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教授点点头，操作规范，做的干净利索，是毕业生该有的水品。
楠楠回到座位上，大脑一片空白，根本就没听到刘教授在表扬她。
刚才是出现幻觉了？楠楠想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一节大课很快就结束了。
“下课，把大体老师推来的同学再推回去。”刘教授大步走出教室。
“我们怎么这么倒霉！”猴子郁闷的把推床推到解刨台前。
“快干活，少抱怨。”大梁良催促道。
这一次两人轻松的抬起大体老师，并没有感觉到特别沉重。
就在这时，盖在大体老师面部的白布掉了，遗体的脑袋向旁边一歪，脸正对着楠楠。
大体老师的眼睛睁开了！
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楠楠，双眼空洞无神。
人在死亡之后，最先开始腐化的就是眼睛，一天的时间，晶状体就会浑浊，眼睛会逐渐变成灰白色。
大体老师不知死了多久，还被冷藏过，眼睛还和正常人一般。
这就有点惊悚了。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空洞的眼神逐渐有了神采，大体老师目不转睛的看着她。
楠楠差点喊出来，却发现身体不能动，也不能发出声音，就像是进入梦魇之中，意识是清醒的，可是连手指头都动不了。
“嗨，发什么呆呢，还不走？”
晓燕看到楠楠盯着空无一物的解刨台发呆，上来拍了楠楠一巴掌。
“啊？”
楠楠回过神来，才发现大体老师早就被抬走，解剖室里的同学都走了，就剩下她跟晓燕。
“你有没有……”楠楠不知该怎么说，毕竟她自己也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说出来会不会被晓燕当作是疯子。
“有什么？快说啊！”晓燕催促道。
“算了，刚才有点头疼。”楠楠活动一下脖子，整理好课本笔记准备离开。
“你没记笔记？”晓燕看到楠楠的本子上一片空白。
“上课的时候突然有点不舒服，头疼的厉害，一个字都没写，等回头把你的笔记借我抄一下。”
晓燕摸着后脑勺说道：“刚才我的头也疼了一下，可能昨晚没睡好。”
“只有头疼，没有别的了？”楠楠试探着问道。
晓燕反问道：“头疼还不够？还要有什么？”
“大体老师好像有点不太对劲……”
晓燕大大咧咧的说道：“你不会信了猴子胡说八道的事了吧，我们做法医的要保持理性思维，相信证据。”
回去的路上楠楠被晓燕教育了一路，法医的工作是找出死亡真相，如果相信这些无稽之谈，无法保证理性的思维方式，就无法保持客观，胜任法医的工作。
到了女生宿舍楼下，晓燕还是把笔记借给楠楠。刘教授上课的内容很重要，主要传授的是经验，虽然现在技术不断进步，但是五十年老法医的经验依然很宝贵。
楠楠回到宿舍，几个室友都在疯玩，都没注意到她脸色不对。
楠楠坐在书桌前，打开晓燕的笔记本，字体娟秀，记的非常详细，没有一点遗漏。
笔记的内容是刘教授讲授的经验，遇到疑难案件该怎么处理，楠楠认认真真的抄写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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