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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控制自己不让自己那样狼狈,奔跑着向学校跑去。
“抱歉,抱歉啊!”

你也不知道为什么如此焦急,只是一直奔跑着,即使撞到了人也来不及细细解释道歉。
一想起边伯贤垂着眸子,嘴角总是习惯性扬起,你就有种莫名的抱歉。
“什么人啊?撞了人还这样。”
“嘘——听说金鹤年后面有些背景来头。”
他人轻声细语的交谈着,而你也没有心思揪出这些八卦的人。
“不就是小康家庭吗?就因为成绩好些。”
“哎,并非如此,听说她克死了自己的父母,现在可到了一个好人家离去呢。”
“咦,指不定……”
唏嘘声停下,所有人的目光汇聚到同一个人身上。

“既然那么爱说,那就把这辈子的话都说完吧。”
是边伯贤,语调低沉没有丝毫的起伏,就如你所想,他的眼眸低垂,阴影遮盖了眼中许多的光芒,顿时好像换了一个人。
原本光芒万丈、阳光灿烂的学长瞬间变了衣服模样,阴沉、麻木。
边伯贤越过这些人,留下一些严肃的男人处理事情,没有人知道他的心情有多么糟糕,没有人知道他心理扭曲成了什么鬼样。
径直,走向你的方向。
你推开绘画室的门,里面空无一人,反倒是窗台上的花儿一直摇曳生姿,那是你的写生模板。
你坐在了属于你的位置上,撑着脑袋看着那盆花,花美,人更美。
一道庞大的阴影笼罩了你,你抬起头,直直撞上他的视线。
“抱歉啊,伯贤同学。”

“久等了吧?”

是,太久了,在该遇见你时却无法看见你的任何踪迹,只能靠着卑劣的手段摄取你唯一一点点存在气息。
他笑出了声,那颗永远存在于你身上的窃听定位器就是他最好的代表,即使你逃去天边,也会有他这么一个知晓人物。
边伯贤靠近,虚抱着你,借着你的手拨弄着花瓣,阳光映射在你与他的身上,连上丝丝缕缕的关系绳索。
直到他不知何时扣上你的手时,才开口。

“花儿依旧很美。”
你没有来迟,花儿依旧很美依旧艳丽。
你没有来迟,我依旧爱你依旧伴你恒久。
可你又怎么会不清楚边伯贤这些举动的真是寓意呢?你现在只是一个被牢牢控制住的金丝雀罢了,连自主意识都快被那些人剥夺。
爱,对于你来说真是太恐怖,太遥远了。
“抱歉,今天好像来迟了,人都已经散去了。”

你还是那些措辞,只希望这个转换话题不要太过刻意僵硬。
殊不知,因为你,边伯贤今天根本没有开展什么绘画活动,只不过是定位到你来了这里,他才随你而来罢。

“好看吗?”
边伯贤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卷纸,展开,是一盆满天星。
熟悉的,与许女士送你那一盆是那样相似的,只不过你宁可相信是巧合也不愿意深想。
一周一幅画,这是很早之前绘画社就有的规定,你看着画纸角落模仿你的自己的署名。
对上边伯贤的视线,他面前光芒中的尘埃是那样清晰,不同刚才,他的眸光又恢复从前的光泽。
“谢谢。”

谢谢帮你,谢谢爱你。
“我,我会还你一幅画的。”


“荣幸之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