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我有,只要你想,我的一切任你挑选。”这一刻,他没有再自称本王,而是把自己与沈璃笙放在了一个平等的位置上,恳求她的允许。
只要我有,只要你想,我的一切都是你的。
沈璃笙一愣,北影莫邪的眼神是前所未有的庄重与真诚,竟然她瞬间有些不知所措。
“燕王殿下,我想我应该和你说清楚,我对王爷并没有男女之情的……”沈璃笙话还没说完,就被北影莫邪打断。
“本王知道!”北影莫邪收起眼中的庄重,心口因为沈璃笙的这一句话而有些压抑,却依旧装作若无其事地笑着,“本王不是说了吗,就是为了找小笙儿演场戏罢了。”
对,不过是是演戏。
沈璃笙还想再说些什么,马车却停下了。
“王爷,皇宫到了。”
北影莫邪起身,带着丝丝酒气,一对狭长的眸子里恢复了冰冷。
不似于之前杀伐之气渲染出的森冷,此刻的他,眼中更多的是将异样掩下的自欺欺人。
沈璃笙跟在他后面,隐隐的感觉北影莫邪有些不一样,却没有开口,只是默默地走下车。
这两人一前一后,都引起了众人的注意。
前者是因为他高贵的身份与英俊的面容,后者则是因为在浪头宴上的大放异彩。
早就知道燕王殿下把沈璃笙当作未婚妻了,因此两人共乘同一辆马车倒是没有人多说什么,或者说,没有人敢多说什么。
刘姨娘和沈思雅从浪头宴后就一直被禁足在沈家,沈武也从沈家大少变成了一个废人。听传闻说,沈叶好像从沈家旁系里找了一个少年亲自培养,试图代替沈武的地位。
沈璃笙没有关注这些,只是站在北冥皇宫的门口,静静的看着皇宫的景色。
北冥身为大陆第一的经济强国,这皇宫,自然是更加的富丽堂皇。
雕梁画栋,金砖玉瓦,花团锦簇,富丽堂皇。其中的宫殿大大小小,以中间的大殿为中心,两侧对称林立,明明风格各不相同,却又在此刻出奇的融洽。
就连沈璃笙自己,也不由的赞叹了两句。
北冥雕花柱,威武似天阁。
暂为凡人驻,破穹终有时。
“喜欢?”一道清冷的声音自她身侧传来。
沈璃笙扭头,玉颈间还有些隐隐作痛。
逸尘公子,也就是真正的百里景奕,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沈璃笙的身侧,与她一同观赏北冥皇宫的美景。
亘古不变的白衣如月,将他修长的身段衬得更加如出凡尘;长发如墨,被简单的簪成了一个发髻,却不影响他如仙人般的容貌。面容依旧被银面遮住,眸子中闪烁着宛如月色的清辉。整个人好像踏风而来,白衣飘飘,不染半分凡尘。
不少人都为逸尘公子的外表侧目,只有沈璃笙与他拉开了距离。
逸尘公子微微扭头,似是在问沈璃笙为什么要躲开。
沈璃笙的态度很强硬:“我喜欢与否,与逸尘公子有关系么?”
就是这个家伙,明目张胆的弄伤了自己。沈璃笙可还记得,逸尘公子的那只黑狐还被自己关着呢。
逸尘公子:“……”性格本就冷淡的他,知趣的没有说话。
径自走向前方的北影莫邪,后者轻声开口:“怎么,小笙儿跟逸尘公子有仇?”
说到这里,北影莫邪心里其实是有些庆幸的。记得上次长公主府的赏月晚宴,逸尘还送给了小笙儿一支骨箫,倒是甚得小笙儿欢心。
抿着唇,沈璃笙并未多说什么,只是依旧黑着的脸色告诉了北影莫邪答案。
沈家的马车跟在燕王殿下的后面,自然也停在了皇宫门口,沈叶走在前面,几个沈璃笙没有见过的生面孔陆续下车。
相比于对燕王殿下的忌惮,众人对沈叶可就亲近了许多,一个个争着上前巴结,说的话也都一套一套的。
沈璃笙懒得去搭理这些没用的东西,随意的瞥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
“小笙儿,走吧。”北影莫邪拉住沈璃笙的手,略带挑衅的看了逸尘公子一眼。
沈璃笙皱了皱眉头,想要把手拉出来。
她不喜欢与异性太亲近,即使是朋友。
“别动。”北影莫邪压低声音,用只有沈璃笙能听到的声音解释,“你现在与本王是未婚夫妻,若是疏离了反倒不对。”
勉强相信了这个答案,沈璃笙乖乖的让北影莫邪牵着,只不过手上轻轻柔柔的,没敢用半分力气。
如同一片轻柔的羽毛,撩拨的扫过北影莫邪的心弦。
深吸了一口气,北影莫邪攥紧了沈璃笙柔若无骨的柔荑,提步向前走去。
若是能牵一辈子,多好。
沈璃笙被北影莫邪的手劲弄得有些不自然,皱了皱秀眉,低声道:“痛。”
北影莫邪的武功非一般人能比,听力自然也比普通人强了不少,虽然沈璃笙的声音低若蚊蝇,却还是被北影莫邪听了个清清楚楚。
心下一惊,北影莫邪快速的放手:“抱歉,本王……”
“没事。”打断了北影莫邪的话,沈璃笙能察觉出今日他有些不同于往日,却也没多说什么。
逸尘公子在后面看着,眼中划过旁人难以察觉的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