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容见到谢怜面色越来越难看,恐怕是认出来了这个小哑巴。于是道:“太子表哥,这小不死的坏了你的大典,我帮你出气。放心吧,我留了分寸,死不了的。”
谢怜忍无可忍地道:“谁告诉你我要出气的???关这孩子什么事?又不是他的错!”
戚容不理解了,说:“当然是他的错!要不是他,你怎么会被国师责骂?”
这一波闹得厉害,四周围观的行人越来越多,窃窃私语。恰巧,这时,慕情也走了上来,戚容扬鞭指他,神色不服中还带着一丝戾气。
戚容拿鞭子指着慕情,对谢怜道:“还有你这个下人。这人一看就知道不安分守己,若是你现在不好好治治,恐怕将来迟早要翻天踩到你这个主人头上。我帮你教训教训,你反倒护着他,告我的状。现在姨父姨母把我逮着一顿好念,还没收了我的金车。表哥,那是我的生辰礼!我盼了两年多的!”
谢怜气极反笑:“我不需要你这样为我好。你究竟是在给我出气,还是在给你自己出气?”
“……”戚容道:“表哥,你为什么跟我说这种话?那我向着你,我又做错了什么?”
这时,那小儿把脸埋在谢怜的怀里,两只手紧紧圈住谢怜的脖子。浑身颤抖,谢怜问:“怎么了?”
小儿不答,谢怜又道:“没事,我这就带你去看大夫。”
戚容见他全然不领自己的情,一心向着外人 不由得心里一酸。然而这个小儿浑身脏兮兮的,泥土,灰沙,鲜血,全部都沾到他的太子表哥白净无暇的衣服上,戚容看了怒火烧心,马鞭一扬,直直往那小儿的后脑勺抽下。
然而,却被风信飞起一脚踹了手臂,“咔嚓”一声,戚容疼得大叫,马鞭坠地,右手以一个不正常的角度弯折了。戚容不可置信,良久,缓缓抬起头,盯着风信,一字一顿,寒气森森:“你、竟然、敢打折我的手臂!”
这场面实在是乱透了,谢怜想马上结束。四下都是围观的行人,谢怜抱着小儿朗声道:“各位,今天在场者若被卷入,有何损失,暂且记下,之后我会一并负责,绝不推诿!”
随后,他有对风信慕情说:“先救孩子,把戚容带走,别让他继续在外面乱来!”
然后,戚容就被风信慕情两人给提进了皇宫。一路上,他骂骂咧咧,“卧槽卧槽卧槽,你们两个下贱玩意儿反了是不是?”
戚容见到一众侍从和宫人拥着王上王后来到殿中,王后问谢怜:“皇儿,为何出宫后又匆匆返回?可是在外面受了什么伤?”
谢怜道:“母亲放心,我没受伤,受伤的是别人。”
“姨母!救我!”戚容总算见着能为自己撑腰的人了,顿时有点激动。
王后这才转过头来发现了他:“容儿这是怎么回事?”
王上眉头一皱,道:“风信,你为何像擒犯人一样拿着小镜王?”
谢怜道:“我让他拿的。”
戚容撇着嘴,委屈巴巴地举着右手对王后哭诉:“姨母,我的手臂折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