑起来仿佛便有了神韵
“小姑娘,好消息哦,虽然不知道你为何会被掳到这儿来,但是这次机会来了,只要好好把握,你会自由的”
温箬笙:“承您吉言,今日什么伙食啊”
年轻男人见怪不怪,轻轻一笑,将手中餐盒递过
吃饭过程中,他告诉温箬笙“老司令派我来接你过去,也没说什么事,不过,你也算这么些年来,他第一个主动带回来的,又有这么好待遇的人,只要把老司令哄开心了,你就能重回自由了”
温箬笙:“不想出去,混吃等死挺好的在这”
“话不能这么说,自由总归比这些重要”
“分人吧”
“……也对”
傅宅
“小姑娘,我只能送你到这了,剩下的靠你自己了,加油!”
“嗯,加油!”
温箬笙冲他比了个加油的手势
“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周绥,我叫周绥,有缘相见”
周绥冲她挥挥手,示意她赶紧进去
温箬笙跟着管家一路走过,朱红的大门,金碧辉煌的客厅,幢幢封闭的宅院,如同一座座戒备森严的堡垒
几乎没百米都有带着枪的军人站岗
将傅宅简直快围成铁筒了
温箬笙直视前方,她余光能看到管家一直将目光放在她身上
她被带到傅宅最接地气的地方——后院
温箬笙远远就看见一个中年男人正弯着腰在栽种什么
“老爷,人带来了”管家说完这句就推到中年男人身旁默默站着
“小女娃,过来,帮我翻翻土”
温箬笙犹豫几秒,卷出一小节手臂,拿起地上放着的另一个铁锹走到他身边,安静干活
管家欲言又止,不知该不该劝说,最后也只是叹气,未发一言
“好了,你翻着吧,一会把这些种子种进去”男人小心谨慎地递过一把种子
“老爷,这是什么种子啊”
温箬笙结过种子,随了管家叫男人一声老爷
虽不说她博览万物,但起码一些种子她还是知道的挺多的
只是手中这把,她着实陌生的很
“蔷薇,鲜红的蔷薇,像血一样的颜色”
“红蔷薇?听起来美极了”
“美,像她一样”
男人走了,管家也跟着走了
空旷的院落只剩她一个人仍留在原地
看着手中血红的种子,少女自语道“但愿吧,人比花娇,花在人已亡,用鲜血灌注花种,不过执念罢了”
番豆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用光屏录下这段话发给了未知人
拐角处的男人听到又后退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