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噩梦与现实

我能感受到他的存在

也许这世上只有我能看见他

也许,我应该庆幸

那几天，我感觉不太舒服

耳边伴着不同的声音

可能是太累了，也没多在意

之后就更不正常了

我的意识混乱

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可能真的累了

我请了几天假在家休息

就在那天晚上

我狠狠的摔倒在浴室

不

是我看到了镜子中的他

那时我在洗漱

但很快我发现了他

他长得和我一样

但感觉又不一样

他似乎想做什么

我被吓到了

摔倒在地板上

转眼他不见了

是的

直到那时

我却还是以为太累了

接着的几天晚上

在梦里

他又出现了

迷迷糊糊间

他似乎想对我说些什么

早上

我对着笼着水雾的镜子看了好一会

我知道

他也在看着我

电话响了,是母亲的电话

接过电话后我去了母亲那

母亲躺在病床上

已经难以走动了

恶化的病情让她憔悴

她笑着抚摸着我的脑袋

我们相互安慰着

我起身走进卫生间

想拿着热水湿过的毛巾去给母亲擦拭身子

热水涌出水龙头

在镜子上起了一层薄薄的雾

又是他

他笑着向我打起招呼

他看出了我的不安

然后继续笑着

我慌悸地逃离那里

安抚好母亲后

我去了另一个地方

是一个把我父亲关着的地方

不

那不是监狱

那是一间精神病院

我来过几次

只是……

我见到了父亲,他还是那样

警惕着身边的人

我们找了个地方坐着

父亲见着周围没人

他使劲抓住我的双手

“小羽,你听我说，”

带着慌张父亲接着说

“他……他想取代我”

“你一定要救我啊”

我安抚着父亲

“没事的，这不是有我吗”

“不,不是”父亲接着说

“他……他每天晚上都会在这呆着,我能听见他说的每一句话”

“他说……他会取代我替我活着，他还会制造刺耳的声音让我的脑袋特别疼”

看着父亲不停抖动的双手

我静静地听完他说的话

到时间离开了

看着父亲痛苦的眼神

我愣住了

我没有告诉父亲

其实我也能看见那个“他”

回到家里

我倒在床上

不知不觉

睡了过去回到了从前

开始的开始

是我无忧无虑的生活

在那

有着母亲包饺子的味道

父亲的笑容

来自与好成绩的夸赞

爱的漫溢

某天的到来

打破了所有

那是我第一次看见母亲哭

我很害怕

我看到父亲发病的样子

在那之前我根本不知道这事

房间里父亲躲在角落

捂着耳朵低声呤叫

他很痛苦

母亲只能在门外看着这一切

无能为力

后来父亲的病越来越严重

在接受治疗时

父亲果断提出离婚

陪伴着我的是无助和迷茫

我安慰着自己

“你应该替他们考虑”

“这是迫不得已”

“这是最好的选择”

“没关系”

“……”

一句又一句的安慰的话语

一次又一次砸进我的心里

“没事熬过去就好了”

后来我的生活就剩下母亲了

再后来

很不幸

母亲发生意外进了医院

我肩负着昂贵的医药费

守在深夜的手术室外

忘记了累和苦

只是希望这一切早点结束

我醒了

望着白色天花板

我想藏起来

逃离这一切

可我没有勇气

我带着情绪

我回到卫生间

我等了许久

他来了

我开口

“我到底要等多久才会好”

他没有说话

只是盯着我笑

然后发出同样的声音

“我可以替代你”

“带着这份痛苦活着”

声音穿过耳朵

我死盯着镜子

“不”

我拒绝了他

他继续笑着

“我会让你后悔的”

可能

我会体会父亲的痛苦

不,这比我想象的要痛苦很多,我正在经历着,他的声音钻进我的耳朵，撕裂的疼，我听不清他在说什么，我使劲摇晃脑袋，我想停止。

不知过了多久……

第四个星期

准确来说是上个月

我没有把母亲留住

她离开了

我最后的支柱散了

就好像是

带走了我仅剩的所有

我一直抓着母亲的手

感受着

母亲手心温度一点点流失

直到母亲被送走

缓了几天后

同样在浴室

只不过这一次是我等他

“好久不见”

如我所想的

他出现了

等了许久我开口

“这跟我想的不一样”

他没有说话静静地听着

“我以为…我以为我受过的苦,熬过的日子后会变好”

“现在才发现”

“我的坚持毫无意义”

“……”

我忍不住哽咽

“我会带着你消失的”

透过镜子

我看不清他的神情

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我辞职了

我处理好一切事情后

再次去见了父亲

父亲并不想见到我

他情况很不好

这不怪他

我站在门外看着父亲

无声地道别

并拜托护工照顾好他

好了

一切都安排好了

我爬上了高楼

即使心里是紧张的

这是我第一次做这种事

当然

这应该也是最后一次

我背过身

纵身一跃

也许闭上眼会不那么痛

风刮着我的脸

穿过一层层楼

幸好

没等听见救护车的声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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