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约有种阴谋被戳穿了的感觉,百里景珣干干地扯了扯嘴角:“宁儿……此话怎讲?”
宁郡主轻哼了一声,扭过头不去看他:“殿下当初不是说要帮我提亲的吗?怎么现在却反悔了?”
嘴角微不可查地抽了抽,百里景珣在心里暗自腹诽:你现在都已经是我的心尖宠了,我又怎么舍得放手?
想到这里,百里景珣的语气更加柔软:“好宁儿,可是为夫做错了什么惹你不悦?为夫在这里给你赔不是可好?”
宁郡主不为所动。
别看她平时一副大家闺秀的样子,对待谁都和气得紧。可若真要生起气来,也没几个人敢惹她。
苦求无果,百里景珣苦哈哈地站在原地,视线瞟向一旁的百里景逸:
兄弟!还不赶紧过来帮忙!
刚刚从沈璃笙那里得知了前因后果的百里景逸,对自己这位生命不息作死不止的皇兄没有半分同情。
该!让你抄袭!
冷三悄咪咪地拉住绿绮的手,小心翼翼地往后退。
笑话!要是让二皇子殿下知道是自己走漏了消息,恐怕他能直接提刀宰了自己。
可惜,事与愿违。
“是不是你小子说漏嘴了?”无商不奸,更何况是百里景珣这种用赚钱打发时间的人。
视线锁定冷三,后者虚心地低下头。
嘤嘤嘤,这事真的不怪我啊!
“自己骗人还要拉别人下水吗?”宁郡主瞪了他一眼,愤愤地开口,“我真没有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百里景珣:“……”
宁儿你听我解释!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你别走!你回来啊!
“二哥。”百里景逸好心地提醒道,“你再不追,嫂子就走远了,更何况她还有身孕……”
“你小子给我等着!”黑着脸甩下一句话,百里景珣赶忙追过去。
冷三:“……”话说我现在道歉还有用吗?
秉着利人利几的优良传统,百里景逸把旁边的两只电灯泡毫不留情的赶了出去。
一次性得罪了两位主子的冷三:“……”
纯属被顺手丢出来的绿绮:“……”
“亲爱的。”
“干什么?”
“我们是不是也应该去过二人世界了?”
“……我允许你有多远滚多远。”
“……”
“笙笙。”再次把人抱在怀里,百里景逸低头蹭蹭她的颈窝,“我想你了。”
“……”沈璃笙默,瞬间明白了他言下之意。
“都三个月了。”如月色般醉人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受伤,“我都憋坏了。”
沈璃笙:“……”
怎么话题一下子带颜色了?
“我问过太医了,他们说小心一点没问题的。”
沈璃笙:“……”
请问你是怎么把这么不要脸的问题问出口的?!
指尖暧昧的划过曲线,百里景逸开始玩火。
一室旖旎。
……
狐赤被人堵在角落里,看着步步靠近的某人,哭笑不得。
“你这是打算霸王硬上弓?”
“有何不可?”挑了挑眉,殷直接伸出手指挑起了他的下巴,“追了我那么多年,现在却有贼心没贼胆吗?”
狐赤:“……”
嘴角微微抽搐,他低头瞅了一眼牢牢捆住自己的鞭子。
贼都让你抓住了,你还想怎样?!
猛地把人向后一推,殷摆出一个标准的墙咚姿势,唇角的笑容肆意而张扬:“不是说好的要给我惊喜?”
四十五度角无语望天,狐赤觉得他想静静。
自己本来都打算好了,下定决心要在那件事情爆发之前坦白心迹,可现在瞅瞅对面的殷,再瞅瞅自己……
唉,问世间怂为何物,直叫人口不能言身不敢动!
“你若不说,我可走了。”殷用力一扯鞭子,眉峰皱起,显然没了耐心。
“我……”
“姥姥!”粉雕玉琢的小娃娃不知从哪里窜出来,手里还拿着一只有些破损的风筝,眨巴着眼睛,极为灵动可爱,“毓儿的风筝坏了,姥姥可以帮毓儿修好吗?”
关于小毓儿要怎么称呼殷的问题沈璃笙和沈诗画商量了许久也没定下来,干脆就简单一点,叫声姥姥就不错。
好在殷对这个称呼也没什么异议。毕竟自己不是普通人,若是真算起来,恐怕在场所有人加起来也比不上她的一个零头。
暗自叹息了一声,殷转身看向小毓儿:“我这就……呀!”
几乎在她转身的一瞬间,狐赤便轻而易举地挣脱了鞭子。殷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翻身压在墙上,下一刻――
“你!”面色爆红,却被他再次堵上了唇。
“专心。”
狭长的眸子里不复往日的狡黠,取而代之的是令人难以移目的深情。
一手撑在墙上,另一手不知何时扣住了她的后脑,不断地加深这个吻。
明明心里极为清楚,自己应该推开他,殷此时此刻却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只能放纵自己沉迷于这一场深情。
“毓儿。”沈诗画过来寻找小毓儿,“你在这里干什么?”
懵懂无知的小毓儿一指两人难舍难分的身影:“毓儿想找姥姥修风筝,可国师爷爷不让。”
沈诗画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一时间脸色爆红,恨不得抱着小毓儿找条地缝钻进去。
少儿不宜啊!
“咳,小毓儿乖,娘亲来给你修风筝好不好?”沈诗画尴尬地把自家女儿抱起,“姥姥现在……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暂时帮不了小毓儿了。”
眨眨眼睛,小毓儿清脆地开口:“那小毓儿是不是以后要叫国师爷爷姥爷?”
沈诗画:“……”
你才多大!从哪里知道这么多少儿不宜的东西!
“是公主姐姐告诉我的。”小毓儿一本正经地开口,“小毓儿上次也看到笙姨和姨父这么弄,公主姐姐说如果有一天看到国师爷爷和姥姥这样,那小毓儿就应该改口叫姥爷了。”
沈诗画:“……”
百里栀!
怎么能跟小毓儿说这些东西!
已经尴尬到无地自容的沈诗画没有说话,直接抱着小毓儿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再待下去,还不知道小毓儿会说出怎样“惊世骇俗”的话。
两人都没有注意到那边发生的事情,或者说,两人注意到了却根本没有搭理。不知过了多久,唇片才依依不舍地分开,牵出一道暧昧的银丝。
“殷,我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