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吸了我的血还把我绑起来,你懂不懂的感谢别人啊 况且你吸了我那么多血不应该给点补偿吗?”被沈澈抱回来的楚桀挣扎着绑在手腕上的丝带,一脸气愤。
两人回到家里,沈澈二话不说将楚桀绑了,先不说是为什么,但……你到底抽了什么风?不想着回报我就算了,还把我绑了;绑了就绑了吧,把我绑床上你想干嘛!
尽管楚桀不断挣扎大吼,坐在一旁的沈澈一脸淡定,仿佛他只是旁人,绑楚桀这件事跟他没有丝毫关系,淡定而又优雅的吃着……炸串?
说来奇怪明明看上去只是平平无奇的丝带,但是一但挣扎就会收紧,根本弄不断,被迫躺在床上的楚桀闻着诱人的炸串味,心里更加气愤。
“你说呢看起来斯斯文文的一个人,心思怎么这么恶毒?对待我一个‘病人’你还能拿吃的诱惑他,可见你心肠有多歹毒!”楚桀心里那叫一个气,这人二话不说吸自己的血,还绑了自己,最可气的是还饿我!等我恢复力气一定将他也这样对待!
“你看起来挺精神的,应该不用吃东西。”正吃的津津有味的沈澈头也没抬,语气平淡的说。
“你这人……”
“我这人怎么样?”沈澈放下了手中的食物,笑脸盈盈的看着一脸怒气楚桀。
“你这人……真……真好啊。”本来要开口骂沈澈的楚桀在看到沈澈的笑容后立马改了口。
心想:这人笑起来怎么这么吓人,别人笑起来听和善的为毛到了他这和善成了“核”善。
“你叫我哥我就给你吃怎么样?”沈澈一边晃荡着手里的炸串,一边糊弄着楚桀叫自己哥。
“男子汉怎么能为了裹腹之食而折腰,你想都不要想!”楚桀本来心存侥幸,现在彻底弄明白了,这哪里是美人啊,这明明是一头披着羊皮的猎人,专门宰狼的。
但楚桀虽然嘴上这样说,自己不断滚动的喉结却出卖了他。沈澈闻言也不再说话,气氛瞬间安静了下来。
“哥!我的好哥哥你给我吃一口吧,求你了。”楚桀终于打破了这诡异的气氛。话说出口时,不仅楚桀自己愣了,连带着沈澈自己懵了。
楚桀没想到自己服起软来这么得心应手。
沈澈没想到对面的人真的会答应了自己的要求。
“主人你您要的另一份少辣的炸串好了。”管家出现了,动作流程的放到楚桀面前。
沈澈面上一阵尴尬,自己本来就是趁着还没做好楚桀那一份逗逗楚桀,没想到这小崽子真的信了。他的眼神看向管家,管家凭着多年的服侍经验,立马逃走了。
“我还记得丽丝丝说要算账,主人属下告退。”
管家到是无恙了,又留下两人留在原地大眼瞪小眼——傻瞪。
“你耍我!”楚桀此时再怎么无力却也转过其中弯道来。
“根本你就给我准备了一份,你却还哄骗我叫你……叫你。奸诈小人,阴险至极!”楚桀气愤极了,自己又何曾被人这样愚弄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