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云…
夜色如浓稠的墨砚,随着皓月伴着清风。
屋内只有张床,但还是有卧榻,虽说都是两个男人,但严言知道自己的性取向,没有和薛洋同床,只是这榻容不下严言,并非太小,只是严言这身体是个近一米九的。隔应难受,让他辗转反侧。
薛洋对声音很是敏锐,两人都不习惯同屋而眠,都在假眠
又过了许久…
“你安静点,这样让我怎么睡”
薛洋把被子掀开,出声
严言已经是半梦半醒,被着薛洋突然吵醒,一时间还懵懵懂懂的“嗯?”
“怎么了?”
严言透过月光看着对方,只看得到白色的床帘,被掀开露出的手
薛洋心想着把严言吵醒,有些心虚,看对方难受的样子,倒像是个娇生惯养的少爷。
本就是自己赖着他,这房钱都是人家给的。
心中纠结。
“过来睡”
严言被弄醒,看他良久不出声,以为睡了,自己也迷糊了起来。
“…什么?”
“让你过来…你吵到我了”
“啊?抱歉。”严言在想当初让薛洋跟着他是不是个错误的决定,这是找了个祖宗啊。
睡意已经没了,他的身体本就可以不用睡觉,只是那么多年做人的习惯。
“你睡吧,我出去转转”
“让你过来!”
严言被薛洋弄的有些烦躁,老虎不发威你当我吃素的?
严言走上床,强硬的拉过薛洋 把他抱着
“盛情难却。”
薛洋被他一拉,只觉得天旋地转,就被严言抵在胸膛,
“你!”
看着怀里猫咪正准备挠爪子,严言空出另一只手抓住他。
“别动…别惹我”
男人的手很大,很暖和。制服住了他的双手,力道正好,不会挣扎开也不疼。
薛洋被他的举动,惊得真停了下了。
严言很喜欢抱着东西睡,前世他的床边一直有一个一米大的多啦a梦,虽然他极少回家,也一直留着。
过了一会,见薛洋不闹了严言便放了手,薛洋像脱了缰的野马,一个翻身转了过去,背对着他,看他呼吸加重浮动着身躯,大概是气得不得了。
摸到了,并没有以前那种强烈的对皮肤触摸饥渴的欲望。看来自己换了个身体,痊愈了。
没有了那令人恶心痛苦的欲望,严言心里得到释然,他可以不用再继续堕落深渊了。
很快,平缓的呼吸声传到薛洋耳中。
他一直没睡着,被严言之前染红的耳朵已经褪色。回头看着面前人的面貌,手指在他眉眼处打转,再向喉结下落在领口松开的胸膛上,白皙,细腻的。
薛洋咽了口水,觉得自己皮肤被烧灼得发红,刚刚严言抱着他竟让他腰软腿软。
这奇怪的感觉让他,兴奋又不可思议,大脑一片空白。好在严言及时放开了他,理智把他拉了回来,让他没被严言发现。
他厌恶这种感觉,却并不反感,还有些期待。
思绪万千,薛洋意识开始模糊,过了良久睡着了。
严言睁眼看着面前的少年,他并没有睡着,只是闭眼在想任务。
少年入睡的样子很乖巧,这是他第一次见。
他自认为这些天已经够怠慢了,难得自在。却没想到自己的举动会影响到这个少年。
心不静,所幸一夜未睡,到天色泛白。