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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七章 一招取胜

妃我莫属:公子请上座

    “整日围在男人身边,见不得有几分真本事。”见沈璃笙不答话,杨虞茹越发放肆。

  “闭嘴!”骠骑将军大喝一声,“国师大人也是你能够多嘴的?!”

  自己这个妹妹,虽然没有坏心,但是就是没有多少心眼,很容易受人挑唆,被人当成枪使。

  现在更是口不择言,连当朝国师都敢得罪。

  “这位杨小姐对本官的怨言颇多啊!”沈璃笙唇角勾起,似笑非笑地瞥了一眼洋洋得意的杨虞茹,原本想要手下留情的念头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说她可以,说她的男人就不行了。

  “难道不是吗?”杨虞茹不屑的冷哼了一声,对沈璃笙的不喜明明白白地写在脸上。

  “既然如此,那本官还真要和杨小姐好好动动手了。”沈璃笙道,“如果我赢了,杨小姐该如何?”

  “哼,如果你赢了,我就任你处置!”杨虞茹对自己的实力很有信心。

  当初潮头宴时,她并没有亲眼看见沈璃笙打败狐赤,又被人或多或少的撺掇了一顿,对沈璃笙的不屑到达了顶点。

  “任我处置不敢当,但如果本官侥幸赢了——”沈璃笙的声线一下冷了下来,“杨小姐,就把这一张嘴留下来吧。”

  如此聒噪,不要也罢。

  “你!”杨虞茹气急,“那要是你输了又该如何?!”

  “这国师的位子,就是你的。”沈璃笙也丝毫不含糊。

  “这可是你说的!”杨虞茹高傲的一抬下巴,“到时候自己技不如人可不要耍赖!”

  有不少人刚刚为了沈璃笙那一首歌而对她路转粉,此刻都因为杨虞茹的过分而对她怒目而视。

  就算沈璃笙再不堪,也是朝廷命官,怎么容得她一介草民放肆?!

  “还请皇上与诸位大人做个见证。”沈璃笙唇角含笑,温度却冷得吓人。

  术业有专攻,今天不把你揍的哭爹喊娘我就白活两世!

  北影宁岳看出沈璃笙隐隐有了几分怒意,因此只轻轻地颔了颔首,不做言语。

  作死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见皇上都没有多说什么,众臣也不好开口,只得一个个屏息以待,看着沈璃笙和杨虞茹双双走到场中。

  多余的人早已经散去,场中一时间只剩下沈璃笙与杨虞茹两人位列两旁,互相对峙。

  杨虞茹接过身后人递来的大刀,双手缓缓地握紧,两脚分开,目光瞬间锐利如剑。

  沈璃笙面上的笑容没有几分变化,甚至连逸尘公子手里的骨箫都没有拿回来的意思。

  对付这样的人,还用不上动骨箫。

  “喝!”

  脚掌一踏,杨虞茹攥着大刀冲向她。

  大刀舞得虎虎生风,杨虞茹手下没有丝毫手软。

  于是乎,众人就看到了一场精彩绝伦的大刀表演。

  确实,杨虞茹的攻击落到众人眼中,与表演没什么两样。

  沈璃笙并没有与她纠缠,只是一味的闪躲,唇角的笑意却越来越大。

  “你难道就没有胆量和我正大光明地打一场吗?”招招落空,杨虞茹心中的怒气早已按耐不住。

  场中的大半人都能够看出沈璃笙是在故意戏弄她,可杨虞茹却当局者迷,任由沈璃笙笑意更浓。

  “这可是你说的。”美眸一挑,沈璃笙足尖一点,细如温玉的手掌抓住一个机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地拍出。

  但凡能够看清沈璃笙动作的人,都不由自主地为之咋舌。没有半分花哨的虚假招式,一拳一掌,全都蕴含着一击必杀的力道。

  若非她掌下留了三分情,恐怕杨虞茹就不单单是吐血,而是早就被打飞出去了。

  “噗”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杨虞茹后退几步,下盘一个不稳,摔倒在地上。

  杨虞茹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被人一掌击败。如果沈璃笙真有这么厉害,为什么不一上场就直接打败自己?

  “妹妹!”骠骑将军看到自己的妹妹落败,当即飞身过来,想要查看她的伤势。

  目光一凛,沈璃笙一脚踢飞杨虞茹的大刀,刀刃猛地刺入骠骑将军面前的石板上,距离他只有半寸之遥,还明晃晃地闪着寒光。

  “护短没错,但有时候也该让她吃吃亏长长记性,否则替你教训她的不是我,而是这个世界。”沈璃笙连头也没抬,冷冷地开口。

  骠骑将军也不过二十五六的年纪,血气方刚,疼爱自己的妹妹,却不懂得怎样管教。

  沈璃笙虽然不想下杀手,但心里的不爽还是要发泄出来才开心。

  骠骑将军咬了咬牙,不甘地立在了原地。

  茹儿确实是嚣张跋扈了些,希望国师大人能够看在同僚的份上手下留情。

  “我的偃月刀!”再次咳出一口鲜血,杨虞茹眼眶欲裂。

  “就凭你也好意思说这是偃月刀?”嗤笑了一声,沈璃笙一步一步走进她。

  “破绽百出,下盘不稳,心境杂乱……就凭你,也好意思与我交手?”

  沈璃笙毫不客气地讥讽令杨虞茹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硬着头皮嘴硬道:“你要杀就杀,何必要羞辱于我?!”

  “我若真想杀你,便不会给你留任何机会!”沈璃笙猛然一喝,“你若死了,你可知道疼你爱你的哥哥会怎么样?!”

  杨虞茹一愣。

  “你若死了,你可知道你这十几年来的努力全都付诸东流?!”

  “你若死了,你可知道你父母要怎么承受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苦?!”

  “我……”张了张嘴,杨虞茹竟然说不出来半句话来反驳。

  自己娇蛮惯了,向来惹了祸都有哥哥和父亲母亲善后,因此并没有品尝过什么痛心的滋味。

  可杨虞茹却知道,如果自己出事了,最接受不了的就是父母和哥哥。

  自己又有何德何能,让他们如此痛苦?

  “我知道,你并非真的想与我为敌,只不过听了他人的撺掇来挑衅我。”沈璃笙蹲下身,看着她面色不断变化,渐渐地放柔了声线,“你可知道,如果你出事了,会对撺掇你之人有什么影响?”

  半点影响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