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子依也习惯了岳家人的来访,班杰明看着越来越纠结的岳子依,心想:不行,再找不到借口要暴露的。在乾隆下旨后,班杰明看着福尔泰说:“福尔泰,说实话,我对你没有任何好感,可是,你却是依恋的丈夫,我想到一个办法,我认识一个人,他恰好在宫中,是皇上的御用画师,郎世宁,让他唤醒依恋,是最好不过的事。”
福尔泰说:“好,我去找他。”福尔泰急忙离开,岳子依走出来说:“其实,你可以不用这么骗他的。”班杰明说:“难道,让你再冒险吗?依恋,你和福尔泰好不容易在一起,难道,就不能恢复记忆吗?好好的在一起,好好的相守,比什么都重要。”很快郎世宁就来了,班杰明用大不列颠语和郎世宁交流了起来,郎世宁明白了,虽然在大清,可是自己家乡的人也要帮。
班杰明推开门,说:“她在这里。”郎世宁看着福尔泰说:“想好了?她若是醒来,我们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福尔泰点头说:“想好了,她不管变成什么样,都是我福尔泰的妻子。”岳子依流下眼泪,班杰明说:“好,你们现在出去。”福尔泰犹豫了一下还是出去了,现在他要想办法,他不能让子依再背上欺君之罪。
郎世宁无奈地摇着铃,嘴里说些什么,他知道流程,可并不代表自己会,只好装装样子。约摸半个时辰后,岳子依才醒来,班杰明笑着说:“子依,从现在开始你就是岳子依…”郎世宁说:“小子,你欠我一个恩情,不如做我的徒弟,我教你画画。”班杰明说:“一直听说郎师傅的画工不错,有幸做你的徒弟我也高兴,师傅请受徒儿一拜。”说完便对郎世宁一个跪拜。岳子依站起来对郎世宁行礼道:“多谢郎师傅。”
郎世宁说:“岳小姐的画工,我也听到过,不如子依也来我这里做做学徒,怎么样?”岳子依笑着说:“是,师傅。”郎世宁笑着说:“这次出来不亏,快去叫他们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